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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江湖演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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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除奸恶丐帮行侠 沽酒肉闲庭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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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的声音远远的在夜空中穿透过来。 打更人都不敢进关东街了。 现在的关东街实在是太危险了,打更人一月也就一两五钱银子。 不值得玩命。 屋子里一张桌子,围着三个年轻的男子。 “终于清净了!” 一个尖头尖脑的瘦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很是高兴的说道。 “来来来,干一个!” 三人举杯。 “我去撒尿!” 一个又矮又胖的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懒牛懒马屎尿多!”尖脑袋骂了一句,夹了一筷子,“师父这两天就要到了吧!” 对面的瘦个子点点头:“真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咯吱!” 门推开了,一道月光随着推开的门,照了进来,随即门口的月光就别几道黑影拦住了——一几道高大的身影。 “谁?” 尖脑壳反应极快,跳起来,手中的酒碗就扔了出去。 “打狗天下,替天除恶。” “是丐帮!” 三个人暴起,尖脑壳手一扬,一蓬白雾朝着冲进来的众人扬去。 那些人早有准备,迅速蒙上湿布巾,身形晃动,各自站在不同方位,打狗阵成。 “拼了!” …… 吴家婆婆旁边被人租了的房子,已经三天没有人出入了。三天前的夜里,里面还有剧烈的喝骂声和打斗声。 不过这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 江湖人士多如过江之鲫,喊打喊杀的,很正常。而且这些江湖人士租住也不是长久的,今日来,明日去的,也很正常。 乔峰三天没和张玄道喝酒,今天来了。 “我要走了。”乔峰说。 “干了这碗酒,为你送行。”张玄道举起碗。 “好,干了!” …… 乔峰终究是要走的,走的时候不拖泥带水,喝一顿酒就算是辞行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这里的丐帮传信给我。” “以后想要喝酒,直接过来!” “哈哈——” 两人相对大笑,连干三大碗而别。 乔峰走了,走得很快。 张玄道没有说他在天龙里的命运,没有必要。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就算是最后死了,也是顶天立地。 安排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乔峰走了,在扬州的江湖人士马上就得到了消息。 有人高兴有人愁。 但是对张玄道和街坊邻居来说,关东街即便没有了乔峰,日子也就这样过。 关东街的生意因为吴家婆婆的事情,稍微受了点影响,但是并不大。大伙儿的生活还是那么的过。 江湖人也渐渐的在散开。 仿佛乔峰离开就是一个江湖人士散伙的信号,陆陆续续的有人不断的离开。但是也有人还在朝这里进。 封二娘酒坊。 天太热了,张玄道横披着道袍,挽起袖子,露出一大截胳膊,一屁股坐在酒桌前,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大口。 “呸呸呸!淡出鸟味了。你这酒也不行啊!” 封二娘扭着腰肢就过来了,谄媚:“道长说笑了,我这里的酒自然是比不得道长平日里喝的好酒,但是这里除了酒,还有丰腴的牡丹花呢,可比得过道长家的小蜡梅?” 这娘们不像个好人一样的抖了抖胸。 是真有料啊! 关东街现在谁不给张玄道几分面子? 店内的众人都附和的哈哈大笑。 “封娘子,小蜡梅有小腊梅的味道,你这大骨朵花,说不定也会腻的。道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要不……你给咱道长暖被窝去!” …… 店内的气氛很快活。 张玄道喝了两碗酒,吃了一碟兰花豆,旁边坐着的一个穷酸书生也讨好的说道:“张真人若是要人伺候,我家娘子还认得几个书香门第的女娘……” “贫道自在惯了,以后再说。” 张玄道起身,扔了一把铜钱在柜台上,对着封二娘说道:“范秀才的酒钱算我的。” 封二娘媚笑:“道长豪气。” 那范秀才对着张玄道走出的门口,遥遥的拱手道谢。 又混了一顿酒了。 他最近混了张玄道好几顿酒了,只要张玄道过来喝酒,秀才就必到,说几句让道人开心的话,就能免费喝酒。 夕阳西下,人影散乱,光华黄韵。 张玄道买了卤肉好酒,刘记卤肉铺边站着的闲汉张大锤很嫉妒的看着他。 以前张玄道和他一样穷的。 这才几天啊,居然就这样出名了,这样阔绰了。刚才都买了三斤卤肉,又在旁边的封二娘的酒坊打了两斤上好的花雕酒。 一共花了三钱银子。 张大锤忍不住用变了调的酸味说:“哟呵,道长这是发财了啊,称得起这么多的卤肉,还能喝这么好的酒。” 他很嫉妒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尖细。 “是啊,每天都发财!” 张玄道故意的将卤肉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唉,以前……我和你一样,一个月猪油都吃不了两次。” 张大锤一口气噎住了。 “你说我穷?” 张玄道点头,一本正经:“是啊!” 胸口痛。 张大锤深吸一口气。 “你这样……是显摆,财不露白……” 张玄道又举起那坛子雕花酒。 “我本来就是显摆啊!有钱我就是要让人知道。” 暴击了! 张大锤捂住胸口,看这儿张玄道在夕阳下远去的身影,久久的没有动。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很凌乱…… 人间的痛苦各不相同。 张大锤的痛苦在于以前的穷同伴现在不能一起受穷了。 寡妇黄莺儿的痛苦则是明明偷情的人就在面前,却假装看不见。狠心短命的鬼,上次说歇两天,歇两天,都特娘的歇了二十天了。 人呢?! 毛都看不到一根飘进来。 故张玄道经过的时候,俏寡妇倚着门,眼波儿里的水都要将他淹没了一样。还眨巴眨巴的,便如江南的春雨,雾蒙蒙的,连绵不绝…… “给,晚饭吃顿好的!” 张玄道分了一半的卤肉给她。 “奴家晚上留后门……” 黄莺儿提着卤肉飞也似的进了院子里。 小雪娘在院子里布了菜,盛了两大碗饭摆在桌子上。 其中一个大碗里的白米饭都堆尖了,一个大碗里的米饭压得紧紧实实的。等张玄道进了门,欢快的跳过去,接过了卤肉,切了片了,摆盘端上桌。 只听得张玄道一声“开饭”,顿时就端起那碗堆了尖儿的大碗饭,开始闷头闷脑的扒饭起来。 小姑娘之前躲灾的时候饿得狠了,和白米饭有仇了! 死命的干饭。 张玄道就用筷子虚点了点她,教训起来。 “女孩子吃饭,斯文点,像什么话……” 小姑娘咽下了一块卤肉,拼命点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道长说得好!” 这女娃养废了! 这时候王二拍门,听得里面喊一声“进”,就推门快步上前,喜滋滋的说道:“哎哟,我这来的不巧。” 张玄道:“那你回啊!” 王二自己找台阶下:“来都来了……” 小雪娘就赶紧吞咽一口饭,翻了个白眼,去搬了凳子过来,让他坐,又添了一副碗筷,自己将炊饼蒸了四个在灶上,才回来吃饭。 王二吃了一口酒,说道:“道长,明天有个大活儿,王员外家闹鬼,五两银子。” 不愧是混子泼皮,开展业务倒是好手。 五两银子啊,确实是大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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