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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玉女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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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泰坦尼克号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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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趴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小七说的那些信息。 泰坦尼克号是1912年4月14日沉的,而中华民国1912年1月1日才成立。 也就是说,如今的这片土地上,清朝刚刚被推翻,皇帝才退位没几个月。 名义上有了一个新生的共和国,但沿海的通商口岸照样被列强把持着,租界里的洋人该做生意做生意,该修教堂修教堂。 至于广大的内陆地区,依然是延续了几千年的传统农耕社会,县城里连一盏电灯都见不着。 整个中国就像是被硬生生掰成了两半。 上海、香港、天津这些地方,已经有了电话、电灯、有轨电车,甚至还有西式的燃气热水器和抽水马桶。 高档酒店里拧开水龙头就有热水,抽水马桶哗啦一声冲得干干净净。 1865年上海租界就有了煤气厂,燃气管道早就铺进了洋房和公寓。 自来水厂也是这几年建起来的,虽然水质谈不上多好,但至少不用再去井边挑水喝了。 但这一切繁华,仅限于那几个沿海大城市。 出了租界,出了市区,哪怕是其他省份的富商巨贾,也未必见过电灯是什么样子。 照明靠油灯和蜡烛,洗澡要自己烧水,出行坐的是驴车和马车。 没有电,没有自来水,没有电话,没有柏油路……这才是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中国人的日常。 唐玉翻了个身,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这真是个魔幻的时代。 然后她就开始琢磨另一件事了。 这艘船上,到底坐着哪些人? 小七那边资料库一打开,唐玉这一晚上就没睡着。 因为这艘船上的富豪贵族阶级,实在是太多了。 有美国的房地产大亨约翰·雅各布·阿斯特四世。 此人不仅是全美数一数二的富翁,名下产业遍布纽约,本人还是个发明家。 当然,美国所谓的“发明家”,一般都水分不小,大部分专利都是从手底下的工程师那里收购来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手里确实握着自行车刹车技术、震动粉碎机、气动道路改良机等一系列专利。 本人甚至还写过一本科幻小说,预言了全球电话网络和太阳能技术。 有钱又有脑子,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个人物。 有全球铜矿生产巨头本杰明·古根海姆。古根海姆家族在冶炼行业拥有庞大的产业链,矿山、铸造厂、大型机械厂一条龙全包,几乎垄断了当时北美市场的铜供应。 还有梅西百货的创始人之一伊西多·斯特劳斯,他和妻子一起登上了这艘船。 这对老夫妻在纽约商界德高望重,经营的百货公司是当时全美最大的零售商场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铁路公司总裁、电力公司老板、煤炭和钢铁业的巨头、从事精细化工与香水制造的化学家……各行各业的大佬挤满了头等舱的名单。 唐玉一个一个看完这些人的身份背景,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行走的金矿。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个晚上,渐渐勾勒出一个还算有趣的想法。 第二天天亮,唐玉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之后直接去了甲板。 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和凉意。 太阳刚刚从海平面上升起,将整片天空染成温柔的橙粉色。 泰坦尼克号平稳地向前行驶,蒸汽机的轰鸣声从船舱底部隐隐传来,像是一头巨兽沉稳的心跳。 今天是1912年4月12日。 距离沉没,还有两天。 一切如常。 一等舱的上流社会在宴会厅里享用精致的早餐,男人们讨论着股票和生意,女人们炫耀着新买的珠宝和礼服。 二等舱和三等舱的乘客则三三两两地来到甲板上散步,和陌生人打招呼、聊天,享受着难得的旅途时光。 至于最底层的锅炉工们,此刻正在闷热的船舱里挥汗如雨,一铲一铲地将煤炭送进炉膛。 海员们各司其职,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没有人知道这艘船即将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唐玉回到自己的舱室,给自己化了个妆。 她戴上了一副灰蓝色美瞳,又戴上一顶棕色的假发,换了一身高档的墨绿色礼服裙。 站在镜子前打量了一番,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的欧洲年轻女性,五官轮廓被妆容修饰得恰到好处,完全看不出东方面孔的痕迹。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大大方方地走进了一等舱的区域。 没有人认出她,也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在这艘船上,穿得体面、举止优雅的人出现在一等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在一等舱的各处公共区域走动、观察、倾听。 宴会厅、阅览室、吸烟室、咖啡厅、甲板长廊……她像一个幽灵一样穿梭在这些富人中间,将他们的面孔、名字、谈话内容一一记在心里。 到了傍晚,她已经基本摸清了头等舱主要乘客的情况。 深夜时分,一等舱的客人们结束了晚宴和舞会,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钟的指针渐渐指向午夜十二点之后,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零星的几个身影还在甲板上吹着海风,仰望星空。 唐玉回到自己的舱室,闭上眼睛,催动了白天悄悄布置下的一个小型阵法。 阵法当然另有她用,但唐甜也在暗中悄悄探寻这些人的秘密。 结果,她捕捉到了一个不友好的场景,来自ROSe和卡尔的套房。 “……想想今晚。当我铺床时,把手伸到崭新床单之间,我就是第一个碰它们的人。” 这是女仆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叹。 她正在抚摸着刚刚铺好的床单,对ROSe说出这句话。 然而站在卧室门口的卡尔显然听到了。 他走了进来,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接上了话:“而今晚当我钻进被窝时,我仍然会是第一个。”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女仆的脸瞬间涨红了,低着头匆匆退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卡尔和ROSe两个人。 卡尔走上前,双手按住ROSe的肩膀,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控制感。 他俯下身,几乎是贴着ROSe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话。 “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唯一一个,永远是我。” 如果这是一对相爱的恋人,这句话或许可以被理解为占有欲极强的情话。 但ROSe和卡尔之间的关系,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交易。 卡尔用钱买ROSe的贵族血统和体面身份,ROSe用自己换取家族的生存和母亲的体面生活。 所以这句话不是调情,是警告,也是羞辱。 他在当着女仆的面宣示主权,告诉所有人。 这个女人是我的,包括她的身体,包括她的第一次,全部都属于我。 唐玉听到这里,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如果ROSe最终决定妥协,那也是她为自己的人生做出的决定。 唐玉没有立场去干涉别人的命运。 但她没想到的是,卡尔离开之后,ROSe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试图脱下那件紧身的晚礼服,那是一件做工繁复的华丽长裙。 她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却怎么也摸不到。 她越扯越急,最后却扯坏了裙子,依然没办法脱下裙子。 那一刻,ROSe崩溃了。 然后她打开了房门,跑了出去。 唐玉感知到ROSe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剧烈,她沿着走廊一路奔跑,穿过空无一人的宴会厅,推开侧门,冲上了甲板。 然后她朝着船舷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靠近了栏杆的边缘。 唐玉瞬间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了。 她翻身起床,快步朝甲板赶去。 在赶路的途中,她大致猜到了ROSe此刻的心理状态。 ROSe一直厌恶自己被安排的命运,厌恶这场毫无感情的交易婚姻,厌恶自己像一件商品一样被估价、被买卖。 但她今天才发现一件更让她崩溃的事情,她连自己穿衣服都需要别人帮忙。 如果没有女仆帮她系好背后的缎带和拉链,她甚至连一件完整的礼服都穿不上。 她连独自生活的能力都没有。 她以为自己是一个独立的、有思想的灵魂,可现实告诉她。 你连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都不具备。 你离开了家族、离开了仆人、离开了这场婚姻提供的优渥生活,你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认知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支柱。 所以她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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