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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白月光还得是怡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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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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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回永寿宫后,先叫来了望秋:“望秋,从永寿宫的库房里拿出些补品和布料首饰,再带一些淑和公主可以用的发簪和文具,本宫亲自去一趟储秀宫。” 余答应把欣常在关进慎刑司的事闹的满宫皆知,所以望秋也知道怀瑾去储秀宫做什么,立刻带人去库房里取东西去了。 怀瑾趁这个时间让闻音和问机重新给自己打扮了一下。她刚刚去寿康宫是朝着端庄稳重打扮的,现在去探望人,再穿这一身感觉和高高在上的施舍一样,怪怪的。 怀瑾换好衣服,带着礼品直奔储秀宫而去,此时的欣常在刚刚换上得体的衣服和旗头,听闻怀瑾来了,连忙迎出去。 “姐姐还和我行什么礼?”怀瑾架住欣常在的胳膊,看着对方面上盖不住的憔悴说,“我今儿个一早就去找太后求她派嬷嬷教余氏规矩,哪成想话还没说完,就听说余氏竟然敢以下犯上到这种程度。” 欣常在提起这个就咬牙切齿:“谁说不是!我今儿去探望淑和,哪知路上就碰见那个余莺儿,不给我行礼就罢了,还张牙舞爪的嘲讽我。” 两个人一起往屋里头走,欣常在越想越气:“我气不过,就问她脸上的巴掌印是不是不够疼,所以才一点记性也不长,哪知道她竟然直接指挥好几个太监把我关去慎刑司了!” 怀瑾听得也是嘴脸抽搐:“她这么吩咐,她身边的太监还就真照做?而且她被降位之前是答应,按理说只能有一名太监和两名宫女吧。” 欣常在愣了一下:“对啊!她哪儿来的那么多太监?” 突然,欣常在后知后觉的降低了声音:“难道是皇上赏的?坏了,那她因为我降位还禁足,皇上会不会不高兴?” 怀瑾思考了一下:“应该不是,皇上若是赏她太监,肯定要经过内务府,我没听说华妃姐姐最近生气,这太监恐怕是钟粹宫的。” 虽然怀瑾说的比较跳跃,但是欣常在懂了。这个宫里除了怀瑾这个凭借一些耍赖和嘴甜技巧的瑜嫔外,剩下的后妃哪个得宠华妃都要发一顿火,选秀前的她自己,选秀后得宠的富察贵人和沈贵人哪个得了赏赐没让她气得发了脾气。 那还只是赏赐东西呢,如果是赏赐超过规格的太监,华妃肯定要针对余莺儿,保不成会把她拉去翊坤宫天天唱戏唱到嗓子哑呢。 “那她胆子还真大。”欣常在摇摇头,“这已经是逾矩僭越,与太监私交结党了吧。” 怀瑾附和:“确实,不过太后已经罚过了,估计皇上不会再罚一次了。” 欣常在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 钟粹宫,博尔济吉特格日勒,也就是博尔济吉特贵人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让人搬了个椅子,专门坐外头看余官女子被太后派来的嬷嬷教礼仪。 后宫礼仪繁多,只在余莺儿住的配殿肯定是学不完的,所以钟粹宫的院子就成了训练的地方。 格日勒看着余莺儿学站姿和走姿就摇摇欲坠的模样,要不是这里还有太后的嬷嬷,她肯定要哈哈大笑。 站姿要求面壁而立,膝后夹薄纸,纸不许落地。走姿则练习行不回头,笑不露齿,不许快不许慢,环佩不能发出杂乱声响。 余莺儿她能做到就怪了。她说话惯爱摇头晃脑,小两把头两边的坠子和耳坠都晃个不停。 当然了,后妃日常行动不会有人管这些小事,不然管人的累,被管的也累,但是现在是教犯了大错的后妃规矩,并且磨她的性子,自然要求严格。 不过就算余莺儿变成了官女子,而嬷嬷是太后身边的人,嬷嬷也不能受余莺儿的礼,那么这钟粹宫里头不正巧有一个可以受她的礼的? 