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末世:我一个炮灰,坏一点怎么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2章 被咬的晚晚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鹿西辞扫了眼贺灼:“对女孩子说话肯定要轻声些。” 贺灼指尖轻点下巴:“也是...” 甜甜听见顾晚的话,下意识摇头,小小的手掌在裤兜里攥得更紧了。 药瓶坚硬的棱角硌得她生疼:[这些哥哥姐姐不仅给我吃的,还这么温柔...] 她偷瞄了一眼角落里沉默的鹿北野:[这里也有和我一样大的孩子...妈妈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无论什么时候,做人都不能没有良心...] 骆星柚蹲下身,轻轻握住甜甜放在裤腿边的那只小手:“发什么呆?走吧,姐姐们带你去洗澡?” "不、不用了..."甜甜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墙壁。 鹿南歌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拂过甜甜发梢沾染的灰尘:"去吧,洗干净了...换身衣服,我们就带你去找妈妈。" 甜甜内心纠结,被半推半就地牵向浴室。 突然挣扎了一下:“姐姐,我可以自己洗,妈妈说过,我长大了,不可以让别人帮我洗澡!” 顾晚:“行,那姐姐们在客厅等甜甜。” "姐姐给你提桶水。"鹿南歌转身走向厨房,借着墙壁的遮挡,一桶冒着热气的水凭空出现在地面上。 "哥。"她朝客厅方向轻唤:"过来提一下水,我去给甜甜拿身衣服。" 水桶在她脚边微微晃动,水面映着灶台上昏黄的烛光。 鹿西辞三两步跨过来:"来了。" 鹿南歌回了房间,走出来时递给甜甜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我弟弟的衣服,还没穿过。" 甜甜双手接过:"谢谢姐姐。" 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转身看向鹿北野:"你好,我可以穿你的衣服吗?" 鹿北野原本紧绷的小脸松动几分,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甜甜:"谢谢!"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众人移步到阳台。 池砚舟放下手中的夜视望远镜:“楼下那伙人一直没离开,里面只有一位女性。” 鹿南歌微微颔首:“派个孩子来探底?...” 鹿西辞冷笑:"大半夜让小姑娘独自上楼,他们倒是心大。" 贺灼吹了个口哨:"辞哥,你这话说得我们像坏人似的~" 顾祁一个眼刀甩过去:"聊正事,能不能正经点?" 鹿南歌:"甜甜进门开始,右手几乎没离开过口袋..." 顾祁:"这是派孩子来给我们投毒吗?" 顾晚:"丧心病狂!" 骆星柚:"可甜甜才几岁啊...就算真投毒,我们难道要对一个小姑娘动手?"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忍。 鹿南歌轻轻按住骆星柚的肩膀:"星柚姐,别急,那孩子被教得很好,我们先静观其变..."她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浴室方向。 鹿北野悄悄拽了拽姐姐的衣角,仰起的小脸上写满我有点生气,快哄我... 鹿南歌立刻会意,温柔地揉了揉弟弟细软的头发:"当然啦,在姐姐眼里,我们家阿野才是最棒的小孩儿~" "那姐姐就是全世界最棒的大人!"鹿北野小脸透着愉悦。 顾晚故意板起脸凑近:"哦?、那我们这些哥哥姐姐,在阿野心里就不是最棒的大人了?" 鹿北野:“晚晚姐,你们是除了我姐姐外最棒的大人们了!” 顾祁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鹿西辞。 