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貔貅幼崽三岁半,拿捏豪门成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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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去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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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姜疏意放下杯子,抬眼看他。 方左珩沉默了几秒。他想问的话到了嘴边,拐了个弯。 “你最近……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姜疏意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拍。 “珩哥哥说什么呢,我能瞒你什么。” 方左珩盯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张开。姜疏意等了两秒,见他不说了,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扯了扯高领的边。 “我先回去了,不早了。” 方左珩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姜疏意笑了笑,“打车方便。” 她走了。 方左珩站在窗口,看着出租车的尾灯拐过街角,消失。他低头看了自己的手——右手,之前拽过方兜兜胳膊的那只。 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 魏和的效率很快。 第二天中午,一份报告发到方时凛手机上,PDF格式,三页。 第一页是表格:姜疏意名下在本市所有三甲医院的就诊记录汇总。 空的。 干干净净,一条没有。 不是最近没有,是从她出现在这座城市开始,三年,零就诊记录。 第二页是社保系统的调取结果。医保卡有,绑了身份证,但从未使用过。 第三页魏和自己写的备注,两行字: “该身份证号对应的户籍地址为外省某镇,已核实,该镇户籍系统中无此人历史档案。身份证为合法签发,但底层数据存在人工补录痕迹,补录时间为三年前。” 方时凛把手机搁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三年。 三年前补录的身份,三年前出现在方左珩身边,三年前方兜兜被送进福利院。 三个“三年前”。 他不信巧合。 方时凛拨了魏和的电话。 “补录经手人查到没有?” “查了,经手人是当地派出所一个辅警,去年辞职了,现在联系不上,手机停机,家里人说出去打工了,不知道在哪儿。” “继续找。” “是。” 挂了电话,方时凛把PDF存进加密文件夹。他起身出了书房,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 方兜兜的房间门开着,里面传来铅笔划纸的沙沙声,夹着腓腓的呼噜。 他没过去。 转身下楼了。 —— 方兜兜趴在桌上写字,写的是“方时凛”三个字。 “凛”太难了。两点水加个京加个下面那一坨,她写出来跟鬼画符差不多。 腓腓歪头看了看那张纸,打了个哈欠。 “你行你来。”方兜兜把笔往猫面前一丢。 腓腓伸爪子把笔拨到地上。 方兜兜叹了口气,趴回去,下巴搁在胳膊上,盯着窗外发呆。 灵力在体内慢慢走,比前几天稳了,不再东一股西一股地乱窜。金光珠凝出来之后,经脉通了一小段,灵气运转顺畅了不少。 但还是不够。 两成灵力,能做的事有限——锁姜疏意的手那一次已经用了大半,剩下的连一个像样的术法都撑不起来。 她需要补。 最快的办法是找邪气吃。貔貅吞万邪,吞一口顶晒三天太阳。城里不缺脏东西,老城区几个荒宅、废弃工地、那些常年没人住的地方—— 问题是她出不去。 三岁的壳子,出门得有人跟着,她总不能半夜翻墙。 方兜兜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想办法。 腓腓爬到她肚子上趴着,尾巴甩来甩去扫她的下巴。 “腓腓。” 白猫抬头。 “你能出去逛一圈吗?城东那边,老码头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腓腓歪了歪脑袋,跳下床,从窗台的缝隙钻出去了。白猫的身子一拉就长,骨头软,再窄的缝都挤得过。 方兜兜在床上等着。 二十分钟后,腓腓从窗缝钻回来,嘴里叼着一片叶子。 不是普通的叶子。叶面是深紫色的,纹路密得像指纹,拿在手里冰凉。 方兜兜接过来闻了闻,眼睛亮了。 阴气叶。这东西长在阴气极重的地方,老码头的废仓库底下大概积了不少年的浊气,催出了这个。 对人没用,对貔貅来说,跟加餐差不多。 她把叶子搓碎,塞嘴里嚼。 苦吗?不苦。凉的,带点腥,像舔了块生铁。 灵力动了。 从丹田的位置往上翻,顺着经脉一路走到四肢,指尖的金光比昨天又亮了一档。 三成。 方兜兜握了握拳,松开,掌心里金光流转了一圈,收回去。 “不错。”她拍了拍腓腓的头,“回头给你加鱼。” —— 晚饭。 方左珩今天下来吃了。 他在自己位子上坐下来的时候,方兜兜正往嘴里塞第三个虾饺。她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继续吃。 方左珩没看她。 也没看别人。端起碗喝了口粥,筷子夹了片青菜,嚼了两下,放下筷子。 “爸。” 方时凛嗯了一声。 “疏意最近身体不好,我想带她去做个全面检查。” 方时凛夹菜的动作没停,“该查就查。” 方左珩点头,没再说。 方兜兜把虾饺咽下去,用勺子舀了口汤。她没插话。 但她心里清楚——姜疏意不会去。 饕餮的身体跟人的不一样。血液成分、体温波动、内脏结构,挨个查下来,CT片子一出来就露馅了。 不仅不会去,她还得找理由拦着方左珩带她去。 果然。 第二天方左珩打电话说预约了医院,姜疏意推了。 “检查太麻烦了,验血我怕针。” 方左珩说不验血也行,先做个基础的。 “珩哥哥,真不用,我好多了,你看我今天精神多好。” 方左珩沉默了五秒钟。 这个五秒,方兜兜在楼上听见了——方左珩打电话开着免提,声音从他房间门缝里漏出来,隔了半条走廊她全收进了耳朵。 方左珩挂了电话之后,从房间出来,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他看见方兜兜坐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两条腿悬着,腓腓蹲在旁边,一人一猫都在往窗外看。 方左珩走过去。 方兜兜回头,跟他对了一眼。 方左珩在她旁边站住,没蹲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太大了,他站着,她坐着,他低头都得压下巴。 “兜兜。” “嗯。” “你给她的那个花——” “我说了,就是月季花。”方兜兜转回去看窗外,“信不信随你。” 方左珩站了几秒,“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去查体检?” 方兜兜回头看他。 这是方左珩第一次主动问她关于姜疏意的事。不是质问,是问。 “大哥想听真话?” “你说。” 方兜兜把腓腓从窗台上抱下来,跳到地上。她仰着头看方左珩,这个角度,灯光打在她脸上,五官小小的,眼睛很大。 “因为查出来的结果她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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