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张文渊那憨态可掬的模样。
白玉卿难得的笑了笑,不过,没有说话。
“嘿嘿嘿,白兄你别不信,我给你说,也就是常山赵子龙比我早出生了几百年,要不然本少爷非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王不见王……”
张文渊还想继续吹嘘,王砚明见状,有些无奈的打断说道:
“行了行了,别吹了,你什么底细,白兄还不知道吗。”
“嘿!谁吹了?”
“砚明你说这话可就丧良心了啊,咱们整个淮安府学,谁不知道我张文渊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从来不吹牛!”
张文渊闻言,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说道。
“对对对,你是老实人,我是大话精,行了吧?”
王砚明白了他一眼道。
“哼!”
“这还差不多!”
张文渊哼了一声,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继续吹嘘起来。
白玉卿没有附和,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的听着。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从不与人争执,也不与人亲近。
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着你……
……
与此同时。
城外货栈。
兀良哈接到消息,天已经黑透了。
报信的手下跪在地上,压低声音说道:
“启禀主子,王砚明此刻就在文墨斋。”
“铺子里只有三个人,他自己,一个姓张的生员,还有一个姓白的。”
“没有团练的人跟着,也没有官差在附近。
“看清楚了?”
兀良哈问道。
“看清楚了。”
“他们傍晚买了酒菜进去,一直没出来。”
手下说道。
闻听此言。
斡赤把弯刀从腰间解下来,用袖口擦着刀面上的锈迹,狞笑道:
“主子,机会难得。”
“那小子在大营待了半个月,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文墨斋位置偏得很,隔壁铺子晚上都关了门,动起手来没人听得见。”
撒勒站在门口,手里已经提了刀。
兀良哈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斡赤、撒勒,再加两个身手利落的。
一共五个人,对付三个生员,绰绰有余了。
当即,他站起来,把短刀插进腰间,又摸出一把匕首塞进靴筒里。
“走。”
“速战速决,杀了就走,不要恋战。”
兀良哈说道。
“嗻!”
随即。
一行五人出了货栈,沿着城墙根摸进城。
城门已经关了,但,他们走的不是城门。
城东,有一段矮墙,年久失修,砖缝里长满了草。
兀良哈先翻过去,几个人跟在后面,落地无声。
文墨斋在东街,离码头不远。
巷子窄,两边是铺面的后墙,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一盏灯笼在风里晃。
兀良哈走在最前面,手按着刀柄。
拐进巷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前面站着人。
不,不是一个人。
是四五个,穿着黑衣,站在巷子中间,像几截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月光照不到他们身上,只能看见轮廓,看不清脸。
“什么人?”
为首的一个女子开口了,声音冷漠如冰。
兀良哈没答话。
他的手从刀柄上滑下去,握住了刀身。
那女子往前迈了一步。
沉声道:
“问你话呢!”
噌!
兀良哈没有犹豫,直接拔刀了。
刀光在暗巷里闪了一下,直奔那女子的脖子。
斡赤和撒勒跟着动手,刀风呼呼的。
另外两个手下慢了半拍,拔刀的时候手都在抖。
黑衣人不慌不忙。
那个女子往后撤了一步,刀从她面前劈过去,差了半寸。
她身后的几个人同时出手,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在动。
锵!的一声!
刀碰刀,火星子溅出来。
斡赤的刀被磕飞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刀已经捅进了他的肚子。
他低头看了看刀柄,嘴张了一下,没出声,扑通跪在地上,脸朝下栽了。
撒勒比斡赤多撑了几个回合。
他的刀快,可惜,黑衣人的刀更快。
三招之后,他的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刀掉了。
黑衣人没给他捡刀的机会,一刀劈在他肩膀上,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血从肩膀涌出来,把身下的石板染黑了。
另外两个手下看见斡赤倒了,腿当场就软了。
黑衣人一刀砍在其中一人大腿上,那人惨叫一声,扔了刀,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剩下一个人还想逃,也被黑衣人一刀钉在后背,当场扎了个透心凉。
另一边。
兀良哈跟那女子对了几刀,越打越心惊。
这女人的刀法不是江湖把式,是军中路数,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被逼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墙上。
心知不敌,他虚晃一刀,转身就跑,身影瞬间没入了黑暗中。
“大人,我们追不追?”
一名暗卫问道。
“穷寇莫追。”
那女子摇头说道,站在原地,把刀上的血在鞋底上蹭了蹭。
吐道:
“撤。”
闻言。
几个黑衣人立马把地上的尸体和伤者拖进巷子深处的暗角。
动作利落干脆,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短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巷子里再次恢复了一片漆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石板上的血迹还没干,在月光下,黑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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