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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经纪人,摊牌了我是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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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小江变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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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揉了揉眼,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一看七点出头。 “呵,”他自言自语,“我上辈子要有这作息,也不至于猝死。” 这半年来生物钟彻底调过来了,每天天一亮就自动醒,比闹钟还准。以前当作曲人的时候,凌晨三四点是灵感高峰期,中午十二点前属于“谁叫我我跟谁急”的状态。现在倒好,早睡早起,健康得像个老干部。 他搓了搓头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慢悠悠地晃到厨房。拉开冰箱门,拿出那瓶珍藏了一夜的可乐,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嗝——” 一个响亮又满足的嗝,在清晨的厨房里回荡了三秒。 他满意地抹了抹嘴,去洗脸刷牙。 收拾完之后回到房间,拉开衣柜门,对着里面那一排整整齐齐的名牌陷入了沉思。 阿玛尼、古驰、路易威登、纪梵希……标签一个比一个闪,lOgO一个比一个大。有些衣服他甚至叫不出名字,但光看面料和剪裁就知道,随便一件够他上辈子交三个月房租。 江亦叹了口气。 太有钱了也不太好,想低调都不行。他就想穿个纯白T恤配大裤衩,结果翻遍衣柜,大裤衩是找到了,范思哲的。 想了想,第一次去公司,好歹是个“江总”,穿得太随意也不像话。 他翻了翻,拿出姐姐江晚之前给他买的那件白色衬衣,又抽出老妈张红梅给的黑色的休闲西装。衬衣的料子摸着就舒服,西装外套剪裁合身,往身上一套,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块手表,这块表是从“建国老登”那里顺来的。至于“建国老登”发现之后是什么反应,他不太清楚,反正第二天江建国手腕上换了块新的,也没提这事。大概对于这种级别的家庭来说,手表就跟袜子差不多,少一只就少一只吧。 江亦穿戴整齐,站到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非常认真地评价了一句: “我是真鸡儿帅。” 语气诚恳,表情严肃,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拿起桌上最后一口可乐,仰头干了,把空罐子一个精准的远投扔进垃圾桶“唰”,空心。 转身从鞋柜里抽出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套上脚。又拿起门口那根拐杖,在手里掂了掂,像拄着一根权杖似的,推门而出。 溜溜达达地走到了街口那家早餐店。 这家店他常来,老板娘姓陈,三十出头,长得好看,风韵犹存,一个人带着个五岁的女儿在这老小区门口开早餐店。江亦从来没见过她老公,也没好意思问。反正陈姐每天早上四点就起来忙活,蒸包子、磨豆浆、煮茶叶蛋,手脚麻利得很,嘴上也利索,跟谁都能聊两句。 今天门口正好空着一张小桌,江亦拄着拐杖走过去坐下,把拐杖靠在桌边,扯着嗓子朝里面喊了一声: “陈姐!来一杯豆浆,三个肉包子,两个茶叶蛋!” 老板娘陈娜正忙着给一笼包子盖盖子,听见声音回头一看,笑眯眯地应了一声: “好嘞!小江你等一会儿,马上好!” 她上下打量了江亦一眼,目光在他那身行头上停了一下,但没多说什么,转身去忙了。 这时手机响了。 江亦掏出来一看,一个陌生号码,本地归属地。他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听着就很职业,但又不像那种硬邦邦的客服腔: “您好,请问是江总吗?我是星辰公司的总经理助理,温阮。” 江亦愣了一下,江总?哦对,他现在是江总了。 他赶紧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桌子,正了正神色,用他自认为最沉稳的语气说: “我是江亦。你把公司地址发给我,我微信就是这个手机号。等我到了给你发消息。” “好的江总,我马上加您。” 挂了电话,江亦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忽然觉得“江总”这个称呼还挺带感的。上辈子别人叫他“小江”“老江”“江老师”最后那个还是客气。这辈子直接跳级到“江总”了,起步就是管理层。 电话那头,温阮挂了电话之后,打开微信,输入江亦的手机号,跳出来一个用户。 她看了一眼对方的头像,一张纯黑的图,啥也没有。 又看了一眼网名。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温阮盯着这七个字看了三秒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想起刚才电话里那个语气沉稳、说话得体的声音,再看看这个画风清奇的网名,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同一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默默点了“添加到通讯录”,备注写的是“星辰公司-温阮”,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早餐店这边,陈娜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上面摆着热气腾腾的豆浆、三个白胖的肉包子、两个茶叶蛋。