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第二小组保管的希望之种不见了？！！”
“第二小组还说他们没有在现场发现魔天使徒的任何痕迹？”
“该死！！！我说过多少次了！魔法少女变身的希望之种和她们自身一样重要！就算人死光了东西也得给我保住！！”
“我不管他们什么理由！现在马上联系第二部队，让剩余待命的所有小组给我去找！！”
“如果找不到！你给我告诉姓杨的，让他年底别想拿着第二部队的经费开支走进我办公室一步！！”
“他这是重大失责！重大失责！你听懂了吗？！！”
狠狠地挂断了电话，饶是司柏袖也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骂三声道。
“**！***！**！”
如果真是魔天使徒抢走的，她现在还不会这么失态。
但要命就要命在集团军医院这么多人看护，却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把东西偷走了，现场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察觉到！
要知道对策课所直辖的对策机动部队小组成员，个个可都是从各集团军中层层选拔出来的精锐士兵！
今天是希望之种，那下一次呢？
司柏袖宁愿电话那头告诉她的是有魔天使徒大摇大摆的冲了进去把希望之种抢走。
那样她只需要彻查内部是不是出了奸细，就算伤筋动骨，起码她知道自己在解决问题。
看不见的敌人往往比看得见的敌人要难缠许多。
先是恶兽，然后又是只出现一次的闪耀级魔法少女，接着魔法栀子也失联。
本来只在北方活跃的魔人干部不合常理的出现在了临江，上午她还审讯了一个疑似会剑气的高中生。
那接下来呢？
是不是就要灵气复苏，开始全民修仙了啊？
总之，当程雨被王帆帆拉进课长办公室报道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脸色阴沉的能挤出水来的司柏袖。
程雨：……
于是少女悄悄把面无表情的白炽前辈护至身前。
“…白炽，你来了啊。”司柏袖看着进门的王帆帆，神情略有缓和。
只是一看到她身后带着遮阳帽，有些尴尬之色的少女，她的脸色就又难看了起来。
程雨硬着头皮道：
“原袖前辈好…”
司柏袖眯着眼睛看她。
“白雨小姑娘，我们曾经也算是认识一场，而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在对策课下面做事。”
“上次我去沈津教导新生魔法少女的时候，你跟在我的身后，对那些魔法知识不闻不问，反而缠着问我白炽的情况，只是我严肃批评了你。”
“我坦白说吧！你看起来不想在我的手下做事，而且你怕我把你从白炽身边调走！”
程雨虽然有些害怕，但看着身边的白炽前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我只想保护现在的白炽前辈！”
听了她的话，司柏袖呵呵一笑，轻声道。
“我知道，你现在是闪耀级的魔法少女了，潜力非凡，有一定的自主权了，就连沈津的对策课也得叫你一声白雨处长。”
“你不想听我的命令，就连调令也是你主动申请来临江的。但是…现在你又主动走进我的办公室来报道。”
“你对我一点尊重也没有，你并不把我当抵抗魔天使徒的共同战友，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司课长！”
她的声音平静，却让少女逐渐无地自容。
到最后，这位年轻的闪耀级魔法少女只是草草对接完资料之后，就被羞愧感击穿了防御，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看着少女摇摇晃晃的背影逐渐从视线中离开，始终一言不发的短发女孩这才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王帆帆慢悠悠地道：
“司课长，你对她有些太苛刻了。”
"这个节骨眼上再苛刻都不为过，只是这些事情还不能帆帆她们…"
深吸一口气，她将这些事情全部压在心底。
只见这位临江对策课的最高负责人一改之前压迫感十足的姿态，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道：
“是那孩子太过随心了，作为官方的魔法少女，要是这么随心所欲会倒大霉的。”
“而且这也算是帮你解决掉一个麻烦不是吗？”
闻言，短发女孩露出了赞同的目光。
她一屁股坐在了办公室的皮沙发上，散漫地开口道。
“所以司课长你把她支开，是有什么事要单独跟我说？”
“呵，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心思。”
女人轻笑一声，随即沉吟一瞬，这才严肃道。
“白炽，你对那个叫李江裙的孩子有什么看法？”
听到这个名字，王帆帆皱起了眉头。
“李江裙同学？她怎么了？”
“就在昨天你们打倒劣兽后，你那个同学可是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自己看看吧。”说着，司柏袖把办公电脑的屏幕转到女孩那边。
屏幕里的画面看起来像是手机录制，有些摇晃，但还是依稀能看出是在地铁站，而不远处的大厅中，一名少女手持长剑在和几名魔天战斗员战斗。
随着一道月牙的剑气将那几名战斗员斩杀，司柏袖将视频暂停，随后看向了女孩。
而后者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够用精彩来形容了。
用情绪图来表示就是三分惊愕，二分困惑，一分不解，两分好奇再加上两分释然。
女孩斟酌了许久后才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
王帆帆面色坦然地说道。
“但她确实有可能是魔法少女，只是还没有签订契约。”
司柏袖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失望之色，似乎女孩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接着说道。
“在调查中，我们发现她和还跟异学会的那三位魔法少女有所联系。”
“其中一位和她的联系尤为紧密，对策课认为也许这种力量和异学会的研究成果有关。”
“稻芽？”
“没错，魔法稻芽。”
“那这就不奇怪了…”王帆帆思索着说道。
“不过说到魔法稻芽，之前那件事情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女人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了女孩。
王帆帆只是粗略看了一下，脸上就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司柏袖沉声道。
“那个名叫"阿梓"的女生，我们调取了临江市所有中学的资料，没有一个能跟你和李江裙的描述对的上。”
“并且之后我们通过其他手段也联系到了当时在场的魔法稻芽，而问到她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的理由时，她给我们的回答是。”
“——事发时，有人通过异学会的联系手段让她去百叶公园处理劣兽，并且将你已经降级为明亮级的事情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