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确定了,聂峰这个无耻的家伙就是在色诱。
他知道她好这一口,就故意穿成这样在她面前晃,还一大早的就洗澡,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掌心下的皮肤微微泛着凉意,只挨着就能感受到那肌肉的硬度和弹性。
这都送上门了,不摸白不摸。
周悦也不客气,扎扎实实在聂峰腹部摸了一把,还戳戳捏捏的。
“聂总练的不错。”
聂峰十分享受,眼睛都眯起来了:
“我认识一个港城来的老板,他教我的。”
周悦双手搭在聂峰胸膛上,突然一把把人推开:
“聂总再这样我就搬出去了。”
聂峰步步紧逼:
“你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这样的。”
周悦揉了揉手腕:
“我也喜欢揍你这样的,估计手感不错。”
聂峰老实了,周悦说揍,那就是真揍,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恰好周悦的大哥大响了,两人换了衣服一起出门。
服装店的装修不麻烦,曹哥又有经验,进度非常快。
等服装店装好,周悦就要开始招人开业了。
总不好一直住在聂峰那里吧?
两人关系本来就挺暧昧的,她觉得还是要保持距离的好,这样大家都冷静一下。
下午周悦就开始自己找房子,只要有钱,房子还是很容易就能买的,她一下午就看了两套房。
都是两居室,她一个人暂时住一下还是可以的。
周悦决定明天就签合同,然后买家具搬家。
而且房子离莲花池不远,越想越合适。
看完房出来,她给聂峰打了个电话。
在聂峰那住了这么久,总得请人家吃顿饭。
聂峰来的挺快的,坐下就直奔主题:
“下午去看房了?”
本来上午两人一起去的建材市场,下午他有事就提前走了,没想到周悦去看房了。
秦非凡那小子好不容易滚蛋,他的好日子还没开始,周悦又要走。
周悦点头,给他倒茶:
“一直打扰你也不好,而且我本来就要买房,早点买吧。”
聂峰:“看好了?”
周悦:“看了两套带电梯的,看着还行就准备买了,以后有更好的再换。”
聂峰:“带电梯还行,楼层高就方便。”
老板来上菜了,一锅豆花鱼。
“原来是聂总的朋友,早说嘛,给你们换个好位置。”
周悦笑着婉拒了:
“不用换,外面挺好的,大姐,你家的豆花鱼巴适得很,我最近一直惦记这口。”
老板帮着打着火:
“那以后常来,我去给你们装点小酥肉,我家老头刚炸好的。”
一会儿老板又端着托盘出来了,各种小吃还有调蘸水的葱葱芫荽之类的。
“你们慢慢吃哈,哎哟看起真是太配了。”
周悦:“……”
聂峰十分得意: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周悦也不跟他啰嗦:
“当初我想跟你好的时候你不愿意,现在又何必提嘛?当朋友不是挺好的?聂总,不能你想怎样就怎样。”
聂峰知道都是自己造的孽,但是他觉得自己有苦衷。
“我以前是怕结婚。”
周悦一愣:
“现在不怕了?”
聂峰:“也怕啊。”
两人吃着豆花鱼,就跟相处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似的聊了起来。
“我家那个鬼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唯一正常的就是江砚他爸爸,还没了。”
“说真的,我在社会上混惯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去经营一个家庭,但是……”
“看到江砚那小子把日子过的蜜里调油的,我就羡慕。”
周悦不信:
“你还跟陆家提了两次亲。”
聂峰乐了:
“那会儿是我妈说陆家人挺好的,她说那家的小姑娘看着就是个好相处的,温柔的,陆家家风也好。我那会儿跟江砚也不熟,一开始也不知道他俩处上了。”
“那会儿年轻气盛,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被锦书拒绝了两次我就感觉自己大概不适合结婚。”
“但是后来看那小两口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又羡慕。”
周悦抓住他话里的漏洞:
“所以你是想结婚了,又想起我了?”
聂峰:“胡说什么呢?我是觉得咱俩也能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
说着他在桌子底下用脚勾了勾周悦:
“天天把我这么晾着不用,不浪费吗?再过几年,说不定我真就力不从心了。”
周悦:“……”
正经不到三分钟,这人又开始了。
聊到陆锦书和江砚,周悦就想起一件事:
“我二哥要回来了。”
聂峰:“你二哥?回来干什么?”
周悦:“他回来把丰市的产业卖了,以后估计都不会回来了,厂子直接卖给锦书他们吧。”
聂峰:“南边机遇多,他们在那边应该发展的不错。”
周悦看了聂峰一眼:
“他之前就问我要不要去。”
聂峰心中一动,周悦没去羊城,那是不是因为她心里有他?
“为什么不去?”
“我去干啥?在老家自在一些,我又不怕我妈。”
聂峰心里顿时哇哇凉。
当初作孽太深,机会摆在眼前没有珍惜,现在只能慢慢等。
吃完饭天也黑了,停车场那边的路灯不知道是被人卸了还是被砸坏了,一点亮都没有。
聂峰的车就停在周悦的旁边,聂峰刚想说开他的车回去就行了,周悦的货车就停在这,离得不远,明天出门再来开。
还没张嘴,旁边的周悦突然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开了。
与此同时,一根钢管几乎是挨着聂峰的鼻尖劈了下去。
眨眼间,两人就被围了起来。
聂峰看了看那些人,不认识。
问周悦:“冲你来的?”
周悦问那些人:
“邢飞?”
领头举着钢棍的小年轻表情凶狠:
“少废话,我们今天也不要你命,乖乖让我们卸一条胳膊就行。”
看来是邢飞没错了,没想到那人不仅人品差,还是个心胸狭隘的。
自己打不过,居然雇人行凶。
停车场没灯没人,是个非常好的打架斗殴的场地。
聂峰已经很久没动过手了,他先把他手腕上的大几万的手表摘了。
一边冲对方道:
“我们现在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实在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这样,那个什么飞的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买个清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