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听说的？”姜妙瞪圆了眼睛。
“从昨晚开始，周亦骁就在到处传——说你其实早就劈腿了沈予砚。”
“当然，我肯定没信你先劈腿，但你和沈予砚……”乔艾夏对她挤眉弄眼道，“我倒是觉得有可能。”
姜妙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觉得。
乔艾夏解释道：“你们俩本来就很般配啊——如果说有谁配得上砚神的颜值，那我觉得咱们学校也只有你了。”
她顿了顿，表情促狭。
“再说了，谁不知道沈予砚对你很特殊啊？”
姜妙眼睛瞪得更大了：“我不知道啊。”
乔艾夏像是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原本脸上的调侃都变成了惊讶。
她缓了两秒，发现姜妙是真没觉得。
“哇，妙妙，你也太迟钝了吧！沈予砚明显就对你不一样啊，他这么照顾你，可没见他对其他哪个女生这样过。”
“不啊，”姜妙皱眉，“沈予砚人就很好，同学遇到困难他都会站出来帮忙，只不过我倒霉的次数多了些。”
“不不不，不一样！”乔艾夏连声否认道，“像之前有个男生，家里很缺钱。沈予砚虽然帮他介绍了一份兼职，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可他对你，是不是关心得多了一些？”
姜妙难以避免地顺着她的话，回想起沈予砚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
好像是要更频繁，更密切一些。
“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姜妙无力地解释道，“他大概只是有些同情我。”
毕竟那种难堪的场景都被他撞见了。
姜妙将自己和沈予砚是怎么认识的简单代过，又解释两人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更多的接触。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是真心觉得你们俩很合适。”乔艾夏略显失望，然后又问道，“所以昨天周亦骁又是怎么被刺激到了？”
“我听说，他一下午脸色都不太好，吆喝着要请几个室友去吃米其林，结果没多久就臭着一张脸回来了。”
“跟他一路的那几个，还有唐梦，连晚饭都没吃得上，就帮他在学校里传你和沈予砚的事。”
姜妙撇嘴，“我昨天是请沈予砚吃饭，结果和他在餐厅外撞上了。”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周亦骁从嚣张嘲讽到灰溜溜走人的全部过程。
乔艾夏听得乐不可支，直呼“大快人心”、“爽哉爽哉”。
两人一边烤，一边吃，一边聊天，从学校内近日发生的八卦，到平日里的爱好。
“你也知道嘛，我喜欢追星。”乔艾夏大咧咧地说，“追的还是内娱，平时没什么事，就在网上帮我担做做数据，有空的时候就去追线下。”
乔艾夏话中圈内术语太多，姜妙都没听得太明白。
“做数据是干嘛？你担又是什么意思？”
“我担就是我粉的人——也就是吴越泽啦。”
乔艾夏竟难得露出了一丝娇羞，像个热恋中的小女生一般，情不自禁就浮起笑来。
“做数据就是为了在网络上提升自担的商业价值和影响力，比如在围脖上点赞、评论、转发，还有控评反黑等等……”
“只不过像我这种没什么钱的学生党，就只能当个数据女工，偶尔攒钱追追线下。”
“不像那些富婆大粉，能真金白银地砸进去，随随便便买几百万的高定代言，还能投广告牌什么的。”
姜妙原本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但闻言却是突然来了些好奇。
她虽然目前对明星没什么上头的感觉，但任何能像富婆一样花钱的地方，她都想要了解。
万一哪天任务金额太多，不知道往哪花、完不成返现的时候，也能多条花钱的路子。
而且，她只是之前没接触了解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追星有没有兴趣，但多尝试就有更多的机会让系统升级。
“所以……如果粉一个明星的话，这些富婆粉丝还能做些什么？”
说到了解的话题，乔艾夏立马滔滔不绝起来：“那就要看他们粉的是什么类型的了——”
“比如是电影咖的话，就可以包场支持自担的电影，也能让资本了解他的票房号召力。如果真的有钱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直接拉个项目，或者投资某部电影，让自担出演。”
“而如果追的是爱豆，就可以追线下签售会，给自担打投，买专辑、买小卡等等。”
“那这样就能见到明星吗？比如一起吃个饭？”姜妙兴致勃勃地问。
虽然她暂时还没这么多钱，但是想想如果有明星级别的大美女大帅哥陪自己一起吃饭的话……
似乎还挺爽的。
“那得要成为资方级别的富婆粉丝才行吧？如果只是买买专辑，追追线下的话，恐怕还不行。”
乔艾夏用生菜卷了块五花肉，塞进嘴里，鼓鼓囊囊地说。
“也有些品行不好的爱豆啦——会私联长得好看的女粉丝，或者圈富婆粉丝的钱。”
姜妙倒是也听说过此类新闻。
近几年，似乎有好几起素人曝光明星私生活不检点的例子。
如果是正常谈恋爱的话，姜妙觉得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但偏偏有些明星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动不动就是冷暴力、断崖式分手，甚至直接脚踏N条船，也难怪分手后容易被女方锤。
不过，乔艾夏倒是纠正了她一点：
“演员或者歌手都无所谓，但爱豆都是靠女友粉真金白银砸出道的，恋爱就是大忌。”
乔艾夏又给她科普了一些选秀打投、艺人签售的知识，姜妙这才知道，原来追个星也这么麻烦。
俩人慢吞吞吃了两个小时，也聊了两个小时，但却只觉还是不够尽兴。
姜妙索性邀请乔艾夏今晚和自己一起住，后者自然乐意至极。
“我做梦都没敢想这辈子竟然能体验一次丽思的豪华套，这就是姐妹是富婆的好处吗！”
到了酒店楼下，乔艾夏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而一进房间，她就更被“富婆姐妹”的财力所震惊了——
屋里全是姜妙这几天陆续买回来的奢侈品袋子。
“哇趣，姐妹你也太壕了！这才几天啊，你就买了这么多。”
她转头又看见了几件挂在开放式衣柜里的LV成衣。
“还是买的成衣！”乔艾夏再次惊叹，“你不知道——上次你说要买新衣服，结果就没再回学校，不少人还觉得你是放大话。”
“结果你居然买了这么多大牌衣服。哼，看我这下回去怎么打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