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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玉女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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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泰坦尼克号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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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众人相遇。 卡尔大概没想到杰克能穿上西装,还表现得和上流社会没有区别。 于是开口就阴阳怪气了起来。 “真厉害啊,你几乎可以冒充一个绅士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刀刀见血。 用“冒充”这个词。 他在提醒杰克,你只是穿了别人的衣服,来这里装模作样罢了。 杰克倒是坦然一笑,完全没有被这句话刺伤的样子。 接下来的事情,唐玉没有全程关注,但她注意到了一些关键的片段。 ROSe的母亲找上了杰克,当面贴脸嘲讽:“听说你住在三等舱?那里一定很有趣吧?能不能给我们描述一下?” 杰克没有被这个问题难住,坦然答道:“那里环境不错,至少没有老鼠。” 一句话逗笑了在场的不少人。 卡尔立刻接话,用一种看似幽默实则刻薄的语气补充道。 他确实住在三等舱……但昨晚救了ROSe,所以今晚才有机会坐在这里…… 再次强调杰克的三等舱的身份。 ROSe自然立刻站出来维护杰克,说杰克是一位优秀的艺术家,他的画作非常出色。 卡尔闻言,当场就笑了。 他用一种无奈而又宠溺的语气说道:“我和ROSe对艺术的品味实在是大相径庭。” 这句话表面上是说给ROSe听的,实际上是在暗示在场的所有人。 ROSe的审美不行,所以她才会觉得一个三等舱穷小子的画作是“艺术品”。 说完他还补了一句:“当然,我无意贬低你的大作,先生。” 多么完美的绅士姿态。 面带微笑,措辞得体,语气温和。 但每一个字都在尖酸刻薄嘲讽。 唐玉在暗中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对小七吐槽了起来。 “你知道这种人最可悲的是什么吗?他们没有精神内核。 暴发户最脆弱的就是自己的精神世界。当一个穷小子穿上礼服就能表现得像个绅士,轻松打破了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阶级壁垒时,他会感到异常的恐惧。 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能站在上流社会是靠了家族的财富和地位换来的特权。 如果随便一个穷小子穿套衣服就能混进来,那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不就贬值了吗?” “所以他必须拼命强调血统、强调阶级、强调那些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然他赖以生存的优越感就会崩塌,所以这种人的内核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完全依附在外部的阶级和财富符号上。 一旦失去了这些标签,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小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唐玉颇为意外的话。 “你说得没错。他毕竟不是白手起家的创业者,只是一个继承者。 大部分继承者都没有多少真正的能力。按照他原本的人生轨迹,再过十几年美国经济大萧条来临,钢铁行业遭到毁灭性打击。 他失去了财富和阶层的支撑,精神世界的支柱彻底崩塌。 那个人最终会选择吞枪自杀。” 唐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原来卡尔的结局是这样啊……倒也合情合理。” 4月14日,清晨。 昨天晚上,ROSe偷偷溜去了三等舱,和杰克一起参加了一场热闹的民间舞会。 两个人在音乐和笑声中旋转、跳跃,彼此之间的情愫在这一夜里迅速发酵、升温。 但快乐总是短暂的。 第二天一早,ROSe早餐时就迎来了卡尔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他将桌上的东西一把扫到地上,花瓶餐盘碎裂,咆哮声几乎穿透了舱壁。 他警告ROSe认清自己的身份,记住自己是谁的未婚妻。 紧接着,ROSe的母亲也来了。 她的语气比卡尔温和得多,但话语的重量却丝毫不轻。 她告诉ROSe,家族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只剩下一屁股烂债。 如果ROSe执意要悔婚,如果她继续任性妄为。 “难道你要让我这个母亲去给别人洗衣服吗?” 她要求ROSe答应继续履行这桩婚事。 整个头等舱的住客们在清晨陆续醒来,穿衣洗漱,然后不约而同地向同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今天是星期日。 泰坦尼克号的头等舱大厅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基督教主日礼拜。 由船长史密斯亲自主持,所有头等舱的乘客齐聚一堂,共同吟唱圣诗,向上帝祈祷。 这是专属于一等舱的特权。 二等舱和三等舱的乘客,是没有资格踏入这里的。 唐玉站在人群中,环顾四周。 大厅里坐满了人。 那些穿着考究的绅士和淑女们,手中捧着圣经,口中念念有词。 阳光透过高大的舷窗洒进来,照在他们虔诚的脸上,一切都显得如此庄严、肃穆、神圣。 唐玉的嘴角微微扬起。 就从这里开始吧。 她从他们最信任的上帝开始,给他们一场有趣的梦境。 阵法无声无息地启动了。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异象。 一切如常。 礼拜结束了,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大厅,开始了新的一天。 有人在甲板上散步,有人在咖啡厅里闲聊,有人在吸烟室里谈论生意。 阳光温暖,海风轻柔,泰坦尼克号平稳地行驶在蔚蓝的大西洋上。 到了晚上,晚宴如期而至。 男士们换上燕尾服,女士们穿上最华丽的礼服,珠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乐队演奏着悠扬的乐曲,侍者们端着银盘穿梭于餐桌之间。 人们举杯畅饮,谈笑风生。 然后,按照惯例,男女分开。 男人们聚在一起谈论商业和政治,女人们聚在一起分享属于她们圈子里的八卦。 夜深了,一些人回了房间,一些人还在休息室里流连。 深夜来临。 泰坦尼克号撞上了冰山。 起初,没有人当回事。 船体的震动并不剧烈,很多人都没有醒来。 有人捡起甲板上的碎冰块当足球踢,有人继续在餐厅里享用甜点。 海员挨个敲门提醒乘客穿上救生衣去甲板,但许多人嫌救生衣难看,嫌麻烦,觉得小题大做。 然后船身开始倾斜。 尖叫声取代了笑声,恐慌取代了从容。 人们争先恐后地涌向救生艇,但救生艇的数量只有一半。 船员们大喊着“妇女儿童优先”,但一等舱的乘客们率先占据了救生艇的位置。 明明一艘艇可以坐几十个人,他们只坐了十几个,因为不想和二等舱三等舱的人挤在一起,觉得有失身份。 很快,有些人维持不住体面了,开始疯狂地争抢位置。 混乱、哭喊、推搡、践踏…… 然后船沉了。 冰冷的海水吞噬了巨轮,也吞噬了那些没能登上救生艇的人。 幸存者们坐在救生艇上,在漆黑的海面上漂浮,望着那艘曾经号称永不沉没的巨轮缓缓沉入海底。 他们在寒冷和恐惧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然后,远方出现了灯光。 一艘船正向他们驶来。 是救援!人们欢呼起来,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拥抱在一起,有人跪下来感谢上帝的拯救…… 然后下一秒,所有人发现自己重新坐在了头等舱的大厅里。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 船长站在讲台上,手中捧着圣经,嘴唇翕动着,正在念诵着圣经。 一切都回到了起点。 4月14日的早晨,主日礼拜,一切如常。 沉默持续了三秒钟。 然后,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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