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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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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公主回门,今晚,睡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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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 墨鸦拉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 身为六品金刚境的高手,她对天地元气的波动极为敏感。 就在刚才。 车厢内那股原本紊乱、虚浮的气息,竟然在瞬间变得凝练无比,甚至隐隐透出一股破开虚妄、直指本源。 “这是突破了。” 墨鸦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上次切磋时,这纨绔明明才刚入八品不久。就算是绝世天才,也没有这般如喝水吃饭一样的破境速度 这才过了多久? 在马车里打个盹的功夫,就突破到七品了? “统领,怎么了?”身旁的玄鸦卫低声询问。 墨鸦收回目光。 “无事,赶车。” …… 半个时辰后,顾府。 顾长生刚下车,就见顾远山那老头子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脸上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愁容,简直是红光满面。 “哟。” “爹您这大中午的蹲门口当石狮子呢?” “混小子,听说你在王府宴席上,作了一首"好诗"?” 顾远山急切询问道。 “爹,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 顾长生嘿嘿一笑,“怎么,心疼您那同僚了?” “心疼个屁!” 顾远山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哈哈大笑。 “老子早就看那姓王的王八蛋不顺眼…… “整天仗着兵部有大皇子撑腰,在礼部面前吆五喝六,有理无钱莫进来,池里王八缩脑袋,快,回屋跟爹仔细说说,那老匹夫当时的脸色是不是跟猪肝一样?” 顾长生翻了个白眼。 “爹您稳重一点,我可是喝醉了才撒疯的。” “醉得好,醉得妙啊!” 顾远山挤眉弄眼道,“你这一闹,礼部的立场保住了,王志远的脸丢尽了,大皇子那边也挑不出理,毕竟谁会跟一个喝醉的驸马计较?” ”今日你这诗一出,明天全京城的茶馆都能说上一段,老子这心里,舒坦!” 顾长生嘴角抽了抽。 这老爹,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行了爹,低调点,我还要脸呢。” 顾长生敷衍了一句,正准备往里走,却发现墨鸦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墨姑娘还没走,殿下是不是还有别的交代?” 墨鸦还没开口。 顾远山便抢着回道:“你媳妇儿在府上呢。” 顾长生一愣。 “李沧月?” “她不是进宫给老皇帝送药侍疾去了吗?” 一旁的墨鸦上前行礼,清冷道:“驸马,殿下今日进宫给陛下送药,出宫后听闻您去了尚书府,便直接过府探望,顺便全了回门的礼数。” 顾长生摸了摸鼻子。 “她人呢?” “这会儿……你娘正陪着殿下在正堂说话呢。” “我娘?” 顾长生脑补了一下自家那个出身商贾、平日里只关心柴米油盐的母亲苏氏,和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长公主坐在一起的画面。 “那画面……能看?” 顾长生心里有些不安的走进正堂。 刚到门口,他愣住了。 他想象中的剑拔弩张或者尴尬冷场完全没有,反而传来一阵阵轻快的笑声。 “殿下,这苏绣的针法忌讳心浮气躁,您这第一针落得很稳,可见是很有天赋的。” 苏氏拉着李沧月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李沧月今日褪去了那身威严的长公主华服,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清冷的气息中透着几分温婉。 “娘过誉了。” “沧月平日里疏于女红,往后还得请娘多指点。” 顾长生揉了揉眼睛,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权倾朝野的长公主? “咳,我回来了。” 顾长生打破了沉默。 李沧月转过头,眼中的温和瞬间收敛了几分,恢复了那副高冷模样。 “回来了?” “长生,快过来。”苏氏连忙招手说:“沧月在这儿等你好久了,说你去了尚书府,心里记挂着。” “托娘子的福,没死在尚书府。” 顾长生大大咧咧的坐下。 苏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找了个后厨看看菜准备的怎么样的借口,就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对小夫妻。 正堂内只剩下两人。 “皇宫那边,怎么样?”顾长生压低声音问道。 “父皇服了药,气色好了许多。” 说着。 她对着旁边的青鸾挥了挥手。 青鸾连忙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走上前来。 “这是陛下特意赏赐的。” 李沧月将锦盒推到顾长生面前:“陛下知道你喜好钻研医术药理,特意让本宫从内库中挑了几样好东西带给你。” 顾长生眉毛一挑。 皇帝赏的? 顾长生打开锦盒一条缝隙。 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寒之气瞬间溢出,却又被锦盒内的阵法死死锁住。 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这是幽冥鬼枯草,生在极阴之地,一碰就烂;这是赤炼焚天果,含有剧毒火毒;还有这株九幽蚀骨花,是南疆异闻录里记载的禁物。” 顾长生眼睛一下亮了。 这三样东西,放在江湖上,都能引起血雨腥风,是厉害的毒物,普通人沾上就死,一碰就没命。 有了这三样大补之物,配合药王炼体术。 自己的体质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甚至冲击六品境也不在话下。 “怎么?不喜欢?”李沧月见他发愣,淡淡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 顾长生“啪”的一声合上锦盒,笑得合不拢嘴,说:“陛下真是太客气了,知我者,陛下也,这几味药材正好能补补我这虚弱的身子。” 李沧月眼角微微抽搐。 补身子? 用这种剧毒之物补身子,嫌命长吗? 不过想到这人身上种种不合常理之处,她也就懒得深究。 “既然收了礼,那就说说正事吧。”李沧月话锋一转,问:“听说你在尚书府,不但喝光了大皇子送的雪山酿,还作诗把王尚书骂得狗血淋头?” 顾长生笑了笑。 “那是他们酒杯太小,不痛快,至于诗嘛,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顾长生复述那首打油诗,李沧月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说:“虽然粗鄙,但……骂得好,王志远这几年手伸得太长,是该敲打敲打。” “闻人牧没有为难你?” 顾长生耸耸肩。 “那老头挺客气的,还亲自给我倒酒,就是眼神不太好,老盯着我看,怪渗人的。” 顾长生刻意避开了中毒之事,不想让李沧月知道自己能解毒的底牌,也不想让她担心或插手自己的计划。 李沧月若有所思,轻哼一声。 “那老东西被称为毒士,很擅长阴招,你能完好无损的回来,算你命大。” 李沧月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说:“今日是回门之日,虽然晚了一天,但我今晚就住在顾府,不回长公主府了。” 顾长生有些意外。 “啊?” “那睡哪?” 李沧月看向顾长生,语气平静,问:“既然是回门自然是住这,怎么?你不欢迎我?” 顾长生连忙摆手。 “欢迎,自然是欢迎的,只是这顾府的床榻,委实有些简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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