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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京都直调,由我打破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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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省委震动,陈岩石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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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到任后,他是最早靠拢的几个副省长之一,今晚这顿饭,是张国庆主动约的,说是汇报工作,其实是进一步拉近关系。 “瑞金书记,民政那边的情况,基本就是这些。”张国庆合上笔记本。 沙瑞金点点头,夹了一筷子菜:“好,你放手干。省政府那边,省委那边,我会支持的。” 张国庆心里一喜,脸上不显:“谢谢瑞金书记信任。” 两人继续吃饭,聊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窗外,夜色渐深,张国庆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他端起酒杯,正准备敬酒,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电话,皱了皱眉,挂断。 电话又响了,他再挂断。 此时的张国庆情绪已经有点不对劲了,都不知道挑时候的吗! 第三次响起时,沙瑞金看不下去了说:“接吧,万一有急事。” 张国庆歉意地笑了笑,接起来。 “爸!哥被抓了!”电话那头是女儿焦急的声音。 听到儿子被抓的张国庆脸色一变:“什么?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开车撞了人,还和人打起来了。现在人在公安局,不让见!” 张国庆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但他很快压住情绪,说:“我知道了,你别急,我处理。” 挂断电话,他对沙瑞金挤出一个笑容:“沙书记,家里有点事,我得先走一步。” 沙瑞金点点头:“去吧,正事要紧。” 张国庆匆匆离开包间,沙瑞金独自坐在桌前,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不知道,张国庆的儿子,就是今晚那两辆跑车里的人。 他不知道,张国庆的儿子,刚刚撞了省委三号专车,还和三位省委常委打了一架。 他更不知道,这一架,会把汉东的棋局,推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 毕竟这件事情在全国范围内,都是从未发生的事情,他这位刚刚收服的大将,能否成功脱身都是一个未知数。 几分钟后,白秘书轻轻敲门进来。 “沙书记,高育良同志的电话,说有紧急情况。” 听闻此言的沙瑞金接过电话:“育良同志,什么事?” 高育良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复杂:“瑞金书记,刚才发生了一件事。” “林川同志、李达康同志、张泽源同志,在街上……跟人发生了冲突。” 此话一出,沙瑞金微微一愣:“冲突?什么意思?” “他们乘坐的车被两辆跑车追尾,对方吸毒酒后驾车,还动手打人。” “三位同志下车制止,发生了肢体冲突。”高育良顿了顿:“对方七八个人,被三位同志……制服了。” 沙瑞金握着电话,沉默了三秒,吸毒,喝酒驾车,还动手打常委。 这几个字分开他都认识,但是现在结合在一起,他怎么就有点不认识了? “人有没有受伤?” “皮外伤,不严重,李达康同志嘴角破了点皮,张泽源同志额头磕了一下,林川同志没事。” 见三人都没有事情,沙瑞金长呼一口气,又问:“对方是什么人?” “正在查。祁同伟同志已经把人控制了。初步了解,其中一人自称是……张国庆副省长的儿子。” 那个名字一出,沙瑞金的瞳孔微微收缩。 张国庆的儿子,张国庆........ 刚才还在跟自己吃饭的张国庆,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原来是这事。 “我知道了。”沙瑞金严肃道:“明天上午开个会,把这事议一议。” “好,我通知。” 挂断电话,沙瑞金把手机还给白秘书,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林川、李达康、张泽源。 这三个人,为什么会挤在一辆车上? 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近了? 一个常务副省长,一个京州市委书记,一个宣传部长,这三个位置,凑在一起,能做的事太多了。 更别说还有高育良和刘省长这两人,沙瑞金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着窗框。 他感受到了一股自从政以来,前所未有的压力。 汉东这场仗不好打啊! 张国庆坐在车里,手还在抖,他连续打了三个电话,终于问清了情况——儿子张少扬,带着几个狐朋狗友,酒后驾车,追尾了一辆车。 追尾的车,是省委常委林川同志的专车。 更要命的是,车上坐的不只他一个人,车上坐着的三个人,是林川、李达康、张泽源。 张国庆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这些年惹了多少事,他都记不清了。 打架、酒驾、飙车,每次都他出面摆平,有的是赔钱,有的是托人,有的是压下去。 但这次,压不下去了。 三个省委常委,三个副省级干部。 他张国庆一个排名不如林川的副省长,拿什么压?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张省长,咱们去哪儿?” 张国庆沉默了几秒,说:“先去公安局。” 市公安局,审讯室外的走廊里。 祁同伟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材料,材料上写着张少扬的基本信息,还有过去几年的案底。 打架斗殴,两次。危险驾驶,三次。聚众滋事,三次。 每次的处理结果都是:调解、罚款、拘留几天。 这种人,能一次次全身而退,背后是谁在使劲,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手机响了,祁同伟看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张省长。” 张国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急促:“祁厅长,我儿子的事……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祁同伟语气平静:“张省长,令郎涉嫌酒后驾车、肇事逃逸、寻衅滋事、袭击他人。现在人已经控制住了,正在审讯。” 电话对面的张国庆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下来:“祁厅长,能不能……” “张省长。”祁同伟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但分量很重:“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车上坐的是谁,您应该知道了。” “三位领导都受了伤,现在怎么处理,得看他们的态度,您要是有想法,可以去找林省长、李书记、张部长沟通。我这边,只能依法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张国庆的声音传来,苍老了十岁:“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祁同伟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祁同伟知道张国庆现在是什么心情,也知道自己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但他不后悔。这些年,他见多了这种人,有权有势的时候,嚣张跋扈,出了事,就想托关系摆平,包括他也是如此。 但这次,摆不平了。 陈海家,陈岩石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茶几上的茶杯被他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免职?又背处分?”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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