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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反杀家暴男,极品全家求我别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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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小顾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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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工人不仅把坑填平了,门口还打扫得干干净净。 对何丫头也是客客气气点头哈腰的。 隔壁钱老板皱着眉头。 嘴里嘟囔,“咋回事?那丫头找人了?” 才两天啊,当官的这么快就服软了? 中午时分,铺子外驶来一辆黑色小轿车。 片刻后,一位瘦高个儿中年男子下了车。 抬头打量一下招牌然后走进铺子。 跟他一块来的还有媳妇和儿子。 “你就是周主任?”何浅浅盯着面前的男人,火气直冲脑门。 店里其他人也纷纷跑过来。 一双双冰冷的眸子仿佛要把周主任一家三口刺穿。 “是我。”周主任一脸歉意。 把身后的周明远拉过来,“都怪我教子无方让这孽障闯下大祸,我今天带他过来是专程给何老板道歉的!” 他已经被停职了。 目前正接受组织的调查。 周明远脸上还残留着巴掌印。 可见被老爹打得不轻。 看了何浅浅一眼后他深深鞠了一躬,“对......对不起,我也是脑子一热被何姗那贱货给蒙骗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我愿意赔你的经济损失。” “而且......而且我爸也被停职了很可能会一撸到底甚至被开除!” 周主任也拉着媳妇给何浅浅和众人鞠躬。 如果说《北春日报》的控诉是当众打了他一巴掌。 那么军区的那通电话就是扎进他心肺的刀子。 前者丢脸,后者要命。 何浅浅"呃"了一声,眨眨眼走到柜台前找出一个本子。 舔了下手指翻开,然后"唰唰"地写了起来。 周主任诧异,“你在写什么?” 何浅浅写完放下笔,把本子递过去。 一家三口凑上前一看,就见上面写着:老周家欠何浅浅一个人情,有效期十年! 周主任媳妇哭笑不得,“我们都答应赔钱了。” 这小丫头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何浅浅撇撇嘴,“钱也要,人情也要!” 说完,何浅浅托腮看着他们,“你们现在可能是落架的鸡不值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这万一十年后你们又飞黄腾达了我岂不是赚大发啦,我这叫投资!” 周主任媳妇跟男人对视一眼,都哈哈笑了起来。 “成,我给你签字按手印!”周主任媳妇很痛快地答应了。 三口人也没多待,寒暄几句留了500块钱就走了。 刘大爷脸上乐成一朵花,“浅浅,这样算咱们这两天不仅没赔钱,还赚了不少呢!” “好像是诶!”杨大娘站在柜台前翻开账本看了看。 她卤肉铺子有小店员盯着不用她操心。 “浅丫头,你从家里搬来的那些家电家具能卖多少钱?”杨大娘问。 何浅浅叼着汽水吸管,想了想说,“家具咱们留着自己用,家电嘛......翻新一下差不多能卖六七百块钱吧!” 算上周主任赔的500块钱。 加在一起就1000多了。 累死她两天也赚不到1000块。 “我妹妹就是厉害!”何常勇又开始夸上了,“她要是读完大学将来肯定能当大厂长!” 刘铁柱轻哼,“资本家厂长!” 就会剥削工人。 “铁蛋子你不想活了,信不信我......”何浅浅抄起账本要打他。 铁柱稳如泰山,“明天张红艳约我去钓鱼!” 何浅浅瞬间定住了。 脸上噙着笑容,“晚上把衣服洗洗。” “不洗!”铁柱鼻孔朝天。 “切,不洗拉倒,埋了吧汰的一身臭味儿你别把自己熏迷糊咯!”何浅浅白了他一眼。 小姑子现在已经深陷其中爱的无法自拔了。 就算铁蛋穿着裤衩子去见她,她也不嫌弃。 可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 小姑子好像变化很大。 甚至都愿意找她来谈心了。 眼见天色还早,何浅浅待不住了拿起兜子就要走。 “浅浅干啥去?”何常勇追上来。 “去找孙俊!”离母亲死亡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她必须一鼓作气查到底。 “哥陪你一块去,等着!”何常勇去推自行车。 按照宋厂长给的 何常勇累得呼哧带喘全身冒热气。 早知道这么远就坐公交来了。 “浅浅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何常勇像老牛似的吭哧吭哧蹬车。 何浅浅"噗嗤"一笑轻轻捶了大哥一下,“我没胖,是你自行车缺气儿了!” “哦......”何常勇忍着笑,“我说咋这么沉呢。” 明明是昨天刚补的气。 “浅浅,你说咱妈到底是一个啥样的人呢?” 他印象中妈的性格开朗外向心肠极好。 记得以前邻居家住着一个寡妇。 妈经常从厂里带饭菜给寡妇和孩子吃。 对他和两个妹妹很体贴。 虽然有时候不太正经总是捉弄他和俩妹妹。 比如趁他睡着时往他脸上画向日葵。 给年幼的雪琪梳大背头。 给浅浅穿中山装。 当然了这些也只限于在家里。 出门时妈把他们打扮得像小王子小公主似的。 何浅浅坐在后座,微微叹息,“我记得她很爱笑,笑起来很美!” 孙俊退休后搬到郊区包了一片果园。 养了六七条大土狗。 何常勇站在院外喊了半天孙俊才出来开门。 看到何浅浅的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下,“你是......顾春花的闺女吗?” 长得太像了。 活生生一个小春花。 “孙师傅好,我叫何浅浅,这是我大哥何常勇!”何浅浅笑眼弯弯地介绍道。 孙俊还挺热情,看住狗后把兄妹俩迎进屋子里。 何浅浅也没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当年是电气班班长不假,可你母亲触电的事情我真不清楚。” 孙俊倒了两杯山丁子汁端过来,眼神似有躲闪。 何浅浅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笑了笑说,“孙师傅,我在宋厂长那里看了事故报告,我母亲操作的那台机器一直运行正常,而且在出事前一天还全面检修过。”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漏电呢?” 孙俊闻言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喃喃地说,“这么多年了我想不起太多细节了。” “那您慢慢想不着急。”何浅浅抿了口山丁子汁。 酸酸甜甜的比汽水好喝。 孙俊叹了口气。 紧绷的肩膀松下来一点。 看着何浅浅道:“你妈这个人吧......怎么说呢,好人念她的好,坏人却恨她入骨。” “什么意思?”何浅浅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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