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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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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迷途误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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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两个宫女躲在柱子后面,脑袋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话里的兴奋。 “那位新进的郡公,太厉......害了!”一个圆脸宫女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是吗?有多厉害?”另一个宫女凑近了些。 “你是不知道——”圆脸宫女压低声音,伸出两根手指,“一打二!” “天哪!”对方倒吸一口凉气,“那他不得累死?” “你这就小瞧了他了。”圆脸宫女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像是在炫耀自己亲眼所见,“陛下赏赐给他的两位娘子,被他折腾得够呛,求饶不止呢……” 朱贵儿从廊下经过,脚步声很轻,却恰好将那番窃窃私语收进了耳朵。 她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莫名一紧。 新晋武安郡公李琚,这个名字最近传得很神——雁门解围,密道送粮,联抚藩部,救驾第一功。 朝堂上将他捧成少年英才,坊间将他传成天神下凡。 如今,关于他的风传又添了新的一笔。 朱贵儿脚步加快,往廊道深处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那么快,像是怕听到更多,又像是怕自己会停下来听。 偏殿内,烛火早已燃尽。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将屋中照得朦朦胧胧。 锦褥揉成一团,衣裳散了一地,空气中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李琚翻了个身,酒喝太多了,下身胀得厉害。 他从尹氏和张氏温软的怀抱中抽身起来,动作很轻,怕惊醒她们。 坐起身时,头脑有些昏沉,眼前的东西都在轻轻晃动。 他揉了揉眉心,眼神有些迷糊,回头看了一眼榻上两位绝色美人—— 尹氏侧躺着,长发散在枕上,睡容恬静;张氏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他嘴角弯了弯,摇了摇头。 起身,摸黑找到外袍,披在身上,系了系腰带。 得找茅房,尿憋得太厉害了。 他打开房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将他残存的醉意吹散了几分。 廊外静悄悄的,月光洒在青砖地上,像铺了一层薄霜。 灯笼已经熄了大半,只剩下远处几盏还亮着,昏黄的光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晋阳宫他不熟,白天来的时候有人引路,如今三更半夜,四下无人,该往哪里走? 他左右张望,廊道两头都黑洞洞的,他凭感觉选了一个方向,踉踉跄跄往前走。 穿过一道回廊,拐过一个弯,又穿过一道月门。 越走越偏,越走越暗。 两侧的宫墙越来越高,廊下的灯笼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他一个人,站在一条漆黑的长廊里。 他停下脚步,四下张望,连个人影都没有。 茅房在哪里? 下面胀得越发厉害,他夹紧双腿,深吸一口气。 不行了,不能再找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没人。 廊外有一处小树林,花草丛生,在黑夜里影影绰绰,正好遮挡视线。 他猫着腰快步走过去,钻进树丛深处,解开腰带。 水流冲击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长舒出一口气,太舒服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李琚心中一惊,吓得差点跳起来。 他猛地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就被一股力量拉进了草丛。 用力过猛,两人抱在一起滚了两圈,草叶在身下沙沙作响。 他的胸膛撞上一对柔软的丰满,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热的触感清晰得惊人。 他稳住身子,低头看去。 月光从枝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那张脸上——瓜子脸,眉眼清秀,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萧清芳,萧皇后身边的那个女官。 李琚还未来得及开口,萧清芳的吻就堵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唇很烫,动作急切,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缠着他的舌,吮吸,搅动,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下去。 李琚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偏头躲了一下,压低声音:“这里不合适……太危险了。” 萧清芳不管不顾,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进草丛更深处,两人滚倒在厚厚的落叶上。 月光照不到这里,只有黑暗和彼此的温度。 她解开他的衣带,他褪去她的衣裙,月光下,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萧清芳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唇缝间溢了出来,断断续续。 李琚捂住了她的嘴,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像擂鼓。 两刻钟后,萧清芳终于顶不住了。 她全身软了下来,躺在落叶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偏头看了一眼李琚的身下,那里依旧昂扬。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咬了咬唇,低声道:“就不能……给我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李琚沉默了片刻,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发丝:“万一你怀了孩子,怎么办?” 萧清芳语塞。 是啊,万一怀了孩子呢? 她一个深宫女子,无端端怀了身孕,那是要掉脑袋的事。 她迅速蔫了下去,将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落叶在身下发凉,夜风从头顶的枝叶间穿过,沙沙作响。 萧清芳抬起头,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吻,低声道:“我该走了。” 她迅速起身,捡起散落的衣裙一件件穿好,整了整凌乱的发髻,看了一眼四周,才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脚步很轻,像一只受惊的猫,转眼便没了踪影。 李琚躺在落叶上,望着头顶枝叶间漏下的月光,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缓了缓,坐起来,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整好衣带,系好腰带,正准备起身,忽然愣住了。 他不认得回去的路了。 方才被萧清芳拉着在草丛里滚了好几圈,早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试着往回走。 刚转过一道回廊,就看到一个宫女提着灯笼站在那里。 她身姿纤秀,面容清丽,在灯笼昏黄的光晕中安静得像一尊瓷像。 她似乎在等人,又似乎只是路过。 李琚脚步一顿,心中猛地一紧。 她——刚刚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宫女抬起头,看见他,目光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慌张。 她先开口,声音轻柔,像夜风吹过琴弦:“郡公可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李琚一怔,随即点头:“正是,烦请娘子引路。” 宫女没有多问,提着灯笼转身,沿着回廊往前走。 李琚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转了几道回廊,穿过两座月门,宫女停下脚步,抬手朝前方一指。 李琚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点了点头,拱手道:“多谢娘子。” 宫女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沿着来路走了。 李琚推门而入。 屋里依旧黑漆漆的,窗纸挡住了月光,伸手不见五指。 他记得床的方向,摸索着走过去,将外袍随手一抛,赤身摸到床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夜里太冷了,被子里温热。 他从后面抱住尹氏,手掌探进她的衣襟。 嗯,很大,很软。 他将身体贴了上去。 朱贵儿躺在黑暗中,心跳如雷。 她被裹在他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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