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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乘妖君,竟被迫当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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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鬼门关,封神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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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身形刚动,一只无形大手就从虚空探出,一把将黑袍道人的四面八方全数封堵。 陆离的身影从黑袍道人身后骤然显现,五指虚拢,镇住他的身形,斩鬼剑虚悬,横在了他的颈前。 黑袍浑身僵直,元神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彻底锁定,半点都动弹不得。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可陆离不耐去听了。 干脆手腕微沉。 一剑毫不犹豫,横扫斩落。 黑袍道人的话语刚出口就变成了极致的惨叫,漆黑的身躯被从右上到左下,拦腰斜斩。 分为两段,啪嗒坠在地上。 漆黑的身形从断口处开始彻底崩碎,连元神带阴魂,尽数崩解,再也无法化作阴煞重生。 阵眼之主身死,八荒鬼王阵瞬间崩毁。 谷中剩下的数十名炼鬼宗弟子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陆离大乘妖君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铺开,如同无形山岳,将所有逃窜的弟子镇在原地。 而后剑指一扬,身形不动,斩鬼剑已经化作一道穿梭不停漆黑流光,在谷中飞掠而过。 一剑一人,干净利落,不留半点活口。 从陆离提剑入阵,到最后一名弟子倒地,前后不过三五息。 山谷中的黑雾缓缓散去,月光重新洒落谷底,照见满地残骸与鬼王崩塌的痕迹。 白无常攥着焦黑的哭丧棒,站在原地怔怔看着半空立着的青袍身影,半天都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原本准备了无数赞叹的话,可此刻却觉得,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 这份碾压般的实力,这份天克阴邪的底气,难怪能被称作“万法”妖君。 陆离看都没看脚下的狼藉。 收起斩鬼剑落回谷口,青袍上只沾了些许阴寒之气,淡淡开口:“入界吧。” 白无常连忙收敛心神,快步跟了上去。 陆离与谢安跨过结界。 刹那间,天地骤变。 身后山谷的月华与夜风在刹那间被尽数切断,取而代之的是,眼前一片无边无际的昏黄。 天穹低垂如盖,悬着一轮永不沉落的暗红血月,月华洒落之处皆被染成陈年血渍般深浅不一的赭色。 空气粘稠如水,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不是灵气,而是浓郁到近乎液态的阴煞,夹杂着腐朽泥土与陈年骨灰的气味。 脚下是龟裂的暗红大地。 裂缝中隐隐有幽绿萤火跳动。 远处阴雾弥漫的荒原上,散落着不知是何年代的白骨残骸,半掩在焦黑的碎石中。 而在这片荒原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城关。 那城关通体由某种暗沉的巨石垒成,石面上布满风刀霜剑的旧痕,每一道痕迹都在无声诉说着它所经历的岁月。 城墙高达百丈,向两侧绵延至血月尽头,将整片荒原拦腰截断。 城关正中央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扇上嵌着九十九枚暗金色的门钉。 城门上方悬着一块巨大的石匾。 匾上刻着三个古篆大字—— 鬼门关。 那三个字不是以笔墨写成,而是以某种深得近乎吞噬一切的暗红所镌刻,仿佛每一笔每一划都是从地狱深处渗出的血。 仅是仰望那块匾额,心底便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本能的颤栗,像是被什么极其古老、极其威严的存在俯瞰了一眼。 陆离与谢安同时停步。 谢安仰头望着那三个大字,惨白的面孔上满是难以抑制的震动: “这座城关……不是凡物!这匾额上的气息与酆都十王殿同出一源!这是蕴含阴司权柄的阴司至宝!”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愈发尖细。 “鬼王大人他们定然是入关中而去了!” 陆离没有接话。 他站在鬼门关前,仰望着匾额上那三个熟悉的篆字,面上虽然平静,眼底却有一丝极淡的光芒一闪而逝。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之前他便觉得酆都冥府与前世九幽传说似有对应却又残缺不全,如今亲眼见到鬼门关矗立在这方天地的阴界碎片之中。 他心中已然确定,无论是酆都冥府,还是眼前的鬼门关,他们都来自九幽阴间。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九幽崩塌于上古,化为无数碎片散落各地。 冥府的鬼王们因缘际会,占据了包含酆都城、十王殿和九层地狱的阴界碎片,重新担起转世轮回的阴司职责。 而这鬼门关之所在,想来是被炼鬼宗无意中获得了,故而拿出来设作陷阱,方能引得一位冥府鬼王入得彀中。 两人穿过石门,城关之内是一条幽深的甬道,两侧石壁上嵌着长明灯,灯焰万年不熄。 甬道不长,不过百步便到了另一端的出口。 陆离率先跨出城门,脚刚踏上出口外的地面,便觉周身一沉。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经脉气海,将他体内奔腾流淌的无上妖力一层一层地压回丹田,那妖力在丹田中翻涌奔腾,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向外释放分毫。 他抬手试了试,清光无法离体,术法无法施展,连神识也只能勉强调用极小一部分,堪堪覆在体表。 身后传来谢安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妖君!我体内的阴煞鬼气……被封了!无法外放,无法运转!” 他尝试催动哭丧棒上的阴力,棒身纹丝不动,又试图以神识探路,神识却被压得几乎无法离体。 那张本就惨白的脸上多了几分惊惶。 陆离收回手,又细细感知了一番体内的状况,“是鬼门关,过鬼门者,封神绝气,这应是鬼门关的权柄,亦是伴随阴界衍生的大道规则。” 谢安听完,面色骤变:“妖君大人,那炼鬼宗的人定然知道鬼门关有此禁制。” “我等如今被封禁法力,若是遭了炼鬼宗埋伏,我怕不仅没救出楚江鬼王,反而把您也搭进去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那份焦灼。 陆离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鬼门权柄,虽是大道规则,但也不能凭空磨灭修者的修持。” “我的法力还在,只是无法外放而已。只要能出拳踢脚,影响不大。走吧。” 谢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沦为棒槌的哭丧棒,终究还是将满腹忧虑咽了回去,快步跟上。 两人沿着鬼门关后的石板路继续前行,脚下道路渐渐过渡为一片黑色的石质古道。 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矗立。 碑身的石材与鬼门关的城墙如出一辙,布满风霜旧痕与岁月蚀刻的裂隙。 碑上刻着三个斑驳的篆字—— 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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