格日勒看余莺儿在自己面前跪来跪去,反复给自己行礼都被嬷嬷挑出毛病,恨不得仰天长笑,还是死死掐着自己的腿才没有失态。 余莺儿第不知道多少次走到博尔济吉特贵人面前三步外站定,双手自然垂下,目视地面,然后右腿后撤半步,下蹲,然后就被嬷嬷训斥了。 “错了!”嬷嬷威严的声音传来,“双手应放在左膝稍上,而不是腹部中间,请小主重新行礼。” 于是余莺儿只得站起来退回去,从走路开始一步一步重新行礼。 一天下来,余莺儿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妾身给贵人请安,贵人万福”,嗓子都哑了,嬷嬷才勉强放过了她。当然不是她行礼行的完美无缺,而是天黑了,嬷嬷也是要休息的。 博尔济吉特贵人如何高兴不提,反正怀瑾今天的好梦是落空了。余莺儿被太后罚了禁足,于是皇上就跑到永寿宫来看怀瑾了。 怀瑾只好“欣喜异常”的迎接皇上:“皇上,您都五天没来臣妾这儿了,今儿怎么想起臣妾来了?” 皇上也顺着怀瑾的话打趣:“瑜嫔娘娘日日往东西六宫送信,可是朕这养心殿已经七天没收到了,朕还当瑜嫔娘娘不想见朕呢。” 七天?有那么久吗?她上次给养心殿写信是什么时候来着? 怀瑾眼神飘忽了一瞬,然后继续胡说八道:“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这不是听闻皇上日日案牍劳形,折子堆的和山一样高,怕皇上再看臣妾的信嫌烦才不写的,其实臣妾这心里头想皇上想的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望穿秋水……” “行了行了,”皇上被怀瑾的语言和小表情逗笑了,“朕还不知道你,小没良心的,朕看你是巴不得朕不来呢。” 哈哈,你知道还来干嘛,死恋□癖。 怀瑾跟着皇上一起坐在炕上,两个人面对面:“冤枉啊青天大老爷,臣妾哪儿敢啊。” 皇上点了点怀瑾的鼻子:“你哪儿不敢,以前其他人见了朕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就你敢在朕和老十三聊天的时候直接臭着脸赶人,朕和老十三谈要事走不开的时候,你还会偷偷给朕的茶水里放黄连。” 那是你活该好吧!自己卷就算了,还要表哥和你一起卷,三更半夜不睡觉,她没往茶水里放辣椒就不错了! 不过要说这个,那怀瑾可有话要说了:“皇上,你知道的,表哥身形单薄,弱不胜衣,面黄肌瘦,形销骨立,气虚体弱,力倦神疲,三步一喘,五步一歇、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倒,雨一淋就病,提桶水能把他自己给压趴下。所以,皇上您应该没给表哥派太多工作吧?” 怀瑾是真的不知道前朝的事。毕竟允祥和胤禛君臣相得,她私底下往外写信岂不是说自己不信任皇上?到时候要是因为她破坏了他们的兄弟情谊,她可真要找个绳子去上吊了。 皇上:…… 今天他刚见了允祥,对方用十力的弓射了十次,全部正中靶心,对方还把自己身边的侍卫领头的几个揍了一顿,说什么这种水平护卫他如何能让人放心之类的话,把人训得抬不起头。 所以刚刚怀瑾说的是谁? 皇上顶着怀瑾怀疑的目光开口:“你表哥,今日刚拉开了十力的弓,还打倒了一群壮汉。” 怀瑾:…… 但是怀瑾自有她的一番道理:“皇上,你知道为什么有的人老了也身强体壮,有的人老了却三天两头就生病吗?” 皇上:“……为什么。” “因为他们年轻的时候不注意保养啊!”怀瑾一拍手心,和茶楼说书的就差一个扇子了,“年轻的时候仗着身体好就无所顾忌,等老了之后,所有病都找上来了,到时候再后悔可没用了!” 因此,怀瑾总结:“表哥现在还算年轻,不管是能拉开十力的弓还是能打都只是仗着年轻身体好而已,竭泽而渔不可取啊皇上。” 说着,还闭着眼晃了晃食指。 年轻力壮的时候累死也只能拉四力半、现在估计能拉三力就算保养得当、当初和老九打架更是一拳把对方吓个半死——指对方以为他一拳打死了自己被差点吓晕——的皇上一把握住了怀瑾摇晃的手。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还怀着孕,早点休息对身体好。”