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双眼往眼睛上一遮。
天眼开,万物现!
原本黑漆漆的屋子,在小家伙眼中瞬间变了样。
哪里藏着现金,哪里藏着钱票,哪里藏着金条和首饰,哪里放着粮食,她看得清清楚楚!
小家伙盯着藏钱的地方,贪婪的咧开小嘴儿。
钱钱呀钱钱!
窝来啦!
小家伙悄无声息,使了穿墙术,钻进秦向军卧室。
站在门口,看着同床异梦的夫妻俩,小家伙冷哼一声。
泥们两个!
敢惹怒她小葡萄,算泥们倒大霉啦!
小葡萄小手一挥:“昏睡符符,去!”
两张黄符钻进被窝,贴到秦向军和阳雪梅夫妻二人身上。
二人直接就睡死了。
小葡萄走到床前,看着秦向军。
就见他身上的孽债又多了一笔。
而那笔孽债,明显是和她牵连在一起的。
果然吧,就系他叫来的人贩子绑她!
哇呀呀呀!!!
气死葡萄啦!
小家伙小奶牙咬得咯噔作响。
敢欺负她小葡萄系吧?
花钱雇凶绑架她系吧?
看她肿么收拾他们!
小家伙一个起跳就上了床,站在二人身上,疯狂蹦跶。
“啊哒!!!臭庸医!去洗!!!”
一脚丫狠狠一脚,直踹秦向军面门。
昏睡中的秦向军,连吭都没吭一声,脸上就多了一个脚丫印。
小葡萄还不解气,又坐在他身上,挥起小手,左右开弓。
“窝让泥害人!让泥乱治病!让泥害葡萄!”
啪!
啪啪!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巴掌声响起,昏睡的秦向军,脸直接被凑成了猪头。
小葡萄揍得手都疼了,这才喘着粗气放下手。
“呼呼!”小家伙盯着秦向军的猪头脸,还是不解气。
又从乾坤袋里掏出毛笔和特制颜料,在秦向军脸上,画了一只大大的王八。
画完王八后,小家伙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毛笔。
“哼!”她冷哼一声:“这颜料可系窝特制的,要三七二十一天才能洗干净!”
“让泥害窝!介就系泥滴报应!”
小家伙说完,又在阳雪梅脸上画了一堆绿豆麻子点点。
“王八配绿豆,泥们就系绝配!”小葡萄收好毛笔,很满意寄几的画技。
短短数日,她滴画技好像又精进里。
不错不错!
揍完仇人出了气,接下来她还要给仇人心上扎一刀!
小家伙跳下床,直奔床底。
撅起小屁屁,趴到床底上,准确无误的找到那个铁皮盒子。
打开一看。
一叠厚厚的大黑十,还有一堆肉票粮票、糖票,加起来最少都有几百斤……
此外,居然还有一堆自行车票!
有价无市的电视机票,他有十几张!
普通人家一年都未必能有一张的缝纫机品,这里竟然有一叠!
绝版的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整整一全套!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根大黄鱼!
好家伙!
这年头物资这么紧缺,秦向军居然这么有钱?!
小家伙小手一挥,直接把铁皮盒子装进空间。
又悄无声息去了衣柜那边。
看似平平无奇的衣柜,里面却大有文章。
最下面的一个暗格里,藏着一口檀木箱。
小葡萄打开一看,差点惊呼出声。
不大不小的檀木箱里,竟然满满一箱全是小黄鱼和翡翠珠宝!
这年头,黄金可是稀罕物,普通人家哪里会有这么多黄鱼呀?
换算成钱钱,至少上万元了!
这年头万元户算得上是大户人家了!
还有这些翡翠珠宝,一看就有不少年头了。
放在以前,这可是要被打成资本主义的!
她粑粑已经是团长了,连八尺的布票都拿不出来呢!
秦向军家里却小黄鱼成箱,票票成堆!
别以为她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
她有道行高深的西父,有才识渊博的二西兄,还有远在国外游历的大西兄,在他们三个的教育下,她懂得可多啦!
这些钱钱和票票,肯定都系秦向军利用职务之便,收取贿赂弄来的!
拿走!统统拿走!
给她小葡萄续命!
小家伙小手一挥,黑檀木箱便进了她的空间。
黄金到了她身上,那一团团金色财气就被小家伙吸走了。
小葡萄美滋滋的咧开嘴。
嘻嘻!
赚到仇人的钱钱啦!
虽然手段不算光明正大,但她系给寄几报仇哦~
天道不会惩罚她哒!
而且,介些金条也不会变成石头,照样可以用捏!
发财噜发财噜!
小家伙一鼓作气,将秦向军藏在屋内的财物直接一扫而空。
就这样,她还不解气。
把卧室里,客厅里值钱的家具,统统收进乾坤袋里。
厨房也没放过。
成袋的米和面,满满百来斤的一大袋白菜,成堆的大冬瓜,酱油、猪油、米酒……
收走!统统收走!
连一粒小米粒都不留下!
杂物间的东西也全拿下!
茶几上的瓜子花生、苹果等零食,小家伙直接当场就咔嚓咔嚓给吃了。
留下一地的垃圾,让他们哭去叭!
直到房间里的东西全部被洗劫一空,小家伙这才擦了擦额上的热汗。
呼呼!
终于搬完啦!
等明天秦向军夫妇醒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家,一定会开心的大叫起来吧,嘿嘿~
还有什么,比让仇人一夜之间失去所有,更痛快的事呢?
光是想到秦向军夫妇明天醒来的表情,她就想笑。
葡萄拍了拍圆滚滚的乾坤袋,摸着吃圆了的小肚皮,小脸儿都快笑开花了。
报复完秦向军夫妇,接下来,就轮到赵娇娇啦!
小家伙走到次卧门口,邪恶的勾起唇角。
她本来看在粑粑的面子上,不想和赵娇娇计较的。
可她实在太过分啦!
她黑心小葡萄,可不系受了委屈只会哭鼻子的爱哭鬼。
她小肚肚里有鸡肠,有仇必报!
葡萄穿墙进了房间,走到沉睡的赵娇娇面前。
往门上贴了一张隔音符,随后扯掉隐身符,故意把头发散落下来,挡住自己白嫩的小脸蛋。
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瓶封藏的黑狗血,洒在自己眼睛和鼻子、嘴角下。
做好伪装后,这才站到床边,低头看着赵娇娇。
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音,像鬼一样喊了起来:“赵~娇~娇~”
“赵~娇~娇~”
“赵~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