她一样一样地往桌上摆,摆完了没急着走,双手叉腰,笑眯眯地打量着江亦。 “小江,今天穿这么帅,”她眼珠转了转,语气里带着一种中年妇女特有的八卦热情,“要去相亲啊?” 江亦拿起豆浆喝了一口,烫得他嘶了一声,赶紧放下,拿起白糖罐子往里面加了两勺,一边搅一边说: “相什么亲啊,我去继承个公司。”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淡,就像在说“我去买个菜”一样。 陈娜还没来得及接话,旁边桌上一个正吸溜豆腐脑的老大爷抬起头来,看了看江亦,又看了看他的拐杖,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嚯!这年轻人,啧啧啧。” 那语气、那表情、那“啧啧啧”的节奏,充满了中老年男性特有的意味深长,翻译过来大概就是:你小子吹牛都不打草稿。 江亦也没在意,冲老大爷笑了笑,转头又问陈娜: “果果呢?” 果果是陈娜的女儿,五岁的小丫头,扎两个小揪揪,特别皮,每次江亦来吃早饭都能看到她要么在店里跑来跑去,要么趴在地上跟一只流浪猫聊天。今天没见着人影,还挺不习惯的。 陈娜叹了口气,擦了擦手:“果果明年就要上小学了,今年让她先上一年幼儿园。天天在家皮得不行,送去幼儿园让老师管管。” 江亦点了点头,一脸过来人的模样:“也是,太皮了也不行,要不到时候上小学坐不住,先上幼儿园适应适应。”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上辈子连幼儿园都没上过,他上的叫“托儿所”。 陈娜笑着摇摇头,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江亦三口并两口地解决了包子,又剥了茶叶蛋,最后把豆浆喝了个底朝天。擦擦嘴,扫码付款,拿起拐杖站了起来。 走到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门坐进去,给司机报了地址。 地址是温阮刚发过来的,他瞄了一眼,发现位置还挺不错,不在市中心但也不偏远,交通方便。 车子发动之后,他拿出手机,给老妈张红梅发了条消息: “母上大人,我这会儿就过去了!” 张红梅秒回: “知道了乖儿,好好干。” 后面跟了三个爱心表情,一个比一个大。 江亦盯着“乖儿”两个字看了两秒,心里默默吐槽:妈,您就不能换个称呼听着怪怪的 但他没发出去,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地方。 江亦下了车,抬头一看,一栋独立的三层老楼,红砖墙,拱形窗,看着有些年头了。前面是一个大院子,铺着青石板,停了几辆车。门口还有个保安亭,虽然里面没人,但亭子还在。整体风格像是什么政府单位淘汰下来的老办公楼,有种“当年我也阔过”的气质。 他拄着拐杖往门口走,还没到跟前,就看到一个穿着OL套裙的女人站在门口等着。 大波浪卷发,气质温婉,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站得很直,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江亦走近了,女人主动迎上一步,微微欠了欠身,声音温柔又客气: “你好,江总。刚才在电话里通过话,我是温阮。” 江亦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手感很轻,礼节性的,握完就松开了。 “我们先上去吧,”他说,“你给我讲讲公司的事,我还不太了解。”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坦然,完全没有“我是老板我什么都不知道好丢人”的负担。废话,他本来就是空降的,不知道才正常。 温阮点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江亦往楼里走。 她走得不快,特意放慢了步子,配合着江亦拄拐杖的节奏。 江亦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心想:这个助理,还挺细心的。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楼梯是老式的磨石子台阶,踩上去有点滑,但扶手还结实。江亦一边爬一边想,回头得装个电梯,天天爬三楼他这条好腿也得废。 到了三楼,温阮推开一扇玻璃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开放式办公区,格子间整整齐齐,墙上贴着一些网红海报和业绩榜单。这会儿还没到上班时间,办公室里只有两三个人,看见温阮领着一个拄拐杖的年轻人进来,都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 温阮领着江亦穿过办公区,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前,推开门。 “江总,这是您的办公室。” 江亦走进去,环顾四周。 嗯,还行。没有他爸那个书房大,但也够宽敞了。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一摞文件、一个笔筒。桌后面是一把黑色皮椅,看起来坐着应该挺舒服。窗边还有一组小沙发和茶几,玻璃窗擦得很亮,能看到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江亦走到办公桌后面,把拐杖靠在桌边,慢慢坐进那把皮椅里。 椅子转了个圈,他稳稳当当地停下来,双手搭在扶手上,努力做出一副“老板范儿”。 然后他抬头看向温阮,表情严肃,语气正经: “温助理,跟我说说吧,这家公司到底是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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