皇上假装没有破防的说。 怀瑾狐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皇上:“所以,皇上你果然给表哥派了很多工作吧?” 皇上顾左而言他的嘴硬道:“哼,朕看你表哥身体壮的能打一头老虎,你不放心的话,等明天下午朕叫允祥过来,你亲自给他诊脉行了吗?” 怀瑾见好就收:“行行行,当然行,四表哥真是最好的夫君了。” 皇上一边叫下人给他换衣,一边说:“这时候又是四表哥了,怎么刚刚不叫呢?” “诶呀,刚刚那不是因为在外边,臣妾要维护皇上庄严的形象嘛。这会儿进了里间,自然可以叫得亲昵一些了。” “贫嘴。” …… 第二天不是给皇后请安的日子,所以皇上起床上朝的时候就叫人不用叫醒怀瑾,于是怀瑾直接舒爽的睡到了大天亮。 她满足的伸了个懒腰爬起来,腹诽皇帝还算有些良心,然后下床换上衣服,一边让问机给她梳旗头一边拆信。 和她关系好的人太多了,很多都是相互不对付的,就比如说齐妃和华妃。之前她们来永寿宫,很容易就撞上,十分尴尬,所以就也学怀瑾开始写信。 “今天送来的是齐妃娘娘、华妃娘娘、丽嫔娘娘、夏常在和安答应的信。”问机在一边给怀瑾拆信,“安答应还叫宝鹊送来了一个给小孩的布老虎。” 怀瑾一个个把信看了,让问机磨墨,开始回信。 而另一边的钟粹宫,可以说是门庭若市。 博尔济吉特贵人平日里只和怀瑾关系算得上亲近,但是如今余官女子在钟粹宫练习行礼,于是很多人决定现在去和博尔济吉特贵人亲近。 和余莺儿有仇的沈贵人、欣常在、夏常在和安答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齐妃、丽嫔和富察贵人,今天全部来“探望”博尔济吉特贵人。 格日勒当然知道她们来是想看余莺儿给她们反复行礼,她也乐见其成。见人来的这么多,干脆叫人搬出来两张桌子,她们八个人对半坐,还让人端了瓜子上来。 嬷嬷也没管,太后不喜欢余官女子,她吩咐的意思是好好磨磨余官女子的性子,正好这么多人在,余官女子还可以练练和不同位分的人如何行礼。 余莺儿在底下蹲来蹲去的快把牙咬碎了,可惜前有扇她巴掌还握着她爹命脉的夏冬春,后有太后派来的严酷不近人情的嬷嬷,她只能在心里恶狠狠的诅咒她们去死。 诅咒显然没用。 齐妃和丽嫔这两个做主位的更是对余莺儿挑挑拣拣,偏偏嬷嬷说了只有主子叫起的时候才能起,余莺儿只能蹲在地上等她们发话。 可喜可贺,余莺儿以一己之力成功让不同阵营的人关系大进步,齐妃和丽嫔走的时候都能互相叫姐姐妹妹了。 不过怀瑾暂时还不知道这些事。皇上言而有信,今天下午果然让怀瑾见了允祥,还叫上了和惠公主一起,四个人其乐融融,形成了诡异的家庭氛围。 怀瑾给允祥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脸色。嗯,脉管紧绷,最近估计工作强度不低,但是面色红润,心率缓和,估计是觉得自己能给他亲爱的四哥帮上忙高兴的不得了。 怀瑾用谴责的目光在允祥和皇上之间巡视:“怪不得昨天臣妾怎么问皇上,皇上都顾左而言他呢,看脉象,表哥最近干活不少啊——” 和惠不敢对皇上有意见,她还是有点怕她这个名义上的阿玛,但是她还是敢对自己血缘上的阿玛投去不赞同的目光的。 被叮嘱过不许太拼命的允祥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坐在御案后的皇上果断选择甩锅:“咳,朕也劝过老十三,但是老十三不肯休息。” 怀瑾一个字都不信,她用下巴想也知道这俩人在想什么。 一个觉得“四哥对自己这么好这么信任,这么重要的工作都给他,自己必须报答四哥”,然后报答的方式就是当“拼命十三郎”,默默付出不求回报。 另一个觉得“十三弟每天默默付出不喊苦不喊累又什么都不要,朕必须更信任他对他更好”,然后信任的方式就是把皇帝的工作塞给对方。 然后直接变成死循环。 呵呵,什么是双向奔赴啊,这不就是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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