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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四弟,你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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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罗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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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前方,那一个恐怖的身影。 罗艺的瞳孔猛地收缩。 赵王李元霸... 他不是应该带着大军来吗? 怎么就一个人? 李默策马冲过来,黑马的四蹄在平原上翻飞,马蹄声急促而沉重,像战鼓在敲。 晨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背上的大刀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罗艺拔出长剑,剑锋指向李默。 “放箭...” 前排弓箭手松开弓弦,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遮蔽了天空。 李默举起左手锤,在头顶挥舞,箭矢被他砸飞。 偶尔有漏网的箭矢射中他的身体,也只在皮甲上扎个浅坑就弹开了。 黑马中了几箭,嘶鸣了一声,但没有停。 它是突厥战马,皮厚肉糙,几支箭还伤不到它的筋骨。 它跑得更快了,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一万人的军阵直直地冲过去。 罗艺的瞳孔收缩,手按剑柄,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拦住他!拦住他!”他身边的副将大声下令。 前排刀盾兵举起了盾牌,长刀从盾牌缝隙里探出来,组成一面钢铁的墙。 盾牌一层叠一层,像龟壳一样密不透风,盾牌后面的士兵咬着牙,用肩膀顶着盾牌,双脚蹬着地面,准备迎接冲击。 李默没有减速,黑马冲到盾牌阵前,他右手锤横扫,锤头砸在第一排盾牌上。 盾牌碎裂的声音连成一片,像冰面破裂。 木屑飞溅,铁皮碎片四射。 挡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被震飞出去,从后面的人头顶上空飞过,砸在后面的人群里,砸倒了一片。 盾牌墙塌了一个缺口,像堤坝上出现了一条裂缝。 李默冲进缺口,左手锤右手锤交替挥舞,像收割庄稼一样收割着生命。 前排刀盾兵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碰就碎。 一锤砸在盾牌上,盾牌连人一起飞出去。 一锤砸在头盔上,盔裂头碎,红的白的溅了一地。一锤扫过腰间,人断成两截。 长矛兵从后面冲上来,几十根长矛同时朝他刺过来。 李默俯身贴在马背上,长矛从他背上擦过去,刺破了皮甲,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他直起身,左手锤横扫,锤头砸在那些长矛的矛杆上,矛杆齐刷刷地折断,断茬像竹签一样参差不齐。 长矛兵们手里只剩下半截木棍,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默右手锤砸了下去,锤头落在人群中间,像一块大石头砸进了蚂蚁窝。 人被砸飞,骨碎,肉烂,血溅。 阵型开始松动了。 不是因为士兵不勇敢,是因为敌人太可怕了。 一个人冲进一万人的军阵,杀出一条血路,没有人能拦住他,没有人能挡住他一锤。 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不是飞出去就是倒下去。 前排的士兵开始后退,后排的士兵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往前挤。 有人想往前冲,有人想往后撤,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阵型像面团一样扭曲变形,乱成一团。 罗艺骑在马上,站在中军位置,看着前方那场单方面的屠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隋末乱世打到本朝开国,从河北打到关中。 什么样的猛将没见过,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不是人,是怪物,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撤!撤回城里!”他的声音在发抖。 中军旗手挥动令旗,传令兵吹响号角,撤退的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前排的士兵听到撤退的命令,彻底丧失了斗志,扔下盾牌和兵器转身就跑。 后排的士兵还在往前挤,两股人流撞在一起,自相践踏。 有人被推倒,被后面的人踩在脚下。 有人扔了兵器脱了铠甲,跑得头都不回。 一万人的大军像一堵被推倒的墙,轰然崩塌。 李默在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直奔罗艺的中军。 罗艺在亲兵的护卫下往蓟县城门跑,几十个人围着他,把他护在中间。 亲兵们举着盾牌,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但李默的马比亲兵的马快,他的锤也比亲兵的盾牌重。 黑马追上一队亲兵,李默左手锤砸在最后一个人的后背上,那人飞了出去。 右手锤砸在另一人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喧嚣的战场上依然清晰可闻。 左手锤再起,砸在第三个人的马腿上,马跪倒,人甩出去。 那队亲兵被他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开,每一锤都带走一个人的命,每一声惨叫都让罗艺的心跳快一分。 罗艺离城门越来越近。 李默离罗艺也越来越近。 二十步。 十五步。 十步。 罗艺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李默那张被血糊满的脸,看到了他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连杀意都没有。 只有一种漠然,对生死的漠然,对这场战争的漠然,对这个世界的漠然。 好像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事,做完就走。 李默的锤砸在罗艺亲兵最后一个人的背上,那人扑倒在地上,滑出去几步远,不动了。 罗艺面前再没有挡着的人了,就剩他一个,骑着马站在蓟县城门口。 城门已经关不上了,前面溃败的士兵把城门堵得严严实实,想关都关不住。 城门口的吊桥被乱兵踩得摇摇晃晃,桥板上的铁钉都翘起来了,挂在桥面上,像一排歪倒的牙齿。 李默策马站在罗艺面前,两个人相距不到十步。 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 罗艺看着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干裂起皮,喉咙上下滚动,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李默没有说话,右手举起了锤。 锤头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 罗艺举起长剑想挡。 “当...” 长剑被砸成了两截,半截飞出去老远,在城墙上弹了一下,掉进了壕沟里。 锤头去势不减,砸在罗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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