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书八零,易孕媳妇攻略禁欲军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772章 那些空白的记忆里,到底藏着什么?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要是有媳妇,那可就有意思了。” “有媳妇又咋样?” 胖妇人嗑着瓜子,一脸笃定。 “这深山老林的,外头人找进来都难。” “等把人养好了,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回得去?” “到时候啊,照样是秋玲的人。” “咱们这寨子,哪有进来了还能走脱的道理?” 一群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眼里都带着看好戏的笑意。 风吹过榕树叶,沙沙作响,不远处山腰上的吊脚楼静静立着,竹窗半掩。 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只有淡淡的草药味顺着风飘过来,混着江雾,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霍霆之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拽回意识的。 睁眼的刹那,眸底还凝着交火时未褪尽的凛烈杀气,指尖下意识往腰侧摸去。 空的,枪套不在,配枪也无踪。 他猛地绷紧脊背,这才看清周遭的环境。 这是一间全木搭建的阁楼,梁柱带着树木天然的纹理,墙面糊着暗黄的竹篾,窗棂支着,漏进细碎的日光,混着浓郁的草药味与淡淡的江水腥气。 身下是铺着粗布褥子的木板床,他身上换了一身藏蓝色对襟布衫,料子粗糙磨人,是边境山民的装束。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稍一动就牵扯着太阳穴突突直跳,钝痛顺着神经往颅骨里钻。 这里是哪里? 他皱紧眉,试图回想前尘,可脑海里一片空白,像被滔天江水反复冲刷过的河滩,干净得什么都不剩。 越是用力去抓那些模糊的碎片,头就疼得越厉害,像有无数根细针齐齐扎进深处,扎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闷哼一声,抬手按住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你醒了?”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轻快的脚步声踩着木梯哒哒上来,女子清丽又带着点山野脆意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霍霆之猛地抬头,冷冽的目光直直扫过去。 站在床边的女子一身藏蓝色斜襟衣衫,腰间系着靛蓝布带,头上包着蓝白碎花头巾。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一张脸眉眼明艳,看人时带着点天然的勾人风情。 她本是噙着笑走近的,对上霍霆之那双寒星似的眼睛,还有他身上骤然散发出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沉威压,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就退开了两步,脸上刻意摆出来的柔媚瞬间收了个干净。 “你是谁?” 霍霆之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命令感。 “这是哪里?” 秋玲定了定神,暗自心惊。 她在这深山里活了二十多年,打野兽、驱流匪,什么阵仗没见过,竟被一个重伤初醒的人一眼看得后背发紧。 她清了清嗓子,扬了扬下巴,恢复了几分寨主的利落。 “这里是怒江下游的如意寨,我叫秋玲,是这寨子的寨主。” “三天前我去江边收渔网,看你泡在回水湾里,胸口还中了枪,就把你扛回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打了个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位阿哥,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掉江里?” 霍霆之盯着她看了几秒,缓缓摇头,眉头拧得更紧。 “我不记得了。” 他顿了顿,又问。 “你救我的时候,我身上可有什么信物?” “有!你等着。” 秋玲转身快步下了楼,不多时又捧着东西上来。 手里是一套洗得干干净净、叠得齐整的军绿色军装,领口和袖口还留着淡淡的洗不净的血渍。 旁边放着一个小巧的白色瓷瓶,瓶塞封得严实。 “你当时就穿着这身衣服,这瓶子在你上衣内袋里。” 秋玲把东西放在床边。 “我懂点草药,看这瓶子里的药膏闻着像是贵重的中药丸,就没敢动。” 霍霆之伸手拿起那套军装,指尖抚过挺括的布料,还有肩章的五分类。 那里的徽章早已被江水冲掉,只留下淡淡的压痕。 熟悉的触感扑面而来,可对应的记忆却依旧混沌一片。 他又拿起那只白瓷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抬眼看向秋玲,神色郑重了几分。 “多谢。” “客气什么。” 秋玲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虎牙,倒添了几分爽利。 “你这失忆啊,估摸着是脑袋撞在江里礁石上了。” “不打紧,先在我这儿安心住着,慢慢养,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 “你胸口的枪伤还没长好,可别乱动扯了线。” 她正想说再给他换遍药,楼下突然传来寨民急促的喊声。 “寨主!寨口来了伙当兵的,说是要进山找人,正跟守寨的弟兄们对峙呢!” 秋玲脸色微变,眼神倏地一厉。 她转头看向床上的霍霆之,语速快了几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好好躺着,别出来!我去看看。”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下走,脚步又快又稳,随手带上了木门,隔断了楼下的声响。 阁楼里重归安静。 霍霆之低头看着手里的军装,指腹反复蹭过那片熟悉的军绿色。 窗外传来隐约的人声与江水奔流的轰鸣,他抬眼望向竹窗外的青山密林,眸色深沉。 他是谁? 那些空白的记忆里,到底藏着什么? 秋玲跟着报信的村民赶到寨口的晒谷场时,日头正斜斜坠在山尖,把青石板地面晒得发烫。 空场上泾渭分明站着两拨人。 寨里的青壮后生抄着锄头、柴刀甚至锈迹斑斑的老猎枪,横七竖八拦在入口,个个面色紧绷。 对面立着二十来个草绿色军装的士兵,枪都斜挎在肩,站姿笔挺纹丝不动,像一排钉进地里的桩。 为首的年轻军官站在最前面,眉眼周正,神色沉肃,周身带着行伍人特有的利落威压。 “长官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秋玲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腰间布带一甩,声音清亮得传遍全场。 “我们如意寨年年按数交两千斤公粮给公社,从没短过半星半点儿。” “怎么,如今解放军还带着兵闯寨子,欺负我们山民老百姓?” 身后村民们纷纷附和,手里的农具敲得木柄咚咚响,带着山野人的彪悍劲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