鹿西辞:“你那是什么眼神?” 顾祁:“就是忽然觉得,你当哥哥也挺不容易的!” 鹿西辞:“用你觉得,你有弟弟妹妹吗?你就觉得!” 顾晚举起手说道:“辞哥,他还真有个妹妹!” ...... 池砚舟扫了眼角落:“等季献吸收完这颗晶核,老贺,老顾,你们俩扶他回房间,留个人守着他。还有闻清姐,她那最好也留个人守着,以防万一。” 池一拎着望远镜,贴着窗帘边盯着楼下:"少爷,楼下那个女人往咱们这边跑,被十几个人制住了。" 刚从浴室走出来,浑身湿漉漉的甜甜听见这话,瞳孔骤缩:"妈妈!" 甜甜大喊着妈妈,妈妈冲向阳台。 顾晚一个箭步拦住去路:"甜甜,你说楼下那个是..."话未说完,甜甜突然暴起! "咔嚓——" 顾晚手腕传来剧痛,小姑娘的牙齿深深陷进皮肉。 更骇人的是,甜甜掌心瞬间凝结出冰刺,直取顾晚眉眼! "晚晚!" "小心!" "砰!" 一道无形的风墙在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中间,冰刺撞得寸寸粉碎。 精神力即将碾压过去的瞬间,鹿南歌脑海里传来"有有"略显急切的提示音… 鹿南歌硬生生收回攻击:"...枝枝,捆住她!" 无数藤蔓破地而出,瞬间将甜甜裹成茧状,只露出一张狰狞的小脸。 "放开我!"甜甜嘶吼着,稚嫩的声音里满是疯狂:"妈妈!救妈妈!" 鹿南歌蹲下身,平视着甜甜充血的眼睛:"你妈妈没事。" 她指向窗外:"只是她的"同伴"不让她过来而已。" 池砚舟递了个望远镜给鹿南歌,甜甜费力地扭动被藤蔓束缚的身体,将眼睛凑近镜片—— 镜头里,妈妈正被金爷的手下粗暴地按在墙面上,几个男人用各种异能对准妈妈的头... "姐姐没骗你吧?"鹿南歌轻轻取下望远镜,指腹擦过甜甜潮湿的眼角。 甜甜的目光突然僵在顾晚血迹斑斑的手腕上。 她艰难地弯下脖颈:"...对不起。"声音细若蚊蝇。 顾晚故意把受伤的手腕晃了晃:"要原谅你也行..." 她蹲下身与甜甜平视:"但得告诉姐姐,谁让你来的,你为什么骗我们?" 甜甜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湿漉漉的刘海垂落,遮住了她闪烁的眼神。 鹿南歌借着身位遮挡,从空间里取出碘伏和绷带塞给骆星柚。 骆星柚正用棉签蘸着碘伏给顾晚消毒。 鹿南歌:“甜甜,你和你妈妈是不是约定了时间,你没下楼,所以你妈妈才急着上楼来找你?” 甜甜望向鹿南歌,却并未说话。 鹿南歌:“甜甜是不是害怕楼下的人伤害你妈妈?这样好不好?姐姐让几个哥哥去把妈妈接上来。” 甜甜的睫毛快速眨动着,目光在几个男人和楼下的方向来回游移。 池砚舟:“走了!” 随着池砚舟,鹿西辞等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 鹿南歌假装从房间拿了盏探照灯出来,"咔"地一声架在墙角。 刺目的白光自下而上照射,将整个客厅映得雪亮,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阿野,把阳台所有的窗帘拉开,枝枝,把藤蔓松了。” 藤蔓退去,鹿南歌牵起甜甜的小手,她的另一只手在虚空中一抓——药瓶凭空出现。 与枝枝交换了个眼神,枝枝脚丫子上分裂出细如发丝的枝条,灵巧地卷走鹿南歌手中的药瓶。 同一时间,另一根藤蔓悄无声息地滑向甜甜的裤袋... 一道薄如蝉翼的风刃已划过甜甜掌心。 鲜血涌出的瞬间,枝枝的藤蔓恰好完成调包... ...... 当鹿南歌和甜甜的身影出现在阳台的瞬间—— 楼下混乱的人群中,那个被压在墙面上的女人突然僵住了。 金爷身边的黄毛:"金爷,他们日子过得真好,灯火通明!" 金爷:"他们的物资,马上都是咱们的了..." 尽管隔着七层楼的高度,尽管视线有些模糊,但母亲的本能让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甜...甜..."沙哑的呼喊被夜风撕碎,女人疯狂挣扎着想要冲向大楼,却被身后的男人一记闷棍砸在膝窝,重重跪倒在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