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早一名干事进入院子,“谁是贾东旭?快出来有事交待。”
洗漱的人齐齐看向贾家,只见拖着鞋,两只手还扣着扣子的男人匆匆忙忙的出来。“干事,你好我就是贾东旭。”
干事打量了一下贾东旭道“你母亲被分配到了郊区劳改所,明天出发。你备些换洗衣服和被褥今天送到军管会。”
“唉,我这就去准备”贾东旭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临进门还狠狠的刮了一眼正在洗漱的何雨柱。这一幕也没逃过何雨柱的眼睛心道“都说贾东旭是老实孩子,看在也不是个好货。”
贾东旭请了一天假,就带着衣服和被褥,就到了军管会。
贾张氏一见贾东旭嚎啕大哭“东旭啊!他们不是人啊,里面的人都欺负我,他们不让我睡觉,尽折腾我啊!”
门口看守听到这话脸都黑了,说的这话让人误会。用木棍狠狠敲了一下铁栅栏道“张大花,你在敢胡说,我这会儿就把你送进去。”
“妈!你消停点吧,别胡说了,再给你加刑期,你还出的来吗?”贾东旭着急道。
贾张氏也被看管的话吓了一跳,怯怯道“东旭啊,妈委屈啊,不就拿点东西吗,至于把我送去劳改吗?我画个圈圈诅咒何家断子绝孙,天灵灵地灵灵,老贾老贾快显灵。”
看管已经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敢当他面搞宣传迷信“张大花!现在就给我回去!”
“你不用探视了,可以走了”看管严厉的对贾东旭说道。
贾东旭麻了他还想问他妈把钱藏哪了,他工资都快花完了。见看管生气,贾东旭也只能回去。只听到他妈在走廊里的嚎声,像是正要挨宰的老母猪。
第二大清早,一辆卡车拉着一位大妈向郊区劳改所驶去。(对,你没有听错,就是一位,在军管会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被劳改的人,贾张氏一人包了个卡车。)
进入劳改所,做了登记,犯的罪,刑期。看管就带着贾张氏到了女监,一路还哭嚎个不停说她冤枉。
贾张氏被推搡着扔进了女监的大通铺。一股霉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呛得她直皱眉。二十来个女人挤在炕上,有的盘腿坐着缝麻袋,有的靠在墙角闭目养神,瞧见她这副哭天抢地的模样,都只是掀了掀眼皮,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
贾张氏本就一肚子火,进了这鬼地方更是憋屈得慌。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嚎开了:“没王法了!我冤枉啊!就是拿了点玉米面,凭啥把我关这儿!何家那断子绝孙的小畜生栽赃我,你们这些当官的眼瞎啊!”
她嚎得唾沫横飞,脚还在地上使劲蹬着,溅起一片尘土。这动静太大,终于惹恼了炕头上坐着的一个女人。那女人约莫三十出头,脸上带着一道疤,眼神凶得像淬了冰,手里的针线活一停,冷声道:“嚎啥?这儿是你家炕头?再嚎一声,把你舌头拔下来。”
贾张氏哪受过这气?在四合院里,她就是横着走的主,连易中海都得让她三分。当下她梗着脖子就冲了上去,指着那疤脸女人的鼻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娘!我儿子是轧钢厂的工人,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疤脸女人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她比贾张氏高出半个头,身板结实得很,往那儿一站,就跟堵墙似的。旁边几个女人见状,都悄悄围了过来,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贾张氏心里发怵,可嘴上还硬撑着:“咋?想打人?告诉你,老娘……”
话没说完,疤脸女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气大得惊人,疼得贾张氏“嗷”一嗓子叫出来,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松开!你松开!疼死我了!”
“在这儿,没人管你儿子是干啥的。”疤脸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规矩就一条,少嚎少作,老老实实干活。不然,有你好受的今晚你就睡尿坑边听见了没有!”
说着,她手腕一使劲,贾张氏就跟个破布娃娃似的被甩在了地上。后腰磕在冰冷的砖头上,疼得她半天没缓过劲来。她想再撒泼,可抬头瞧见疤脸女人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又瞧见周围女人幸灾乐祸的模样,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旁边一个瘦巴巴的女人凑过来,低声劝她:“别惹她,她是这儿的“老大”,以前是码头扛大包的,手黑得很。”
贾张氏捂着后腰,疼得龇牙咧嘴。她看着那疤脸女人重新坐回炕头,继续低头缝麻袋,仿佛刚才那点事不值一提。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头顶,她这才明白,这劳改群不是四合院,没人惯着她的臭毛病。
夜里,她缩在尿坑旁,尿骚味直冲脑壳。可贾张氏什么人,强者从不抱怨环境。没一会儿咕噜噜的打鼾声响起。声音大的能传二里地,可爱的舍友们对贾张氏开始毒打。嘴里还塞了破布条。
“我告诉你,等我们大家伙睡着你再睡,不然我敲碎你的牙!”女老大恶狠狠道。
贾张氏吓的差点大小便失禁,用力的点点头。见大家睡着贾张氏流下了眼泪“我悔啊!我好后悔,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我不嫁过来老贾也不会死,老贾不死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心中哭嚎道。
天刚蒙蒙亮,哨声就刺破了监舍的寂静。贾张氏蜷在尿坑角落,磨磨蹭蹭地爬起来,眼瞅着别人都去洗漱,她才慢吞吞挪到水龙头前,用冰凉的水抹了把脸,冻得龇牙咧嘴。
早饭是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配着一个硬邦邦的黑窝头。贾张氏捧着碗,小口小口啃着,心里暗骂这日子不是人过的。
上午的活儿是搬砖坯,沉甸甸的砖坯硌得她手心生疼。她偷奸耍滑,专挑小的搬,还趁监工转身,把两块砖坯藏进了草垛。没成想被疤脸女老大逮个正着,一脚踹在她屁股上:“耍滑头?晚上窝头减半!”贾张氏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把砖坯搬出来。
下午换了筛沙子的活计。她抡着筛子瞎晃,沙子没筛干净,倒扬得满天都是,呛得自己直咳嗽。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摔成了个土猴,惹得众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