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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爆!神颜夫妇今天也在恋综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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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薄枝枝,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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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你妹妹”三个字起了作用,原本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 薄槿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 身穿白大褂的修长青年站在奢华总统厅中,如墨般的容颜与繁华落星格格不入,银丝眼镜,淡色薄唇,拎着银色外勤医药箱。 他扫了眼奢华的酒店,简短下评语: “挺有情趣。” “别废话,”傅京衍侧身给他让路,“进来,枝枝在卧室。” 枝枝这个名字显然对薄槿有些陌生,甚至于妹妹这个称呼都很陌生。 倘若不是这趟来了宜城,薄槿甚至都不会去刻意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妹妹。 准确来说,是表妹。 他是蓝城薄家长子膝下的儿子,薄枝是二女薄岚远嫁诞生的女儿,薄松是小儿子。 蓝城是华夏首都之城,排外十分严重,大多豪门权贵都倾向于肥水不流外人田,自产自销。 薄岚身为蓝城第一美人,却放弃了无数权贵追求者,选了一个宜城的暴发户,这点十分令人费解。所以两城薄家极少数来往,讲难听点,可以称之为——逐出家门。 蓝城的人大多无情。 薄槿看到痛苦蜷缩在床上的小小一团,神色也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唯一一次见薄枝,她还是个咿咿呀呀的小黑蛋,因为玩了墨水浑身惨不忍睹,举着黑乎乎的手问他要抱抱。 薄槿那时皱着眉头让她滚。 “……” 他从外勤箱中取出听诊器。 “扶一下。” 傅京衍把薄枝从床上扶起来,嗓音放软在她耳边不停的柔声安慰,“没事没事,枝枝乖。” 脾气好的不像话。 薄枝乖乖趴在他胸前,蹭了蹭他。 薄槿不予置否,视线扫过薄枝脖颈上的凶残咬痕,淡定下了第二句评语: “挺不是人。” 傅京衍:“……” 这位长着像是江南古画中走出的美人,却有着傲慢毒舌语气的男人。 倘若不是枝枝哥哥,傅京衍已经要控制不住揍他了。 下一秒,薄槿眉头却皱了下,冷冷的视线扫向傅京衍。 傅京衍立马道:“怎么了?” 薄槿扫了眼床单,然后把极为宝贝的听诊器随手一扔。 冰凉傲慢的视线落在衣衫不整的傅京衍身上,薄唇冷冷吐出最后四个字: “出来挨揍。” “……” 薄槿嗓音是好听的温润音,却冰冷的刺骨,仿佛江南的水结了冰。 “生理期不能进行性行为我以为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常识,还是说全球思想进化的过程中独独遗漏了你?” 大概是第一个用这种语气对傅京衍说话的。 毕竟这位太子爷的智商从小一骑绝尘,这还是第一个说他脑子不好使的。 傅京衍当初的傲慢程度并不亚于薄槿,如今却是听了却是连脸色都没变。 他松了口气,指尖磨磨怀中少女潮湿泛红的脸颊。 带着劫后余生的叹息:“薄枝枝,你吓死我了。” 薄枝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 傅京衍看了心都软的一塌糊涂,知道她从小生理期就疼,在床上来回打滚的疼,嗷嗷大哭的让他几度以为薄夫人真舍得下手打她了。 那时高冷的少年放下笔,不耐烦的敲开她的门。 “哭什么?吵死了。” 眼泪汪汪的少女弯着腰打开门,泪珠包在漂亮的桃花眼里,小奶音哽咽的人心碎: “傅、傅京衍,我要死啦……” 最后少年半蹲在床边,一边帮她揉小肚子,一边喂她喝鸡蛋糖水。 清冷细致又耐心。 “装什么?”薄槿冷声问。 在他的角度看来,那就是傅京衍这老狐狸玩的太花,所以把他妹妹玩出事了来找他收拾烂摊子。 毕竟床上那一滩血迹,都不用医生过来,是个人都知道薄枝生理期来了。 结果傅京衍面色如常的说:“我没看到。” 他太紧张了,压根没注意到。 沉默半晌,薄槿说:“是我的问题。” “我不应该建议你去看看脑子,应该建议你去看看眼睛。” “……” 傅京衍抬起凤眸,“我们没做,你不用字字夹枪带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心疼妹妹呢。” 一句话,成功让薄槿眉头皱起。 他扫过靠在傅京衍怀里像只不会爬行的软骨动物般的所谓妹妹,最后冷冷吐出两个字: “笑话。” 傅京衍也懒得跟他多说。 “怎么能让她好受点儿,喝点热水?” 薄槿将听诊器放回外勤箱,从第二层拿出一根针管,注射液体,优雅的弹了弹针口,回眸看他: “这句低情商的万能用语就是你能拿下她的原因吗?” 傅京衍扶着薄枝的胳膊,耐心也到了一定限度。 “打针,打完就走,不送。” 薄槿:“……” 他毫不留情的将针管扎进薄枝的胳膊里。 即使是睡梦中的少女也感觉到了疼痛,眼泪夺眶而出,她睁开泪眼朦脓的眼睛,就要朝着薄槿看去。 薄槿眼睫微不可见的动了下。 “枝枝,看着我。” 傅京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低眸在她泪汪汪的眼上落下一吻:“不疼,很快就好了。” 薄槿:“…………” 真是辣瞎他的眼睛。 他面无表情的将针管抽出,“告辞。” 傅京衍用棉签摁住她的伤口,问:“薄槿,你要不要今晚住楼下,明天早上跟枝枝一起吃个饭?” 薄槿收医疗箱的动作顿了下,冷骨长指折出冰冷不尽人情的光。 “不必。” “我想我们对彼此并无感情,也不需要维持一段毫无意义的感情。” 蓝城的人,向来眼高于顶。 所以薄槿并不理解这群人一个接一个离开蓝城,跑到这个看似鸟语花香,实则除了美景一无是处的地方。 傅京衍也不勉强,“好,再见,今晚多谢。” 薄槿收回目光,收拾好东西拎着外勤箱离开。 …… 有了薄槿那一针,薄枝的确不再那么难受了。 难受的人变成了傅京衍。 折腾一晚上本以为终于能睡了,他看着床上的痕迹又陷入沉默。 床单他可以换,衣服也可以帮她换,但那东西怎么帮她垫? 傅京衍足足沉默两分钟,最后报复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薄枝枝,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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