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还是僵尸？
面对阿秀这个问题，陈玄烨和将臣倒是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这个问题的确不好回答。
他们既是僵尸，却又和阿秀这种僵尸截然不同，最起码他们不需要依靠鲜血为生。
但同时他们也是人，是上一代最完美的人类。
“阿秀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陈玄烨将问题抛回给她。
将臣站在边上，只是静静看着，没有搭话......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说话相对于陈玄烨来说，比较容易让人猜到，如今阿秀早已今非昔比，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方逐字逐句分析出什么东西。
正所谓，少说话，少露出破绽。
面对陈玄烨的反问，阿秀先是沉默下来，目光仔细观察着眼前两兄弟，企图捕捉他们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
“抱歉，这么问的确有些唐突，但两位所展现出的能力，或许在马小玲她们看来不过寻常，不过只是得到某位世外高人点拨。”
“但我身为僵尸，同时在两位僵尸王身边听差多年。”
“我清楚。”
“这份制作饺子的手艺，能让僵尸吃了也毫无副作用，况且还能平替鲜血，为我们僵尸提供能量。”
“这份手艺，在这世上只有两个人拥有。”
“那就是真祖和先生。”
说到这，她几乎可以断定，且十分笃定地看着两人。
“两位先生口中的前辈高人。”
“我猜就是真祖，或者先生。”
见阿秀如此快速便判断出来，陈玄烨与将臣既感到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阿秀在商场厮杀多年，早已练就一身思维能力以及判断能力。
“真祖...先生......这个我们不清楚，当时那位高人，并没有透露名字。”陈玄烨依旧引导着她......只要不将两人身份猜出，就算那本就不存在的前辈是僵尸王，也没什么关系。
将臣这时也开口附和道：“的确如此，当时我们兄弟二人接受前辈授业之时，并不知道他的姓名。”
“一直都是以前辈称呼。”
听到两人的回答，阿秀仔细观察着他们脸上的细微表情，并没有看出任何说谎的痕迹，随即便皱眉道：“那看来，就是真祖或者先生隐藏身份，传授给你们。”
“这个......或许吧。”陈玄烨回答的有些迟疑。
阿秀抬眸看向两人：“不管如何，总之这份力量，除了两位僵尸王，在这世上我找不到第三个人，并且也绝不会有第三个人。”
“阿秀小姐为什么这么笃定，这做饺子的手艺，应该也没有那么困难吧？”将臣还是好奇，阿秀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就下了结论。
目前来说。
这份饺子制作方法并不复杂，和寻常饺子的做法一样，只是在最后一步，往里加入神力即可。
若没有神力，那饺子还是以前的饺子，没有任何功效。
虽然神力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办到，但只要拥有神力的人，却都可以办到。
在这世上，除了自己和陈玄烨之外，还有其他几位拥有神力者，就能办到，最起码眼下，还有一个同样拥有神力的人。
“因为这份能力，是先生所创......先生，其实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僵尸王，是第二位僵尸王。”阿秀说到后面，解释了一下：“所以我猜测，传授你们这份手艺之人。”
“就是先生。”
“记得当初先生说过，这份手艺，非神不可做。”
说到这，她顿了顿话音，抬眸看向眼前的兄弟两人：“既然你们刚才说，那位前辈替你们改造了身体。”
“那也就意味着，你们现在......或许已经是僵尸。”
“或许就算不是僵尸，身体强度应该也比僵尸要强，甚至比我还要强。”
“称之为半神。”
半神......陈玄烨感到有些诧异......这小阿秀还挺会自己脑补。
将臣也感到略显尴尬，侧头看了眼陈玄烨，也觉得阿秀似乎有些太过于......聪明过头？
“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所以早上我才会说，阿秀小姐想学，我们可以教，但不一定学得会。”陈玄烨顺着她的思路：“因为当时前辈传授我们的时候就说过。”
“这份手艺，别人是无法学会的，即便我们将教学细致到每一个步骤。”
听到这，阿秀觉得合理的点了点头，抬眸看着两人：“所以，也包括你们未来的子嗣，也无法学会？”
“应该是......吧？”陈玄烨点头回应。
阿秀摇了摇头：“或许也说不定，毕竟先生为你们改造了身体，说不定你们未来的子嗣，也能继承这份特殊的能力体质。”
陈玄烨没有搭话，毕竟按照目前阿秀的思路来说，越是和她反驳，那就越会暴露更多疑点。
这时，阿秀再次环顾四周：“既然你们的手艺是先生隐藏身份所传授，那也能算先生半个弟子。”
“也算自己人。”
“怎么样，想不想多挣点钱？”
多挣点钱......陈玄烨看着眼前的阿秀，看样子对方已经将自己和将臣视为僵尸王的弟子......
自己是自己的弟子？
行吧......
不过多挣钱，好像并不是很需要啊......
“你们这店面装修的钱，或许应该是先生当初传授你们手艺的时候，顺带给了一笔钱......不过你们这店面装修，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饺子20一份，什么时候才能回本？”阿秀有些恨铁不成钢，真是商业白痴......饺子店用得着这种装修？
说到这，她停下话音，抬眸看向两人。
“既然你们是先生的弟子，即使是半个，那也是弟子。”
“以前不知道身份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身为属下的我，理应应该帮你们。”
“可是......就算这饺子和别的饺子不同，售价总不能太过于离谱吧？”陈玄烨笑了笑，毕竟只是吃食，卖天价那岂不是太过于猖狂？
阿秀看着两人，笑了笑。
“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先生传授给你们的这份手艺代表着什么。”
“它可不只是饺子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