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炸弹一个个从天而降,落在地面上。
一场巨型的烟花秀盛宴,开始了。
"轰轰轰…轰轰轰…"
天上数量庞大的炸弹一个个的从天上落下,其中有高爆弹,还有燃烧弹。
从几十到百公斤的炸弹仿佛是惩罚这片土地的罪恶的审判者。
瞬间在地上爆炸开来,炸的土石翻飞,炸的天地变色,炸的大地都在微微的颤抖。
一枚航弹落在了一个小鬼子的前沿阵地上,这个阵地有些小鬼子还在吃着东西。
有的小鬼子甚至躺在阵地上睡着了,但是此时此刻这已经不重要了。
这枚航弹就从清醒的小鬼子们眼前落下,"轰…"一声巨响。
一个黑红色的火球凭空诞生,强烈的高温瞬间融化了爆炸中心的两个小鬼子。
更大的爆炸威力直接把几米开外的小鬼子身体全部撕裂,血液还在空中就被蒸发了大半。
再远一点的直接被爆炸的冲击波当场掀飞,震出的五脏六腑不同程度损伤。
受伤的鬼子被掀飞之后想要快速爬起,嘴里开始往外吐血,双臂用力的撑着地面。
绝望的叫声和嘶吼从它嘴里传了出来好像是畜生的咆哮。
但是它怎么都爬不起来,因为它只剩下了半截身子。
而这只是此时战场上被轰炸的一角罢了。
有的燃烧弹落地之后爆炸,就像烟花似的,一个大火球爆开之后是无数的小火球四散而飞。
然后这些由凝固燃料组成的小火球在空中因为爆炸的压力再次解体,更加的飞散。
地面着火了,空气好像都着火了。
有的小鬼子被燃烧弹沾上,瞬间就变成了数个火人在战场上狂奔。
连天不眠不休的赶山路,饥饿,困乏,再加上此时巨大的压力。
然后再次被燃烧弹沾上,这些小鬼子崩溃了。
它们不管前面是不是自己曾经的同伴,也不管自己的动作会不会给部队造成什么影响。
它们只想通过疯狂的运动熄灭身上燃烧的火焰,让自己的痛苦能够减轻一点。
有的小鬼子摔倒,摔在了手榴弹箱子上,有的小鬼子抱着一个没有燃烧的同伴,好像这样能给它起到降温的作用。
手榴弹的殉爆,小鬼子的惨叫,高爆弹爆炸的巨大震动和声响。
绝望,崩溃,嘶吼,惨叫,疯狂,恐惧,随着天上炸弹的不断投下也蔓延开来。
苍狗三郎傻眼了,这次是彻底的傻眼了,它看着绝望的场景,张大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
比起被炸习惯的八路军面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来说,它们可是什么准备都没有。
甚至因为飞机的到来让它们彻底的放松了警惕甚至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吃东西聊天缓解紧张的神经。
但是这些飞机做了什么?
苍狗三郎双眼空洞的看着如同炼狱一般的场景,它身边不远处同样有火焰在蔓延。
但是此时的它没有任何的防范意识了,没有用了,天上的飞机飞走了。
“你们都做了什么,你们都做了什么?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这群杀手,屠夫,刽子手。”
苍狗三郎再也坚持不住,跌跌撞撞的摔倒在了地上看着飞机离去的方向一个劲的质问。
它不知道此时部队的伤亡是什么情况,但是一定不会小。
因为在前不久,八路军刚好挤压了它们的防御阵地,又面对如此密集的轰炸。
伤亡能小到哪里去?
此时爆炸范围的外围,八路军的阵地也是被几枚航弹波及到了。
但是相比较爆炸的核心来说,他们阵地上的爆炸更像是小鬼子技术不过关投错了敌方。
少数的航弹给八路军阵地造成的损失非常的小,小到数个团级指挥官都愣愣的看着被自己飞机密集空袭了的鬼子阵地。
眼神之中充满着不可置信,充满着不知所措。
如果说小鬼子投弹投错了,轰炸八路军的时候有少量航弹扔到小鬼子阵地上。
那在混战的时候在正常不过,误伤自己人这并不是稀奇的事情。
可是,如此密集疯狂的轰炸自己人,三个团的指挥官们真的是第一次见。
也称之为,活久见。
那些独立营的营长们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依旧还在爆炸的场面,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梅志远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他们离开临时指挥部时耿直说的话。
他找了援兵,援兵在天上。
此时的梅志远心神震颤,无数的疑惑充斥在脑海里得不到答案。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电话响了。
梅志远浑身一颤,不等参谋动手,自己跑过去快速接起电话。
他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的就是在他心中已经覆盖了一层神秘色彩的耿直司令员。
他的身体站的笔直,语气中还带着不可置信,“司令员,我是梅志远。”
电话另一边的耿直也是刚刚用望远镜欣赏完烟花秀,听到梅志远的声音哈哈一笑。
“梅志远同志,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对敌军阵地,发动总攻,有困难立刻汇报,我会派遣预备队前去协助你。”
梅志远神情一震,立马回复:“司令员,我团保证完成任务,啃掉一切硬骨头。”
耿直都给他们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要是还拿不下,那他这个团长就不用当了。
另一边,李云龙顿时瞪大了两个牛眼看着面前的一幕。
“神了,神了啊,援军真的从天上来了。”李云龙看着罗义勇,同样有无数疑问。
罗义勇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实际上刚开始让他绑旗子的时候他还不理解。
但是看到鬼子好像是按照司令员的命令到达了这个地方开始布置防御阵地的时候,他懂了。
笑着看着李云龙,“李团长,总攻马上就要开始了。”
一句话惊醒李云龙,立马对着旁边的邢志国道:“邢副团长,命令全团自我以下,全部做好总攻的准备,命令下达的时候,谁都他娘的得冲上去,机会不容错过。”
“是。”邢志国也回过神,快速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