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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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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诡异的诵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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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安收回目光,眼底一片凝重。 他转头看向龙普大师:“龙普大师,黑佛所在的地下入口在哪?” 老僧抬起禅杖,指向主楼:“地下停尸间入口在那楼里。一楼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门后就是楼梯。十年前我们就是在那里遭遇了黑佛。” 陈十安从怀中掏出一叠连夜绘制的两种符纸,在绘制时,他注入了造化之力,用来抵抗邪气侵蚀。 他将清净符贴在几人胸口,符纸贴上胸口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气顺着心脉蔓延开来,将那股无处不在的阴冷驱散几分。 他又将定魂符贴在大家后背上。龙普大师对符纸有些好奇,但没多问,而是和大家一样,前胸后背各贴了一张。 “符纸能抵一时幻境,但不是万能的。”陈十安叮嘱道,“如果看见金佛、看见前世、看见天堂地狱,都别信,坚守心神。记住,那不是真的,是黑佛在勾你的魂。” “尤其是你。”他看向李二狗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逗趣说,“你前世八成是猪八戒,不管看见媳妇儿还是满汉全席,都别上当。” “滚犊子!老子前世肯定是将军!大将军!” “天蓬元帅。”耿泽华插嘴。 “去你大爷的!” 众人都笑起来,紧绷的神经也都放松下来。 陈十安转向郑叔:“郑叔,麻烦您在门外守住出口,不要让普通人靠近。如果有古怪的东西从里面出来,什么都别管,直接跑,然后打电话给付处。” 郑叔郑重地点头:“放心。” 陈十安冲众人点点头,五人并肩,走向主楼。 推开主楼大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楼内比外面要暗,阳光被疯长的榕树遮了个严实,只有几缕光从窗玻璃漏进来。 一楼大厅很宽敞,曾经应该是等候区。 翻倒的塑料椅散落一地,墙角堆着几辆生锈的轮床,正对着大门的位置是一面水泥台,台子后面连接一个房间。 胡小七抽了抽鼻子,眼神一变,急促道:“先生,里面有血腥味,很浓,新鲜的!” 陈十安望过去,大厅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贴满了层层叠叠的符咒。 几人走过去,只见那些符咒有泰文的阿赞阴符、华夏道门的镇尸符、缅甸巫师的骨符等,各种流派一应俱全,全都失效发黑。 “你们让开!” 李二狗撸起袖子,两只大手握住门把手,猛地一拉。一声刺耳的吱呀后,门被打开,后面是一段向下的水泥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覆盖着一层黏腻的黑色霉斑。 “我先下。”陈十安按住龙泉剑柄,迈下楼梯。 阶梯大概二十多级,越往下走,空气越发阴冷潮湿。 走到阶梯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铁栅栏门。 陈十安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束照亮黑暗。 眼前是一间矩形地下室,四面墙壁上都嵌着不锈钢的停尸柜,整齐排列,有些柜门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有的柜门紧闭,门板上有细小的霜花。 而在地下室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的佛像。 那是一尊黑佛,约有五米多高,通体漆黑。 佛像材质果然如龙普所说,是一种非金非石的质感,类似皮革糊在上面,在佛身的底座上刻着梵文和甲骨文变体。 再往上看,佛像的脸是扭曲的。 正常佛像,本应是慈悲的,但这黑佛五官的位置都不对。 眼睛太宽,几乎要裂到太阳穴。鼻子太扁,只有两个黑洞洞的孔。嘴角却咧到了耳根,似笑,又似哭。那笑容里没有慈悲,只有无尽的饥渴。 从那两只眼窝里,正有黑色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两道细流,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突然,有诵经声从四面八方蓦然响起! 那声音里,有成百上千个叠在一起,男女老少,有高有低,有快有慢,但能听出来,念的是同一段经文。 陈十安胸口的清净符猛地一烫,低头一看,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发出光芒,与那股无形的诵经声对抗着。符纸的边缘也开始卷曲。 “闹……闹鬼了……”李二狗左右张望。 耿泽华的脸色惨白,一手按在丹田处,一手攥着阵盘。 “别听那声音。”陈十安厉声提醒,“那不是在诵经,那是在引魂。那些声音……是被困在黑佛里的魂魄发出来的。” 胡小七的耳朵唰的耷拉下来,紧贴脑袋,把声音隔绝在外。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停尸柜,忽然停在其中一扇敞开的柜门上,连忙示意陈十安。 陈十安走过去,手电筒的光照进柜内。 柜门内侧,密密麻麻全是指甲抓痕。不锈钢的内壁上,一道道深深的划痕交错纵横,有的还带着暗褐色血痕。 耿泽华检查了其他几个柜子,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柜子是从里面被打开的。这里面的人……自己爬出来了。应该是他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停尸柜里,精神崩溃之下,疯了一样往外爬。” 陈十安注意到,在地下室最里边儿,有个小门。 小狐狸抽了抽鼻子,眼睛越睁越大:“先生,门后面……有很多人。不下百人。但他们……很奇怪。有生气,也有死气。。” 陈十安也感应到了。 那些气息很怪,不是活人的生气,也不是死人的尸气。而是被一层东西包裹着,介于生死之间。 五人缓缓向那扇小门靠近。 就在距离黑佛还有不到十步的时候,那尊佛像的眼睛,突然亮了。 两道漆黑的光柱从眼窝中迸射而出,一股内缩的力量爆发,就像两个无底的漩涡,要将一切都吸进去。 那浓稠的黑色液体也停止了流淌,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然后,那成百上千个诵经声骤然拔高,不再是低低的呢喃,而是尖利的嘶喊。 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喊着同一句话,同一个名字,同一个执念。 那些声音里有老人的叹息,有孩童的啼哭,有男人的怒吼,有女人的哀嚎,混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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