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土炕上。
赵炎盘腿坐着,呆呆地感受着脑海里那本泛着淡淡金光的《合欢秘典》。
昨晚那道身影留下的告诫似乎刻在了他的骨子里:这东西,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他虽然不傻了,但二十年来从没上过一天学,斗大的字不识一个。
秘典上那些玄妙的功法口诀,在他眼里就像是道士画的鬼符,完全看不懂。
好在,这书里有插图。
画面上,一男一女毫无遮挡,以各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旁边还有气流在两人身上流转。
按照脑子里残存的微弱感应,这叫“双修”,可以采集女子的“红粉之气”来帮自己修仙。
“修仙?”
赵炎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清明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懵懂。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
村里那些结了婚的男人女人,一到晚上闭了灯,不就是两个人趴在一起打架,弄出各种动静吗?
赵炎恍然大悟:
“原来村里人晚上都在修仙!”
一上午的时间,赵炎就坐在屋里研究那些插图,连大门都没迈出去一步。
到了饭点,院门被人推开了。
“炎子?你今天咋没去村口玩泥巴啊?”
伴随着一阵好闻的雪花膏香味,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是住隔壁的张寡妇。张寡妇男人走得早,这几年一直一个人过。
在农村,有句话叫“一白遮百丑”,张寡妇就是典型的这种女人。
她天生皮肤白得晃眼,水灵灵的,加上身段丰腴,在这望水村里绝对算是个颇有风韵的俏寡妇。
张寡妇一进屋,看到赵炎老老实实地坐在炕上。
仔细一瞅,这傻子今天居然洗过澡了,身上干干净净的,露出的膀子结实有力,配上那张端正英俊的脸,平时脏兮兮的模样一扫而空,看着还挺招人稀罕。
“是不是饿了?走,上嫂子家吃饭去。”张寡妇见他没事,便随口招呼了一句。
赵炎确实饿了,一声不吭地跟着张寡妇回了隔壁院子。
坐在八仙桌旁,赵炎埋头大口扒拉着饭。
张寡妇拿着饭勺给他添饭。
她今天穿了件领口有些宽松的碎花短袖,这一弯腰,领口自然垂落。
大片白花花的耀眼春光直接毫无防备地展露了出来,那饱满的弧度呼之欲出。
反正赵炎是个傻子,啥也不懂,张寡妇平时在他面前也从不避讳这些,连衣服都没扯一下,任由那抹雪白在赵炎眼前晃荡。
吃完饭,赵炎像往常一样,一声不吭,木讷地坐在长条凳上发呆。
张寡妇捶了捶酸痛的腰,顺势趴在里屋的炕沿上,冲着赵炎招了招手:“炎子,嫂子今天干活腰疼,过来给嫂子按按。”
以前赵炎一个人玩的时候,张寡妇也会叫他帮着踩踩背、捏捏肩膀,就当个免费劳力,反正这傻子手上有把子力气。
赵炎走过去,粗糙有力的大手放在张寡妇柔软的腰肢上,按捏起来。
屋子里很静,只能听到张寡妇时不时发出的几声舒服的轻哼。
按着按着,赵炎脑子里突然又想起了《合欢秘典》里的画面,手上的动作一停,忍不住开口问道:
“嫂子,晚上大家两个人趴下在一起……是在修仙吗?”
趴在炕上的张寡妇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身前也跟着一阵晃动。
“什么修仙?你这傻小子,听谁胡说八道的?”
可是话音刚落,张寡妇的笑声就顿住了。
她是个结过婚的成熟女人,脑子一转,立刻反应过来这傻子嘴里说的“两个人趴下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唰的一下,张寡妇那张白净的脸蛋顿时飞上了一抹红晕,连脖子根都透着温热的粉色。
“啊……对、对对,他们是在修仙。”
张寡妇红着脸,随口应付着。
她回过头,正对上赵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赵炎呼出的灼热气息打在她脸上,按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宽大而有力。
这哪里是个傻子,这分明是个龙精虎猛的壮小伙啊!
张寡妇常年独守空房,心里那股被压抑许久的火苗,突然就被这句毫无心机的“修仙”给点燃了。
她只觉得身子一阵发软,心底泛起一丝难耐的悸动,顿时就有了反应。
她咬了咬水润的红唇,心想,反正他是个傻子,就算今天真做了什么,他也绝对不会出去乱说。
张寡妇眼波流转,声音变得柔媚入骨,她翻过身,轻轻抓住赵炎那只正在按摩的大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炎子,那你想修仙吗?”
赵炎眼睛一亮,脑海里那道身影让他修仙的嘱托瞬间浮现。没有任何犹豫,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想!”
屋里的温度仿佛一下升高了十几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暧昧气息。
张寡妇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仿佛能勾人魂魄。
她反手将那件本就宽松的碎花短袖领口往下扯了扯,大片白花花的耀眼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那惊人的丰满微微颤动着,晃得人眼晕。
“炎子,既然你想修仙,那嫂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张寡妇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她拉起赵炎那双粗糙宽大的手,缓缓按在了自己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上,身子顺势往赵炎怀里靠了靠。
刚洗过澡的赵炎身上带着一股干净纯粹的浓烈阳刚之气。
感受到怀里那具滚烫、柔软且丰腴的身躯,赵炎脑海中《合欢秘典》的图录再次疯狂闪烁。
哪怕他心智犹如白纸,但作为男人的原始本能,以及功法的牵引,让他不自觉地将双手收紧。
“嗯……”
张寡妇发出一声娇哼,脸颊红得滴血,她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赵炎的脖颈上。
“炎子,你力气真大……抱紧嫂子,咱们这就开始"修仙"……”
赵炎只觉得口干舌燥,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遵循着脑海中插图的指引,粗重的呼吸打在张寡妇白皙的脖颈上,双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上游走。
张寡妇浑身酥软,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正准备解开最后的束缚——
“砰砰砰!”
院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粗暴的砸门声瞬间撕裂了屋内旖旎的气氛。
“张寡妇!开门!给老子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