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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开局死局?我照样能找到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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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山庄寻凶】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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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了吧?”陈叙言站起身,拍了拍落在肩上的白雪。 邻居虽然不懂栏杆上的这个痕迹能说明什么,但既然陈叙言这么问,就说明它肯定有古怪。 他有些摸不清面前这人的想法,只能点了点头:“看清了。” “那就出去吧。” 陈叙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往屋外走去。 邻居跟着他往屋外走去,但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几眼那剐蹭痕迹。 “这是桌上的线索。” 走出画家房间后,邻居把调查找到的线索递给陈叙言。 可能是因为他发现陈叙言是真的很认真在寻找线索,对他的怀疑也稍稍淡了些。 陈叙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接过线索看了看。 邻居等了几秒,没忍住还是开口问道:“你就不准备解释一下,那个痕迹代表着什么吗?” 闻言,陈叙言把线索收好,斜着眼看向下方的圆桌:“先回大厅吧。揭晓谜题当然要所有人都集齐才行。” 邻居面色古怪地看了眼陈叙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下楼梯,脚步引来了圆桌旁几人的注意。 记者赶忙起身,跑到楼梯下方,焦急地握住邻居的手,确认他没事后,便警惕地盯着陈叙言的背影。 陈叙言视线望向司机,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便微微点了点头。 见状,司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调查的是谁的房间,有什么发现吗?”生意伙伴开口问道。 陈叙言把线索轻轻放在桌上,并没有急着落座:“我们去的是画家的房间。” 话音刚落,画家猛地抬头,双眉紧锁,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生意伙伴没有注意到这点,拿起桌上的线索。 “这是贫困生证明?然后呢?你们两个人去调查房间,就为了这个?”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并没发现什么端倪,声音中带上了一点质问。 “这个线索不重要。” 陈叙言接过贫困证明,绕着圆桌缓缓走动,手掌在每一张椅背上划过,最终停在了画家身后。 “不过既然拿到这个线索了,那就从这里开始进行分析吧。” 他把贫困证明放在画家面前:“作为沈岳的儿子,但却有贫困生证明,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你是沈岳的私生子,对吧?” 画家有些琢磨不清陈叙言的想法,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是,没错,但又有什么关联呢?” 随后他站起身,环顾所有人,脸上浮出一抹冷笑:“而且我也承认,我恨他!但是在座的各位,谁对他没有杀意呢?” 最后,他转过身,与陈叙言面对面,有些讥讽地一字一句道:“难道你就准备用这个,来指认我是凶手吗?” “别急。”陈叙言依旧平静,话锋一转,“其实我从昨天开始,就有一个疑惑。” 陈叙言语气不急不缓,字字清晰。 “我第一天的时候检查过一楼每个房间,包括工具房。但是前妻尸体出现后,麻绳的长短依然没有出现变化,就说明麻绳只能是在我检查之前就拿走的。” 画家脸颊微颤:“这又能说明什么?麻绳不是谁都能拿到吗?” “你知道哪里有麻绳吗?”陈叙言对着邻居抬了抬下巴。 邻居一脸疑惑,不理解为什么陈叙言突然这么问自己,但还是老实地摇了摇头。 “那你呢?”陈叙言又看向生意伙伴。 生意伙伴语气也有些不确定:“在杂物间里?” 见状,陈叙言指了指记者:“你知道在哪吗?” 记者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指着前厅方向:“就在那边的工具间里。” “你怎么知道的?” 陈叙言站起身,慢慢追问道。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记者缩了缩脖子,急忙摆手辩解。 “我不是凶手!我知道是因为我来过这个山庄!之前线索不是——” 她话没说完,陈叙言就抬手打断了她。因为他已经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了。 “对呀,因为来过这,所以你知道哪里有麻绳。”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画家身上,“那除了记者,又还有谁来过这呢?”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目光不约而同锁定在了画家身上。 在第一天,画家房间的线索。 就有小时候在山庄大门前的合照。 此时画家的脸已经沉得快要滴出水了,桌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画家脸颊微颤,强撑着继续反驳道: “就算你说的是对的。凶手提前取走了麻绳。别忘了,今天我们的调查都还没全部用完,谁能保证,其他人没有来过这里!” “而且就算只有我和记者记忆中有关于山庄的布局,你又凭什么排除记者?” 陈叙言并没有回答,反而指了指桌上的麻绳:“捏一下。” 众人不解,但还是上前用力捏了捏麻绳。 陈叙言继续解释道:“昨天我就注意到了,麻绳摸上去很冰还有点潮,尽管在屋内放了一晚上,但用力捏,应该还是可以感受到那股潮湿感。” 随着手掌用力捏紧,麻绳内部传来一点冰水的触感。 “这又说明了什么?”生意伙伴没理解。 陈叙言看向记者:“既然你知道麻绳在哪,就拿过来吧,对比一下就清楚了。” 记者回头看了眼邻居,见邻居没有反驳,便点了点头,往前厅方向走去。 大厅进入了短暂的安静。 画家指节捏得有些微微发抖,眼神有些飘忽。 很快,记者就拿回来了一条麻绳,将它扔在桌上后,拍了拍掌心的灰尘:“好脏啊。” 生意伙伴见状,立马上手捏了捏。 “这个上面都是灰尘,没有一点被水打湿的样子。” 陈叙言缓缓起身,拿起麻绳掂了掂:“没错,如果麻绳受潮受寒,要么是放在冰箱,要么是挂在外面。” “但第一天的时候我也检查过冰箱,里面没有任何东西。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绳子在户外被风雪打湿过。” 他把麻绳往画家身上一甩。 画家来不及躲开,麻绳砸在他身上,他手臂微微发麻,指尖死死抠进桌沿,目光怨毒地瞪着陈叙言。 “所以呢?麻绳在户外被风雪打湿过,所以我就是凶手?我听不到一点逻辑。” 陈叙言轻轻一笑:“当然没有逻辑了,因为我还没说,你麻绳用来干嘛呢。” 画家身体一僵,眼神里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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