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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赘婿?离婚后我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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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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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传出的一瞬间,方校官的目光微微一动。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苏卫国的女儿。 苏海大学神经医学方向最年轻的核心研究人员之一。 也是目前顾言身体数据和神经状态的主要医学负责人。 但她没有出现在主屏幕上。 终端只接入了音频。 没有视频。 没有定位回显。 甚至连接入权限都经过了二次脱敏。 这是顾言提前定下的规则。 苏晓鱼可以作为医学线负责人参与判断,但不能轻易暴露在京城各方视线中。 方校官看着通讯终端,声音仍旧平稳。 “苏博士。” 苏晓鱼淡淡道:“方校官,我刚才听到了你们的讨论。” “顾言目前可以接受基础生命体征预警,包括心率、血氧、血压、体温和突发昏厥风险提示。” “但脑部原始数据不能进入外部库。” “尤其是未脱敏脑电、神经影像、高负荷状态下的递质波动数据,一旦脱离医学伦理封存,就不是健康监测。” 她停顿半秒。 声音更冷了些。 “而是人体样本采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方校官道:“苏博士,这只是项目安全评估。” “医学上,越是打着安全评估名义的长期采样,越需要警惕数据滥用。” 苏晓鱼语气没有半点退让。 “医学伦理不是项目安全的附属条款。” “顾言存在特殊神经状态,任何可逆向识别的脑部数据采集,都必须单独授权。” “顾言不是实验动物。” 她声音压得很平。 可熟悉她的人都听得出来,那平静下面已经有了怒意。 “也不是任何机构可以无条件调用的异常样本。” “白家用“治疗”两个字,把活人做成编号。” “现在如果再有人用“安全评估”四个字拿走他的脑部原始数据,本质上没有区别。” 这句话落下,陈婉看了通讯终端一眼。 周定国则轻轻敲了敲桌面,没有打断。 顾言垂着眼,神色依旧平静。 但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很快,又被他压了回去。 他想起很多事。 亲子鉴定样本。 第一次脑部扫描。 超频后鼻血不止的夜晚。 还有苏晓鱼一次次站在实验室门口,用最干净的科研规则,替他挡住所有试图伸向他大脑的手。 她从来没有问过他值不值得。 她只问他,要不要查到底。 顾言指尖轻轻压住文件边缘。 胸腔深处那点被冻结太久的情绪,极轻地动了一下。 苏晓鱼继续道: “如果项目组需要现场安全保障,我可以提供医学预警方案。” “但所有数据必须本地加密,分级脱敏,只保留风险提示,不保留可逆向识别的原始样本。” “任何涉及脑部原始数据、异常神经活动、极限推演状态下的生理记录调阅,都必须经过四方授权。” “周定国院士。” “陈婉教授。” “医学伦理负责人。” 她停顿半秒。 “以及顾言本人。” 最后四个字,她咬得很轻。 却也很重。 方校官沉默片刻。 “如果顾先生本人在突发状态下无法授权呢?” 苏晓鱼几乎没有迟疑。 “那就只启动救治授权,不启动数据调阅授权。” 方校官眼神终于变了一下。 苏晓鱼声音清晰: “救人和取样,是两件事。” “不要混在一起。” 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沉了几分。 顾言终于抬眼,看向通讯终端。 没有说谢。 也没有多余情绪。 但他知道,苏晓鱼这句话,是在替他守住最后一道医学边界。 方校官看向周定国。 周定国终于开口。 “苏博士的意见,我认可。” 他抬手按住桌面,声音沉稳。 “健康评估可以建。” “基础生命体征预警也可以有。” “但脑部原始数据的归属权,必须重申。” 陈婉也开口:“顾言不是样本。” 她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他是盘古项目技术负责人。” 方校官看了周定国一眼,又看向顾言。 最终,他收回那份补充审查意见。 “明白。” 顾言没有松懈。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轮。 军方体系不是白家,不会明着压人。 但他们会一层一层确认,他是不是能被收进某个笼子里。 而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砸碎笼子。 是把笼门的钥匙,握在自己手里。 苏晓鱼的声音再次从终端里传来。 “顾言。” 顾言抬眼。 “说。” 苏晓鱼冷冷道:“你刚才心率峰值一百二十七,持续十七秒。会议结束后,立刻做一次基础神经反射测试。” 顾言淡淡道:“明白。” “不是建议。”苏晓鱼语气更冷,“是医嘱。” 顾言沉默半秒。 “知道。” 门外,秦红叶听见这句,脸色终于缓了一点。 可缓下去之后,又莫名生出一点不爽。 她昨晚跳进药桶里,几乎拿自己的气血给顾言续命,骂了他半天,他也只淡淡一句“知道”。 苏晓鱼隔着一条加密线路,说一句“医嘱”,顾言竟然真的沉默了半秒。 秦红叶冷冷扯了下嘴角。 行。 小师妹管脑子。 她管骨头。 谁敢真动顾言,她就先把谁的骨头拆了。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 盘古二次验证方案正式通过内部修订。 周定国当场拍板,顾言从苏海大学陈婉课题组总师,提升为盘古项目技术验证专项负责人,并进入正式保护名单,拥有受限节点调度权限。 这不是一句空头头衔。 从这一刻起,制度性的护盾,才真正落到顾言身上。 以后想动他,就不只是动一个苏海大学的副教授。 而是在动盘古项目正式纳入保护范围的技术负责人。 白家再想靠商业和灰色手段压死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顾言收起文件,起身。 动作很稳。 仿佛刚才那场推演,只是一件普通工作。 秦红叶走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他额角那层薄汗。 “还撑得住?” “可以。” “你说的可以,十次里有九次都不可信。” 顾言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秦红叶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批文,脸色才缓了些。 “总算不是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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