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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分家后带妻女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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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媒人上门给你说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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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美玲愣住了,脸一下子红了。 “江大哥,你……” “我看你前面铺子那张裁布的大桌子挺宽敞的。” 江明诚赶紧指了指外面铺子里的裁衣案,语气还是稳稳当当的,但耳根子又悄悄红了一片,“我在那上头将就一晚就行。 再说,万一萍萍半夜再烧起来,我在这儿也能搭把手,省得你一个人抱着她再跑一趟。” 他说得合情合理,没有半点轻浮的意思。 林美玲犹豫了一下。 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听。 可江明诚是退伍军人,是二哥的战友,还是派出所所长,为人正派,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再说萍萍的情况确实需要有人帮衬。 要是大半夜的再烧起来,大雨天,她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外面跑,不安全。 “那……我去给你拿被子。” 她转身进了里屋。 江明诚站在铺子里,看着那张裁衣案,使劲压了压嘴角,没压住。 林美玲抱了床被子出来铺在裁衣案上,又找了个枕头。 江明诚一米八几的个子躺在裁布桌上,腿根本伸不直,膝盖以下全悬在桌子外头。 林美玲看着都觉得难受,江明诚却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 外面的雨哗哗下了一整夜。 江明诚躺在硬邦邦的裁布桌上,听着雨声。 偶尔他能听见里屋传来萍萍翻身的动静,还有林美玲轻轻拍她背的低语。 心里却踏踏实实的,开心了一整晚。 …… 雨停了,太阳一出来,七月中旬的天热得跟蒸笼似的。 地上的水洼晒了两天就干了,知了趴在树上叫得震天响。 县城饭庄工地重新开了工。 砖墙已经砌到了二层顶,脚手架拆了一半,饭庄的大体轮廓终于露了出来。 坐北朝南的一栋二层楼,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前是傅师傅特意设计的一对石鼓。 后面则是一栋三层小楼,框架基本上已经垒好。 工人们顶着大太阳干活,汗珠子掉在砖头上滋啦一声就干了。 林国强站在工地中央看了一圈,把孙师傅拉到一边:“孙哥,最近天太热了,从明天起每天上午十点和下午三点各熬一锅绿豆汤,多放冰糖,让兄弟们解解暑。” 孙师傅点头应了。 第二天工地上就多了一口大铁锅,绿豆汤熬得浓绿浓绿的。 工人们排着队来盛,喝完一抹嘴接着干,劲头反而更足了。 傅师傅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眯着眼说:“国强,你这碗绿豆汤,比加工钱还管用。” 林国强站在还没装门窗的门框旁边,看着这座从一点点建造出来的饭庄,心里头忍不住有些感慨。 上辈子他在国营饭店后厨里给人颠勺炒菜,看人脸色,起早贪黑,浑浑噩噩过了一辈子。 这辈子,终于有了自己的饭庄。 前世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一点一点攥在了手里。 傅师傅拿着图纸走到他旁边,把图纸铺在窗台上,用手指着各处比划。 “再有半个月,主体就能全部完工。” 他推了推草帽,“接下来就是装修。 内外都要搞,外墙要勾缝、刷墙裙、做防水。 内部的水电走线、排水管、下水道,都得按图纸来,一寸都不能错。 客房要吊顶,大堂要做木墙裙,包间里还得贴墙纸。 这些全是精细活,急不得。” 林国强听完,把图纸收了起来:“装修我亲自盯着,您把把关就行,具体的事我来跑。” 傅师傅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 傍晚,林国栋开着拖拉机从县城回来。 他今天给运输队拉了三趟砖,又帮林美丽送了一趟菜和鸡蛋,从早忙到天黑,后背的汗碱印子一层叠一层。 拖拉机突突突拐进老宅院门口,刚熄火,李红霞就满脸堆笑地从屋里迎了出来。 “老三!你可算回来了!好事,大好事!” 林国栋跳下车,把搭在肩膀上的汗巾扯下来擦了把脸:“妈,啥事把你高兴成这样?” “今天媒人上门来了!” 李红霞拉着他往堂屋里走,边走边说,“给你说了个对象,周家村的,叫周翠花,今年二十三了,说是长得白白净净的,性子也好。 你要是同意,明天就去见见面。” 林国栋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水缸前舀了瓢凉水灌了几口,把瓢往缸沿上一搁。 “妈,我是离过婚的。 人家姑娘要是长得又俊又能干,能瞧得上我一个二婚头?” “二婚怎么了!”李红霞不乐意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以前是混账,好吃懒做,妈也不替你遮掩。 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一个月挣好几百块,拖拉机开着,运输队抢着找你拉货,你二哥的饭庄工地也指着你运材料。 老三,你现在不一样了,你浪子回头了。 人不怕走错路,就怕走错了不回头。 你跟徐青青也离了这么久,该考虑再找一个了。 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回家有口热乎饭吃,不比一个人强?” 林国栋被她说得心里动了动。 他不是不想找。 谁不想天天抱着媳妇睡,回家有盏灯亮着等着。 他是怕。 怕找不到好的,更怕找到合适的也处不长。 二婚头这三个字不好听,十里八乡的人嘴又碎。 姑娘家要打听,一打听就知道他当初是因为什么离的。 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养不起家。 这些他都认。 他在看守所里蹲着的时候,把这些都想明白了。 可还有一根刺,一直扎在他心里头最深处,碰一下还是疼。 徐青青不该在婚内出轨。 她要是跟他离了婚再找,他林国栋没二话。 可那个女人,在他们还没离婚之前就已经找好了下家,跟别人上了床,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这事像一根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想起来就扎得慌。 他怕再遇到徐青青那样的女人,更怕再次被人从背后捅刀子。 “行了妈,你别念叨了。” 林国栋把汗巾往肩上一甩,“我去还不行吗。” 第二天,林国栋换了件干净的短袖衬衫,把头发梳了梳,胡子刮了刮,骑着自行车去约好的地点。 相亲的地点定在周家村村口的大槐树底下,女方那边来的是媒人领着那姑娘和她妈。 远远看见那姑娘的时候,林国栋眼睛亮了亮。 身材窈窕,皮肤白净,五官清秀,穿着棉布衫,黑裤子。 站在槐树底下安安静静的,瞧着挺顺眼。 走近了,他才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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