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曜慢条斯理道,“我还穿着衣裳,夫人就这样擦背可擦不干净。”
在白曦月的目光下,他缓慢脱下自己的衣裳,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虽然白曦月已经看了很多次他的身体,但现在两人清醒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她尽量不去直视他的肌肤,却还是有意无意见到。
“夫人,可以擦背了。”
谢景曜若无其事地道,背对着她勾起一抹弧度。
“好。”
白曦月低头侧着脸看向后方,双手拿着澡巾在他的后背擦拭,力道不敢太重。
“夫人,用力点。”
白曦月加重一点力道,问,“这样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就是夫人是否可以不要一直擦同一个位置?”
他的声音添上两分笑意。
“哦,对不起。”
白曦月这才看到他的后背红了一片,正是她刚才一直擦拭的位置。
她的手缓缓移动,转而擦拭其他地方。
来来回回,她的手都在他的后背移动,不敢逾越一点点位置。
这样看着他的后背,很宽厚,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她通过后背看向他的侧脸,静静打量...
他睡着时和醒来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虽然都是同样的容貌,但醒来的气场强大很多,寻常人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这样叱咤战场的人,是她的夫君,此刻她为他擦背。
白曦月犹觉得不真实,还没从他醒来的突然中缓过来。
谢景曜感觉到她的动作慢了不少,语气缓慢问,“夫人,我的后背有这么脏吗?”
白曦月手一顿,不太理解,如实回答,“并不脏。”
“那夫人都来回擦了这么多遍,怎么不擦擦其他地方?例如我的胸膛。”
白曦月的呼吸重了几分,应了一声“好”,缓缓挪动到他的跟前。
两人在水汽氤氲的浴池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白曦月不好意思看他的眼,微微低头直视他的胸膛。
幸亏浴池中全都是花瓣,从他的胸口位置遮住下面的部位,看不清晰。
两人的距离很近,只要稍稍低头,他就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容颜。
看着她专注为自己擦身,他的喉咙滚动一下,单手握上她的小手,将她扯过来一点。
白曦月的身子一僵,抬头看他,见他眸光深邃看来,眼底蕴含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声音慵懒,说得很轻,“夫人,平日就是这样给我擦身的吗?”
白曦月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呼吸慢慢变得粗重,却不得不佯装冷静回答他的话。
“不是这样,夫君躺在床榻上,并不能在浴池泡着。”
“那...我的身子,夫人也看光了?”
这句话让白曦月的脸爆红,羞得她的目光不知往哪里摆。
只是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是我的夫君,我伺候你擦身看到也......理所应当。”
看着她努力维持平静的脸色,他浅浅笑了。
“嗯。”
白曦月不知道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见他还握着自己的手,她轻轻拉一下,问,“那夫君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
“不能。”
在白曦月诧异的目光中,谢景曜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低声问,“那我们是夫妻,我想亲一下夫人,可以吗?”
这句话让白曦月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好。
不是说恭亲王不近女色的吗?!
不是说他平日不让女子近身的吗?!
为何传言和现实这般离谱?!
在白曦月不好意思回话的时候,谢景曜沙哑道,“你是我的夫人,我想尝试着与你好好相处。夫妻之间,亲吻......应该也是理所应当吧?”
白曦月哑着声音,说不出“理所应当”几个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嗯?这句话不是她以前对着昏迷的他说的吗?
谢景曜浅笑着勾起她的下巴,在她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缓缓靠近她的脸。
白曦月紧张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口疯狂跳动,此刻的脑海根本思考不了其他,缓缓闭上眼睛。
谢景曜看着她的眉眼,吻在她的唇上,动作很熟练,轻柔辗转,如对待珍宝。
天知道他有多想光明正大拥着她亲吻。
他知道自己不能心急,他的夫人谨慎敏感,一直缺爱,还没有习惯他醒来的相处,他若太着急只会吓到她。
浅尝即止,他缓缓松开她的嘴唇。
“夫人,你觉得如何?”
白曦月懵了。
如何?
是问亲吻的感觉如何?
还能这样问的吗?
“还......还可以。”
白曦月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红。
她不知道夫妻之间是否这样相处,前世成亲之后谢承礼碰都没有碰过她,一直对她冷眼相待恶语相向,更遑论亲吻和同床的举动。
今生她一直都是对着昏迷不醒的他自我攻略,也根本不懂跟男子的相处之道。
这样的温柔,让她心暖,也让她......茫然。
谢景曜笑了,“我也觉得挺好,不瞒夫人,我醒来才知道正妃换了人,对夫人很是陌生,现在我感觉离夫人近了些许。”
“我昏睡这么久,想必夫人对我也不了解,不如我们以后每日晨起,中午,睡前都亲吻一次,有助于我们加深感情,至于其他的,再慢慢来,夫人觉得意下如何?”
“好。”
白曦月的脸彻底红透,脑海中下意识想到自己做的那些“努力”。
若是让他发现......
她甚至不敢往下想,就想找一条地缝冬眠过冬。
该怎么跟他说呢?
白曦月心思全都在想着这件事,没有发现谢景曜嘴角含笑,一副得逞的表情。
他的王妃,对其他事都很聪慧,唯独对情爱一事缺根筋,他得好好引导她。
“夫人,不如我帮你擦背吧?”
他突然来一句这样的话,让白曦月瞬间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我自己可以的。”
她看了看谢景曜,低声问,“夫君洗好了吗?”
“身下还没洗。”
一句话再次让白曦月僵在原地,就在她寻思怎么说话之际,他说道,“身下我自己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