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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拒当望门寡,转身高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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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是初吻,也是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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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护士正好在隔壁病房,闻声冲过来。 一看病人情况,她那张爽朗的娃娃脸瞬间沉了下来,成了严肃的鹅蛋脸,语气急切: “不好,痰液堵气道了!可现在交接班,医院的吸痰管刚被拿去消毒了,这只能人工吸痰!家属,快过来帮忙!你要是不敢,我就再去喊人,必须有人搭手!” 本来在一旁紧紧攥住衣领子的秦愿,连忙凑过去,啥也没想,自然而然地说:“我来,你教我,我来吸!” 苏护士闻言,果断把男人鼻腔处的橡胶氧气管拔了下来,动作快而准的托起男人的头,沉声吩咐秦愿:“掰开他的嘴,检查有没有异物!手干净吗,如果不干净就先用手帕往里抠一下,如果用手指要小心他突然痉挛咬住你,快!” “干净的……”秦愿迅速照做,直接掰嘴,上手,抠出来一些痰液:“然后呢?” “嘴对嘴,吸!用力!快!” 秦愿毫不犹豫俯身,紧紧对住男人的嘴,吸气,吐,分了三四次,把男人气道里的痰液全部吸了出来! 男人的胸口不再剧烈起伏,脸上的红色缓缓退却,呼吸变得平缓。 苏护士呼出一口大气: “呼!看你害羞害羞的样儿,关键时刻还挺勇敢!不错不错,这不,咱们把他救过来了,你要知道,刚才的情况是非常危险的,要是气道堵久,就是大麻烦,生死攸关的大麻烦!哎哟累我一头汗!” 说着,她指了指床头的氧气管,“快,把氧气管给他插回去,还是要接着供氧,慢点儿,别弄疼他。” 秦愿还在大喘气,闻言连忙点头,拿起一旁的氧气管,指尖不经意触到男人微凉的鼻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将氧气管插进他的鼻腔,又轻轻按了按鼻侧的管子,确保不会滑落,才松了口气。 她的脸颊是通红的,心脏是乱跳的,但是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呼吸平稳,眉头舒展,恢复了那种沉静凛然的样子,她心底的石头瞬间落地,一点都没有窘迫。 苏护士这才把男人的头放平、扶正,还掏出一块纱布递给秦愿:“快擦一擦嘴,然后去洗漱间漱口预防感染,到底是妻子啊,关键时刻一点没想过自己的安危吧?” 秦愿不是被夸得不好意思,是听见“妻子”两个字,实在觉得羞愧。 她勉强笑了笑,声音还有些发颤:“……对,家人嘛,我肯定不能让他有事。” 她转身去洗漱间了。 等再回到病房,苏护士已经走了。 秦愿重新坐到病床旁边的凳子上,捡起冷馒头,看着男人的脸——他此时呼吸均匀,鼻腔里的氧气管安安静静地贴着鼻翼,看起来那么的安静沉稳。 秦愿就着这张俊脸,默默把冷馒头啃完。 然后她笑了,笑得肩膀轻轻晃动,俯身凑到男人头边,声音软乎乎地耳语:“哎,小汪汪,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是我的初吻哦,我还用力亲了你三四回呢……你说你醒了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啊?” 男人自然不会回应。 但是秦愿却觉得,就这么看着男人的脸,心里没有了最初的羞涩窘迫,也没有了单纯的愧疚,反倒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秦愿站起来,走到窗口。 外面已经是深浓暮色。 但秦愿看着窗外,分明能看见初春化冻的溪水,轻轻浅浅的,在心里欢快的流淌…… 她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唇上,轻轻的跳动。 刚才挺用力的,此刻手指碰到的地方,还能感觉到一丝微肿。 刚才也只想着救人,压根没顾上害羞。 可此刻静下来,指尖感受到的,仿佛是男人唇上的温软,而非自己的微肿。 她的脸,再次浮起一层薄红。 她大力拍了几下自己的脸:“清醒点,这是你的恩人,不要乱想,不许乱想!” 但很奇怪,心里的念头乱七八糟的,压都压不住。 秦愿在病房走动起来,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过了好一阵,她才平息了内心的悸动,坐回椅子上。 此时再看病床上的人,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觉得他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恩人”符号,而是一个鲜活的、需要她守护的人。 她对自己的这种想法自嘲起来:想啥呢!上辈子被夏俊生用恩情捆绑了一生,难道,她现在要用恩情捆绑这个救了自己的人? 这些都是不对的。 她就该啥也不想,好好地守护他。 只守护他。 这就够了。 秦愿重新平静下来。 她轻轻握住男人没受伤的手,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不再让她心疼,反倒让她觉得踏实。 原来,被人需要、守护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慌乱过后,全是坚定和温柔。 夜,无声无息的来了。 王股长的失约,直接导致了秦愿现在面临没有被子可以睡觉的困境。 所以咯,她又把那个混蛋在心里骂了八百遍。 可骂一千遍、一万遍也没用,困境依旧摆在眼前。 虽说医院有供暖,可深夜的气温还是很低,没有被子实在难熬。秦愿自己的高烧才刚退,身上还带着未愈的虚弱,更要扛着照顾恩人的重担,她不敢有半分托大。 到了十点,普通病房的大灯准时熄灭,只剩下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勉强透进病房。 秦愿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躺到了男人的脚边——既不敢惊扰他,又能勉强借着他被子的余温取点暖。 借着浓重夜色的遮掩,她倒不像白天那般容易脸红,只是蜷缩在床尾,总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有些鬼鬼祟祟是怎么回事呐? 浑身疲惫啊! 骨头缝里都透着累。 可大脑却异常清醒,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在拼命叫嚣着“让我睡觉让我睡觉让我睡觉”,脑子却像个叛逆的孩子:“我不,我要看着他,不能让他出事!” 这种身心割裂的感觉,真的快要把秦愿逼疯了。 一开始,她确实乖乖躺在床尾,可躺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担心他的点滴、氧气管出意外,又记着要帮他翻身,睡在床尾实在不放心。 唉,这脑子到底要闹哪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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