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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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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晋阳迎双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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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七日,晋阳。 晋阳城在暮色中像一头伏卧的巨兽,城墙巍峨,城楼高耸。 城门口,刘衍穿着一件深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没有披甲。 身旁是戏志才与郭嘉,身后站着燕云十八骑和几十个亲卫。 暮色从太行山方向漫过来,将他的侧脸染成一片淡金色。 “将军,天快黑了。” 郭嘉在他身侧开口: “皇甫将军他们今天未必能到。” “会到的。” 刘衍的目光落在远处那条灰白色的官道上: “斥候回报,他们昨天已经到了祁县,今天一定能到。” 郭嘉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他身侧。 暮色渐深。 官道上,终于出现了几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当先一人,头发花白,身形挺拔,骑在一匹枣红马上。 ——皇甫嵩。 第二人胯着黑马,面容清癯,穿着一件灰色的麻布袍子,看上去像个乡间老儒。 ——卢植。 刘衍策马上前,在距离两人尚有十步时便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皇甫嵩马前,双手作揖。 “皇甫将军,一路辛苦。” 皇甫嵩翻身下马,伸手扶住刘衍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云中王,您比当年高了,也壮了。” “将军却比当年瘦了。” 刘衍看着皇甫嵩: “长安的日子,不好过吧?” 皇甫嵩笑了笑,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身后的卢植。 “子干,这就是云中王。” 卢植翻身下马,刘衍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卢植】(子干) 年龄:五十二岁 身份:汉末名臣,大儒,原尚书 统帅:92 武力:68 智力:86 政治:78 魅力:89 当前状态:隐退涿郡,开馆授徒,应皇甫嵩之邀来晋阳 【备注】 字子干,涿郡涿县人。 师从太尉陈球、大儒马融,与郑玄同门,是当世最负盛名的经学大家之一。 历任九江、庐江太守,平定蛮夷叛乱,政绩卓著。 黄巾起义时,率军镇压,连战连胜,包围张角于广宗。 因拒绝向左丰行贿,被诬陷罢官,用囚车押回洛阳。 皇甫嵩平定黄巾后力保卢植,得以免罪,复为尚书。 董卓进京,欲废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朝中百官无人敢言,唯卢植挺身而出,据理力争。 董卓大怒,欲杀卢植。蔡邕力劝,卢植得以免死,罢官出京。 卢植为人刚直不阿,一生光明磊落,从不趋炎附势。 其学问渊博,尤精于《诗》《书》《礼》《易》,注经之作虽不如郑玄完备,但见解独到,不迷信旧说,常有创见。 其为官清廉,生活简朴,布衣蔬食,不敛财,不结党。 所到之处,百姓爱戴,土人敬服。 其为人师表,门下弟子众多,最著名的有两人——刘备、公孙瓒。 卢植一生,可谓“儒者的风骨,将帅的胆略,师长的胸怀”。 被曹操誉为“士之楷模,国之桢干 在东汉末年的乱世中,像他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在原历史轨迹中: 初平二年(191年),袁绍以卢植为军师。 初平三年(192年),卢植病逝,享年五十三岁。 临死前,他让家人把自己葬在土穴中,不用棺椁,只有单帛裹身。 其子卢毓,后为曹魏名臣,官至司空,封容城侯。 范阳卢氏(涿郡即后来的范阳郡)在魏晋至隋唐时期极为显赫,出过多位宰相‌‌。 其时与清河崔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并称“四大望族” 唐末战乱期间,部分范阳卢氏成员东渡朝鲜半岛避难。 其中‌卢穗‌(官至翰林学士、上护军)被《卢氏三陵坛志》记载为在韩卢姓始祖‌‌。 棒子国卢姓主要分为‌交河卢氏‌和‌光州卢氏‌两大支系。 ‌棒子国第6任总统卢泰愚‌属于‌交河卢氏‌; ‌棒子国第16任总统卢武铉属于‌光州卢氏‌‌‌。 两人均公开承认自己是卢植后代,并有族谱依据支持这一传承‌‌。 卢武铉曾表示祖籍为中国‌浙江东阳‌,其家族系明朝时从东阳迁至朝鲜半岛‌‌。 这与卢泰愚一脉(源自河北范阳)路径不同,但两者均追溯至卢植,属范阳卢氏不同分支。 卢泰愚在中韩建交(1992年)后曾专程赴中国河北涿州祭祖,认祖归宗‌‌。 刘衍的思绪从系统面板中收了回来,双手抱拳: “卢尚书!” 卢植抬起头看着刘衍。 暮色中,那张年轻的面孔被最后一缕天光映照着。 两人的目光在暮色中相接。 “尚书”这个称呼,是刘衍故意的。 因为卢植曾经做过尚书,那应该也是他戎马一生中感到最自豪的事之一。 “老夫已经不是尚书了。” 卢植声音清朗,带着一丝笑意: “云中王,不必客气。” 刘衍再次行礼: “卢公肯来晋阳,衍求之不得。” 他直起身,看着卢植的眼睛: “衍曾听人说,卢公在董卓面前,宁死不屈,力争不废少帝。这个天下,像卢公这样的人,不多了。” 卢植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云中王,老夫问你一句话。” “卢公请说。” “你在塞北屯田、互市、兴学、练兵,收服鲜卑,平定白波,拿下并州、河东。你做的这些事,是为了天下,还是为了自己?” 暮色四合,最后一线天光正从西边的天际退去。 城门口的灯笼被一一点亮,昏黄的光笼着这片小小的空地,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卢植的眼睛,忽然笑了。 “卢公,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吗?” “很重要。” “那衍的回答是——都有。” 卢植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为了天下,衍做事才能名正言顺。为了自己,衍做事才能持之以恒。天下是公,自己是私。公私兼顾,方能长久。只讲公,会累死。只讲私,会败亡。” 他顿了顿,继续说: “衍屯田塞北,是为了让百姓有饭吃,这是公。衍收服鲜卑,是为了让塞北安稳,这也是公。但衍也有私心——” “衍想让自己的基业更稳固,让自己的实力更强,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能在这个乱世活下去。” “卢公觉得,这样的回答,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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