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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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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百倍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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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夫人被问得一滞,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丰飘把刀柄往桌上一顿,声音沉重。 “你若一口咬定没有田产,那也可以。” “殿下交代过,若敢当面撒谎欺瞒,那就不是按律罚款的事了!” “隐匿田产是谋逆抗税,欺君罔上更是死罪,这可是要直接罢官,押入死牢问斩的!” “所以你确定,这些田真不是你们家的?!” 总督夫人整个人僵住了,罢官问斩四个字钻进耳朵,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 她原本想着推个一干二净,让那些挂名的亲戚去顶罪。 可她万万没想到,李承泽根本不讲官场的推诿套路,一旦查到,那就是天塌的事情,她哪里敢说出这种话。 总督夫人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慌乱地后退了两步,声音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是……是……” “那是宗族托给老爷代管的……算是自家的……自家的田……” 王丰飘拍了一下巴掌,大笑出声。“认了就好!” “既然认了账,那就赶紧拿四百万两银子出来冲抵罚款!” 总督夫人哭喊着摇头:“没有!府里哪有四百万两银子?杀了我也没有啊!” “没有现银?” 王丰飘转过身,对着门外黑压压的府兵与差役猛地挥臂。 “来人啊!” “给我搜!” “把总督府里所有值钱的物件,金银珠宝、古董玉器、字画绫罗,哪怕是一根金簪子,全给老子搜出来折价抵押!” “动作快点!” 府兵们轰然领命。 上百名甲士与差役手提兵刃,直奔后院各个厢房。 紧接着,整座总督府里传出密集的翻箱倒柜声、砸锁声,还有家眷奴仆的惨叫与哭嚎。 后堂的雕花木门被一脚踹碎,楠木箱笼被粗暴地拽到院子里。 哐当! 一具包着熟铜边的沉重木箱被砸开,白花花的银锭滚了一地,在青石板上砸出沉闷的响声。 紧接着是第二箱、第三箱、第四箱! 不到半柱香工夫,正厅外的大院里,整整齐齐码放了三十多口大铁皮箱子。 箱盖掀开,里头全是码得规规整整的官铸纹银,在日光下泛着晃眼的亮色,旁边还堆着成盒的东珠、翠玉扳指、金铤以及整匹的贡品云锦。 总督夫人看着自家的老底被彻底抖搂出来,心疼得直掐大腿,却一句话都不敢乱说。 王丰飘迈步走出正厅,站在台阶上,低头踢了踢脚边的一口银箱子。 沉甸甸的银锭撞在铁皮上,发出一声脆响。 王丰飘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伸手指向总督夫人,厉声喝问。“总督夫人,你不是说府里没钱吗?” “这院子里光是现银就搜出小二百万两!” “这些金银,若不是田产所得……”王丰飘冷笑两声。“难不成,这些全是你家总督大人贪污受贿得来的脏银?!” 贪污受贿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总督夫人心口。 这要是认了受贿,那可是大罪! 总督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上前,两只手拼命摆动,涕泪横流地大喊。 “不是受贿!绝无受贿啊大人!” “这是田产经营所得!全是我家在各县的田庄、铺子积攒下来的正经收益,绝不是贪污来的啊!” 王丰飘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 “既然是田产收益,那你们抗税抗缴,便是罪加一等!” 王丰飘不再理会总督夫人,转头对着身旁的书记官下令。 “全都记录在册!” “这二百万两现银,连同所有金玉财物,全部装车拉走,冲抵罚银!” “剩下的缺口,用总督府名下在江宁的良田折扣,田地全部收归官府所有,由官府统一派人接管开春耕种!” “谁敢藏匿阻拦,以谋逆同党论处!” 锦衣卫与府兵齐刷刷拔刀,齐声怒吼。“诺!” 吼声震动屋瓦。 总督夫人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倒在地砖上,后堂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总督府外。 沉重的朱漆大门大敞,一箱箱封着白条的沉重木箱被兵卒们抬出辕门,装上一辆辆大马车。 整条长街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街坊邻里交头接耳,指着那一车车被拉走的金银,个个伸长了脖颈打听。 “出什么事了这是?总督府怎么被抄了?” “我的天,那是官银吧?一箱接一箱的,总督大人不是出了名的清廉吗?” 人群前头,一个常年在府衙门口支茶摊的中年汉子咽了口唾沫,小声对着相熟的人说道。 “你们还不知道吧?” “靖安王殿下发了严令,正在彻查全江宁府的所有田产!” “说要废掉读书人的免税优待,重新订立纳税规矩,以后江宁府所有的田,不管你是举人进士还是总督巡抚,全都得把田契送到府衙重新画押备案!” “谁敢藏私抗缴,地皮全部充公没收!” “以后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名下占着上万亩地,也得跟咱们老百姓一样老老实实纳粮交税了!” 这几句话一落入周围人群的耳朵。 整条街上的喧闹声骤然停滞了一拍。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惊诧慢慢化开。 片刻之后。 人群里突然爆出一声激动的粗犷大喊。 “好!!!” 中年汉子说道:“还有啊,从今往后,咱们江宁府实行新税制度!” “百亩以下的田,全部按照一分银一亩收税!” 人群里一个穿短褐的老农倒吸了一口凉气。“多……多少?一钱银?” 老农揉了揉耳朵,往前凑了半个身子。“老刘头你没说胡话?以前衙门下乡催粮,折算下来一亩地少说也得抽两钱银子,荒年还得加三成耗羡!这一钱银子……这么少的吗?” “一钱就是一钱,童叟无欺!” 老刘头清了清嗓子,伸出十根手指头,在半空晃荡。 “但是!你要是手里的地过了百亩,那就不是这个价了,百亩以上千亩以下的,按照三钱一亩收税!” “千亩以上的,半两银子一亩!” “要是万亩以上的大庄子,一亩地硬生生要抽一两银子!” 这话一落地,四周安静了半刻。 紧接着,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我娘咧!” 一个开粮铺的掌柜扒拉着手指头,算盘在脑子里打得噼啪乱响,失声喊出来。“一亩收一两银子?这怎么可能!” “咱们江宁是上好的水浇地,风调雨顺的一整年,一亩地顶天产两石半稻谷,折算成现银,也就堪堪凑够一两银子出头!” “要是碰上旱涝灾害,或者粮价跌了,一亩地的收成连一两现银都卖不到啊!” 粮铺掌柜两只手直拍大腿,嗓门尖得变了调。“按这个规矩收,那些占着几万亩良田的世家大族,把地里收上来的粮食全卖光,换成现银全砸进衙门里,那都不够抵税的!” “这一年下来,他们不是亏麻了?!” “岂止是亏麻,底裤都要赔进去了!” 旁边几个小商贩也跟着嚷嚷起来,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老刘头嘿嘿冷笑,脸上泛着得意。“亏麻了?殿下要的就是他们亏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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