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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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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0章 毫无尊严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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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花魁一事,二人动了手,瑞亲王世子怀恨在心,此番见裴元朔落单,于是暗中让人在他酒里下了药。 药性发作时,又将一患了脏病的青楼女子送入他房间。 要么强忍,血脉爆裂而亡,要么饮鸩止渴,不论哪种,他都难逃一死。 凭着仅存的一点理智,裴元朔将那女子赶出房间,危机时,恰巧兰若从走廊而过,被充当了解药。 兰芷才不听这些,相府独子啊,这身份可不比明澈差! 眼见软面团攀上高枝,兰芷嫉恨,“本以为你姐姐厚颜无耻,没想到你比她更有过之。” “爬床上位,呵,不要脸的小贱人。” 正骂骂咧咧,房门突然打开,柳夭走了进来。 看了眼抹眼泪的兰若,不屑道:“去正堂,你伯父要见你。” 兰若领命,正要出房间,又被兰芷呵斥,“哭丧着脸如何见客,还不拾掇去。” 兰若战战兢兢前去内室梳妆,兰芷朝她背影骂了句贱骨头。 “小贱人不声不响攀上相府公子,过去真是小看她了。” 兰芷怒气不平,而柳夭对此事却没那么大气性。 “这也不奇怪,人往高处走嘛,我倒觉得她嫁到相府不是坏事。” “母亲你说什么呢?” 兰芷才不同意,“她一家族旁支,哪配进高门,太抬举她了。” 方才经过正堂时,远远看了眼裴元朔,少年公子,帅气俊朗,这么个美男子便宜了兰若,兰芷绝不允许。 “你傻呀,她嫁过去是做妾,又不是妻。” 柳夭解释,“嫁个女儿到相府,既能给你父亲拉拢权贵,且那丫头又是妾,日后自有正妻收拾她。” “咱们既得了利,又没让她好过,这才是两全其美。” 道理是如此,可兰芷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 兰若收拾妥当,在柳夭陪同下前去正堂。 “丫头,你也是个有福气的。” 路上,柳夭冷嘲热讽,“也罢,算是给自己挣了个前途,省了我操心。” “往后进了相府,好生服侍裴公子,别给家族拖后腿。” 兰若沉声不语,这样子看得柳夭恼火,“真真跟你那个娘一样,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 进了正堂,柳夭立即换回春风笑脸。 余光看到座中的裴元朔,昨晚火热画面滚滚而来,兰若又羞又窘,低头立在柳夭身侧,手指紧紧捏着衣带。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到底我只是伯父,不好直接下令,此事还需问过阿若意思。” 将裴元朔意思转述,兰鹤卿问道:“阿若,你可愿意?” “当然愿意!” 兰若还没说话,柳夭笑语接过,“能嫁给裴公子是阿若几世修来的福气,她欢喜得跟什么似的,一百个愿意。” “别说做妾,就是个通房丫头也高兴。” 柳夭的话让兰若羞臊至极,正想说不是这样,就听一声哼笑响起。 那声音满含嘲讽,兰若知道是何人发出,秀色脸颊火辣辣的红。 柳夭言行谄媚,裴元朔见状面露鄙,“得,那就这么定了。” 他口吻闲适,可轻慢之态在场人听得清楚,兰鹤卿袖中手紧握成拳。 “我不愿意。” 裴元朔话音刚落,兰若同时开口。 她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听得柳夭一愣。 裴元朔闻言,终于正眼看去,傲慢眼神打量着纤弱少女。 “你不愿?” 柳夭不解,“为何不愿?你都这样了,不嫁裴公子往后怎么办。” 兰若低头道了句宁为农夫妻,不做公府妾。 柳夭还没开口,就被裴元朔率先抢过,他玩味看向少女,语气高傲,“哟呵,这意思是想做我正室妻子?” 兰若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撞上裴元朔嘲弄眼神,只觉尊严碎了一地。 “以你身份,能给裴公子做妾是福气,裴公子亲自登门是天大抬举,你还拿起架子了。” 柳夭不满数落,“人要有自知之明,莫奢求” “闭嘴!” 柳夭一再奉承裴元朔,贬低自家,兰鹤卿忍不了,眼神警告她不准再开口。 “阿若,你怎么想的?” 兰若向兰鹤卿拜一礼,道:“侄女自知出身不高,从未妄想做高门正室,但也不会做仰人鼻息侍妾,辱没家族。” 迎着裴元朔不屑目光,兰若道:“昨晚是场意外,我自认倒霉,不需任何人负责。” 裴元朔听后几分意外,但也只一瞬,随即嗤笑摇头。 兰鹤卿则欣慰点头,暗道侄女还算有骨气,没给他丢脸。 “阿若既定心意,我做伯父的自当支持,此事无需再提,裴公子请回吧。” 家族门第虽不高,但兰鹤卿自诩清流,族中女儿若为人妾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为巴结权贵自甘堕落。 更重要的是,裴相是二皇子夺嫡支持者,嫁女到相府,等同加入二皇子一党,这种与储君敌对之事,兰鹤卿决不会做。 被下逐客令,裴元朔看兰家眼神一副不识抬举,散漫道:“也罢,我也算为自己行为负过责。” “你们既不要,我也无话可说,告辞。” 裴元朔优哉游哉离去,转身前,眼尾从兰若身上划过,只见她微垂着脑袋,不曾看他。 瞧不上此人顽劣不恭,兰鹤卿都未起身相送。 人一走,柳夭惊呼老爷,“您怎么想的?为什么不答应婚事?” “木已成舟,不把人嫁过去,往后兰若还有出路吗?且裴元朔可是相府独子,结了这门姻缘,对老爷也有好处啊。” 兰鹤卿眉心紧锁,暗道过去的他怎没发现这女人如此无知? 想起她对裴元朔的谄媚,兰鹤卿终于明白,此妇人毫无尊严傲骨。 宝珠近来忙于公务,这天到家时,又已很晚。 “珠珠近来早出晚归,实在辛劳。” 白玉郎端着汤盅走进书房,“我让厨房做了补汤,你喝些。” 端过白玉郎递来的汤碗,宝珠呼噜呼噜一口喝尽。 “慢些。”白玉郎笑盈盈拿起帕子,为她擦去嘴角汤汁。 “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以致这般忙碌?” 瞧着宝珠满脸疲惫,白玉郎心疼,“我看仙儿最近也忙得很,隐约听到说什么筹粮,可是哪里又出了灾情?” “不是灾情,是战事。” 白玉郎闻言奇怪,“东昭又挑起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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