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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金丝雀?错!是顶级钓系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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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沈默言就是那根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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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京都,暑气未消。 月扶光站在经管学院的报到处前,阳光从法国梧桐的叶缝里洒下来,落在她的眉眼之间。 她轻抬下颌,他知道这个角度的自己是最美的。 果不其然,就惹来了无数目光,直至她需要的那一抹目光落下,她嘴角轻一勾。 下一刻,目光的主人走了过来,礼貌的问道:“同学,你是经管学院的新生?” 月扶光侧过脸,睫毛垂下来,盖住眼帘,又慢慢抬起。 这个动作她对着镜子练过很多次,要恰好让人看见杏眼里的水光,却又不会刻意。 “是的,学长。”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 来人耳尖都红了一下,看她的目光失神了。 清纯。妩媚。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事矛盾的。 但月扶光很早就明白,真正的利器,恰恰在于让矛盾共存。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漂亮的蝴蝶锁骨。 柔软的长发倾斜而下,在九月的风下像是被吹动的柳絮,一种恬静的美好油然而生。 她特意素颜,只在唇上涂了薄薄一层桃粉唇釉,整个脸庞,有种天生的粉,将纯欲彰显得淋漓尽致。 “学长?” “我帮你搬行李!”男生反应过来失态了,声音都有些结巴,“你是哪个宿舍楼的?” “会不会太麻烦学长了?”她没有立刻答应,先看了看他手里的迎新牌。 “不麻烦!”男生把胸牌凑近,“我叫陈屿,经济系的,比你大一届。” “紫荆公寓,”月扶光弯起眼睛:“那就麻烦陈学长了。” 她笑起来时,右边脸颊有个浅酒窝。 陈屿的耳朵更红了。 去紫荆公寓的路不远,但他走得比平时慢了一半。 他一手拖行李箱,一手提收纳袋,背上还挂着她装证件的帆布包,整个人像移动的圣诞树。 月扶光走在旁边,偶尔问学校的事,语气真诚,眼神专注。 目光却漫不经心掠过路边的车。 宝马三系,普通。 奥迪A4,太普通。 奔驰C级,贷款的痕迹明显。 她收回视线,心底无声地打着标签。 月扶光来京都大学,不只来读书。 但读书是她最硬的底牌。 她见过太多只有脸蛋的女人下场——年轻时被男人捧着,过了三十就被扔在一边,像用旧的抹布。 她妈就是其中一个。 她妈不是没读过书,是读一半停了。 当年那男人说,你别考了,等我站稳脚来接你。 母亲真的就没再考,在小县城等了十五年,等皱纹爬上眼角,等寄来的钱从两千变五百,等听说他有了新家,在京都买了房,生了儿子。 死的前一晚,母亲说:“你要好好读书,考好大学,找好工作,嫁好人家。” 好人家。 月扶光想起殡仪馆冰床上母亲那张灰白的脸。 妈,你说得对,要好好读书,但好人家不是等来的,也不是嫁过去的。 是自己挣来的。 她不仅要考最好的大学,还要拿最高绩点,进顶尖社团,认识有价值的人。 男人是跳板,但跳板只能帮她跳更高,不能替她站在高处。 真正让她站稳的,只有她自己。 只有她自己,月扶光! 后来,那个男人来参加了母亲葬礼,给了五千块,说“给孩子读大学的”,然后开车走了。 五千块。,条命,十五年。 月扶光把这一笔钱存进银行,一分没动。 那天起她发誓。 要爬到最高处,让那男人和他妻儿,都仰头看她。 京都大学,是她第一块跳板。 她要找的人,早就锁定了。 这时,身后一阵骚动。 “让一下——” “那是谁的车?” “看车牌,沈氏的。” 月扶光没回头,只微微侧身,余光捕捉到那辆黑色迈巴赫。 车停在马路对面,车身在阳光下折射冷冽的光。不是亮黑,是沉甸甸的墨黑,像深潭水。 驾驶座下来个穿西装的男人,绕到后排,拉开车门。 先是一双鞋。 黑色皮鞋,没有褶皱,然后是修长的腿,深灰色长裤,剪裁利落。 沈默言出来时,周围声音低了一度。 他很高,一米八七在人群里扎眼,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前臂线条,没打领带,领口微敞。 英气逼人,用这四个字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只是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就连他眼眸都深如墨。 那不是冷漠,是骨子里的疏离,像移动的孤岛,明明看见他,却像是隔着一片海。 “沈默言……” “大三那个?他从不来报到……” “人家什么身份,需自己来吗……” 窃窃私语涌起。 月扶光站着,看他走向经管学院的帐篷。 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踩得实,却漫不经心。像巡视领地的狮子,存在本身就让所有人屏息的气场。 旁边几个女生眼睛亮了。 “他好帅,要能嫁他……” “别想,家世差太远。” “想想也不行?” 月扶光听见,嘴角微动。 她没盯着他看,只是他经过时,垂下了眼睫——像不经意避开,又像刻意礼貌。 但他余光扫过她,她感觉到了。 那道目光很轻,像羽毛落水面,不起涟漪。 然后移开。 没有半分停留。 月扶光手指微微收紧,呼吸不由得沉了几分。 她想起三年前。 也是九月,也是暑气。 她站在县城中学操场,看到一辆黑色车开进来,那时候的她不知到那辆车是迈巴赫,只知它锃亮得十分刺眼。 因为那辆车的出现,周遭的声音都变得吵杂了。 车停她面前,车窗降了一半,露出少年的脸。 十五岁沈默言坐后座,拿本书,头都没抬。 后来她才听旁边的同学说,他是来参加助学活动。 也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填简历的公益。 老师推他上台发言,他声音很淡,说了几句场面话,台下掌声震天响。 那时候的她没有鼓掌。 活动结束后,她在校门口等车,天空下着雨,她没有打伞,站在雨里。 那辆黑色的车从她身前开过,就好像没看到她,溅她一身泥水。 她雨里站着,看车消失,心也一点点下沉。 为什么? 又凭什么? 有人生来就有,而有人努力百年也什么都不是。 那时她就看清了。 这世上,有钱人站在云端之上,穷人则被踩在泥里。 而从泥泞爬上云端只靠努力远远不够。 她需要借助一根绳子,死死抓住这根绳子,一步一步跨上云端! 而沈默言是那绳子。 不是靠他爬,是踩着他爬上去。 现在,她站京都大学报到处,看着他从那辆熟悉的迈巴赫里出来。 之前的少年模样已经褪去,是更沉稳帅气的容颜。 月扶光嘴角轻勾,垂下眼帘。 三年前溅在裙摆的泥点,似乎烧灼起来。 沈默言。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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