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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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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29章诈降死局,烽烟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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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二十年,深秋。 残阳淌着血,斜斜泼洒在沈阳城头,远处明军连绵的赤色战旗蒙上一层暗红,风卷旗面,沙沙作响。 厚重的沈阳正门缓缓向内挪开,木质吊桥沉重砸落在泥泞道上,刺耳的嘎吱声刺破关外秋风。 多尔衮一身素色赭袍,摘去王冠,束发垂肩,身后紧跟着多铎、阿济格一众八旗旗主,人人卸下兵刃,双手捧着降表、盛京印信,齐齐跪倒在城外烂泥地里。 城内百姓扶老携幼沿街跪伏,压抑的哭声连成一片,飘出数里。 多尔衮额头重重磕在湿冷泥土,反复数次,渗出血迹,扬声高喊,声音裹着秋风传到明军阵前。 “大明诸葛丞相在上!满洲多尔衮,携沈阳全城军民,诚心俯首归降!从今往后,八旗上下皆是大明子民,永世绝无二心!” 帅帐之前,马蹄声骤然停住。 诸葛亮安坐四轮木车,手中羽扇轻缓摇动,目光却半点没落在跪地请降的多尔衮身上,直直锁定沈阳西北角楼。 那一处城墙雉堞明显矮了三寸,墙面砖石崭新,泥土痕迹未褪,分明是短短三日之内仓促修补而成。 “孝直。” 诸葛亮声调不高,却清晰穿透嘈杂哭声与风声。 “你细看西北角楼,可有炊烟升起?” 法正抬手搭起凉棚,眯眼远眺片刻,当即回头回话。 “回丞相,全城街巷家家户户皆闭门垂泪,唯独西北角楼死寂一片,半点烟火气息都无。” “这便是他假意归降的破绽。” 羽扇往前一点,诸葛亮缓缓开口。 “当年崇祯十七年,先帝于煤山殉国,我魂魄面见太祖,得赐锦囊,才有今日逆转乾坤的机缘。崇祯十八年,我军收复辽西、拿下锦州、攻克宁远,兵锋直逼沈阳,关外千里疆土尽数归入大明版图。多尔衮若是真心归降,囤积死士的角楼怎会断了炊火?分明是暗藏伏兵,不敢暴露人迹。” 身侧,王承恩一身东厂缇骑装束,腰间绣春刀寒光隐现,俯身低声禀报。 “丞相,密探传回消息,铁岭、开原一线,八旗夜不收精锐连续三日向南潜行,行军路线遮遮掩掩,目标不明。” 诸葛亮眼底寒光骤然一闪。 “哪里是不明,他们是在等时机。等我大军尽数入城,趁机内外夹击打乱阵型;等千里运粮通道被切断,我数十万大军无粮自持,不战自溃。” 他抬眼望向西南绵延无尽的官道。 自京师到沈阳,运粮长路横跨两千余里,过山海关,经锦州,横穿辽西走廊才抵达前线。眼下辽西虽尽数平定,锦州屯放海量粮草,看着补给稳固,可千里长途转运粮草,日耗金银无数,士卒常年缺粮少食,本就是兵家大忌,是我军最大软肋。 “传我四道军令!” 诸葛亮羽扇猛地向前一挥,每一句都掷地有声。 “满桂!” “末将在!”满桂大步出列,长刀拄在泥地里。 “命你带两千步兵作为先头,仅入城把守四门,绝不踏入内城半步。进城之后不骚扰百姓,不追击零星清兵,一旦城内出现火光,立刻就地结成防御大阵死守待援!” “末将遵令!” “吴三桂!” “末将在此!”吴三桂按剑拱手。 “你领三万铁骑,在浑河南岸三里之外列阵驻守,专门防备铁岭、开原南下的八旗援军,任何人马不得擅自入城!” “末将记牢!” “祖大寿!” “末将听令!” “率五千精锐连夜疾驰,驰援辽河西岸白旗堡粮道枢纽!多尔衮必然派遣重兵偷袭此处,妄图切断全军粮草,务必死守!” “末将即刻带兵出发!” “王承恩!” “卑职在!”王承恩躬身待命。 “你带五百东厂缇骑,改换衣衫伪装成逃难降民,混进沈阳街巷,死死盯住西北角楼,查清伏兵布防。一旦多尔衮有异动,立刻发射红色响箭示警!” “卑职定不负丞相所托!” 四道指令环环相扣,堵死多尔衮所有算计,没有半分疏漏。 法正上前半步,眉头紧锁,开口劝谏。 “丞相,眼下局势凶险,不如暂且撤军退守锦州,休养生息囤积粮草,等后勤补给充足,再从容攻取沈阳,岂不是更加稳妥?” 诸葛亮轻轻摇头,视线来回扫过沈阳城墙,又望向北方铁岭方向,天际尘土隐隐翻涌,吉林、黑龙江调遣的八旗主力还在源源不断向铁岭汇聚。 “孝直,你我心里都清楚,崇祯十八年之后,大清早已退无可退,我大明同样耗不起无休止的关外拉锯。” 他语气沉了几分,直指城下假意臣服的多尔衮。 “多尔衮抛出诈降之计,赌的就是三件事:赌我军粮草供给艰难,赌全军急于收复沈阳建功,赌京师朝堂不断下旨催战。” “而我,赌他心中的滔天贪心。” “他想借沈阳城困住我入城兵马,一举全歼关外明军主力,再带着八旗铁骑挥师南下,重演甲申年的大乱。” 话音落下,诸葛亮扬声传令。 “传我口谕,准许多尔衮归降!” 军令传开,满桂挥手招呼两千步兵,列成整齐方阵,踏步朝着沈阳城门行进。 跪在泥地里的多尔衮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入城明军,见只有两千步兵入城,城外三万铁骑分毫未动,方才眼底藏着的得意瞬间僵在脸上。 一旁的多铎手心沁满冷汗,压低声音凑到多尔衮身侧。 “王爷,明军早有防备,咱们的算计怕是落空了。” 多尔衮抬手压住多铎,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笑意。 “有防备又如何?偌大沈阳城,本就是为他们备好的坟墓。范文程这条计策,不只是街巷伏兵,城中还安插了多处内奸,里外配合,不愁拿不下入城明军。” 他缓缓起身,对着四轮车上的诸葛亮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故作恭顺。 “丞相高瞻远瞩,多尔衮恭迎王师入城。” 夕阳最后一缕光彻底沉入地平线,天地间迅速蒙上昏暗暮色。 沈阳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街巷死寂,唯有西北角楼静得吓人,听不到半点人声。 浑河南岸,吴三桂三万铁骑列阵铺开,刀枪在暮色里连成一片寒光,全程严阵以待,半步不挪。 辽河西岸,祖大寿五千骑兵扬鞭狂奔,马蹄踏碎尘土,全速赶往白旗堡粮仓。 王承恩带着五百缇骑混在沿街跪伏的百姓之中,借着人流掩护,悄无声息钻进沈阳纵横交错的街巷,消失不见。 诸葛亮坐在四轮车上,羽扇缓缓轻摇,目光沉凝望向沈阳城内。 他心知今夜必有一场血战,此战不止要击溃八旗伏兵,更要打出大明声威,彻底安定辽东百姓。 可平静仅仅维持片刻,城内骤然炸开一声凄厉惨叫,刺破夜色。 下一秒,西北角楼顶端一道明火猛地窜起,火光直冲半空! 多尔衮猛地回头,眼底凶光暴涨,厉声嘶吼。 “全军动手!” 霎时间,沈阳城内伏兵尽数杀出。 道路两民房墙体轰然坍塌,暗藏在内的八旗重甲骑兵嘶吼着冲出;方才放下的吊桥骤然拉升,直接将满桂两千明军困在城池内部,断绝退路;西北角楼之上,密集箭矢如雨倾泻,直直朝着入城明军覆盖而去。 “杀!” “为大清死战!” 厮杀声、伤者哀嚎声、兵刃碰撞脆响,交织在一起,响彻整座沈阳城。 满桂横握长刀冲在阵列最前方,高声怒吼。 “全体列阵!布鸳鸯阵死守!” 两千明军迅速变换阵型,盾牌兵在前遮挡箭雨,长矛手居中蓄势,弓弩手压后反击,死死扛住八旗骑兵第一轮冲锋,没有半分溃散。 浑河南岸,吴三桂望见城内火光冲天,急得攥紧腰间佩剑,转头对着诸葛亮高声请战。 “丞相!末将请求带兵入城支援满桂将军!” 诸葛亮抬手稳稳拦住他,语气不容置喙。 “万万不可。你若带兵入城,铁岭关外的八旗主力无人阻拦,会直接绕后偷袭我大军后方,到时候腹背受敌,局面再无挽回余地。” “可满桂将军麾下兵力单薄,伤亡只会越来越重!”吴三桂满心焦灼。 诸葛亮眸光锐利,紧盯北方铁岭漫天尘土。 “等。等祖大寿那边的战报,等王承恩的红色响箭,等多尔衮露出全部破绽。” 话音未落,一名探马骑着战马拼尽全力狂奔而来,浑身尘土,脸色惨白,翻身滚落马下跪地急报。 “丞相大事不好!白旗堡遭遇两万八旗精锐突袭,祖大寿将军深陷重围,粮道……粮道彻底被切断了!”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在明军中军阵前。 千里运粮本就损耗巨大,如今白旗堡失守,困在沈阳城内的满桂部即刻断粮,城外数十万大军也会陷入粮草枯竭的绝境。 诸葛亮脸上长久维持的平静,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算准多尔衮会偷袭粮道,却万万没料到范文程直接派出两万精锐,兵力远超预估,直接截断全军命脉。 “丞相,速速下令撤军吧!”法正急步上前劝说,“再拖延下去,里外兵马都要陷入绝境!” 诸葛亮沉默不语,手掌死死攥住羽扇,指节泛白。 视线扫过三处险境:沈阳城内厮杀声愈发惨烈,满桂两千步兵伤亡已经过半;北方铁岭尘土漫天,八旗主力步步逼近;西南粮道烽烟滚滚,祖大寿五千人苦苦支撑,危在旦夕。 崇祯二十年深秋,沈阳城外,诸葛亮踏入穿越以来最凶险、无解的死局。 粮道断绝、入城兵马被困、关外敌军主力压境,三面死局锁死明军!范文程精心布局的绝杀圈套,诸葛亮还有翻盘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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