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看着那个越走越近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那三个还在围攻的,最后瞥了一眼那两个试图祸水东引的"哥哥",眉心紧紧皱起。
她看了一眼游戏面板上的时间,计算了一下暖意果还有多久失效,大概八九分钟。
足够了。
这几人脚步虚浮下盘不稳,身体也因为寒冷而肢体略微僵硬,和"瘸子"那种人形兵器没有任何可比性。
八分钟,轻轻松松。
江浸月的目光迅速在周围扫了一圈,地上全是积雪,没有任何可以当武器的东西。
不过不远处的树上,那根树杈很不错,笔直且粗细刚好一手握住,长度大约一米五,是一根完美的木棍。
她快步走过去,一个跳跃抓住目标,接着用力一掰。
“咔嚓!”
树杈应声而断,江浸月伸手一撸,将细枝和树叶积雪全部撸掉,一根光滑笔直的木棍出现在手中。
那几个男人看着她的动作,发出了讽刺的笑声。
“就一根破木棍,还想打我们?”
“小妹妹,你还是太天真了,木棍能干什么?给哥哥挠痒痒吗?”
“哈哈哈,小妹妹你要是老老实实把物资交出来,认我当大哥,哥哥也不吝啬教你两招。”
“算你走运了,我们张哥可是去了中级训练营的大姥,你占大便宜啦!”
江浸月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木棍,在手中转了一个棍花,木棍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抬起头,目光从四个男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哦,是吗?那我不用你认老大,先免费教你们两招怎么样?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话音刚落,她便发起攻击,脚下的积雪被踩得飞溅,整个人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直扑那个离她最近的男人。
离得最近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木棍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来到了他的脖颈侧面。
男人瞳孔猛地放大,他能清晰的看到木棍一寸寸靠近自己脆弱的脖颈,拼命想要躲避可速度实在太快,完全来不及。
下一秒,“砰!”
一声闷响过后,男人眼珠猛地突出,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雪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江浸月收回木棍,薄唇轻启:
“这一招,叫青龙摆水。”
剩下的三个男人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江浸月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木棍回收,身体旋转,借着旋转的惯性,棍尖如同毒蛇吐信般戳入第二个男人的眼中。
“噗!”
“这一招,叫轻剑藏锋。”
与此同时,江浸月侧身躲过身后袭来的石头,接着头未回而"枪"先回,猛地传力向后一推,男人瞬间连连后退。
“这一招,叫回马枪。”
剩下的最后一个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他没有逃跑,而是和另一个同伴对视一眼,接着发出一声怒吼,同时前后夹击向江浸月冲了过来。
另外两个被围攻的男人也趁机挣脱了包围,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树林深处。
江浸月没有理会逃跑的那两个,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此刻的战斗上。
前后夹击,风声呼啸。
江浸月身体后仰,拳头从她的鼻尖上方掠过,带起一缕碎发。
她借着后仰的惯性,木棍从下往上挑起,狠狠地砸在男人的下巴上。
“咔嚓!”下巴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男人惨叫着仰面摔倒,江浸月落地,一个后空翻稳稳站住,木棍在手中一转,棍尖朝后,猛地一点。
“咚!”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江浸月却毫不在意,云淡风轻道:
“这一招,叫凤点头,学会了吗?”
地上的几个男人捂着各自的胳膊脑袋,疼得简直想死,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恐惧。
似乎下定了决心般,几人立刻转身想跑,但江浸月已经不打算给他们机会了。
她的身形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弧线,木棍横抽,快速扫在三个人的膝盖上。
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几人扑倒在雪地里,抱着膝盖翻滚。
不到五分钟,四个男人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
江浸月握着木棍,站在四个倒地的人中间,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她的呼吸平稳,额头连汗都没出,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木棍在手中丝滑一转,指向四人中明显领头的那个男人,直接道:
“打劫!把你们背包里的所有东西,取出来。”
那个男人惊恐地捂着自己的下巴,哆哆嗦嗦地从背包里取出所有东西,二十四块木头。
其他两个男人也连忙照做,很快一座"木头小山"零零散散地堆在了雪地上。
江浸月有些慊弃地看着这些木头,
“你们除了木头就没找到别的?”
其中一个男人眼珠一转,谄魅地开口:
“大、大姥,刚才那两个逃跑的男人,我们亲眼看到他们搞到了一枚暖意果!他们应该还没走远,大姥要不要去追?”
江浸月看着这个明显想祸水东引的男人,没有说话。
她将雪地上的那个"木头堆"全部收进背包,接着转身朝着刚才那两个男人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身后的雪地里,三个男人见她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树林中,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服了!这娘们看着还没我姑娘大,结果也太猛了。”
那个叫张哥的男人捂着自己被打断的肋骨,咬牙切齿道。
“老子下次再遇到她,必把她弄死!”
另一个男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别吹了,刚才王哥死的时候,你都要吓尿裤子了。”
第三个男人冷笑嘲讽。
“你说什么?!”
几人互相抱怨、互相咒骂,吵得不可开交。
他们一边骂,一边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很轻,很慢,像是有人在雪地上散步。
三个男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他们不可置信地慢慢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