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二嫂,大战在即,你们竟然卷着金银逃跑?该当何罪!”
“底下的将士们若是知道,他们该有多寒心!”
董进伸手抓住几位妇人肩头上的包袱,用力一扯。
哗啦啦,里面全是金银细软,撒了一地,金灿灿的。
他握紧拳头,怒不可遏地说道。
几位妇人连忙丢下肩头的包袱,护着几个孩子退到墙角。
她们都是董家的媳妇,想要趁着还没开打逃出去,谁知道被董进发现了,还被围堵在巷子里。
为首的中年妇人张开双臂,说道:“董进,这一仗是打不赢的,何不让我们带着孩子们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日,等孩子们长大,定不忘董家血仇!”
闻言,其他几个妇人纷纷点头附和,还有几个哭着求董进放她们一条生路,她们还不想死。
董进铁面无私,握住腰间的刀柄,说道:“未战先怯,你们都是逃兵,放你们离开,定会动摇军心!”
见董进不肯放她们离开,为首的妇人急了,伸手指着董进的鼻子,呵斥道:
“董进,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过是一个外放的董家子弟,一个庶子,在董家都排不上号,若非江南动荡,哪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命令你,速速让开!”
董进还是半步不退,甚至拔出了腰间的刀。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叫他庶子。
别看他在京城当侯爷,威风凛凛。
可是当初,他是被董家抛弃的子弟。
没有人看得起他,即使他现在是侯爷,是董家的顶梁柱。
可这些妇人,想指着他的鼻子骂就骂,他恨呐!
见董进缓缓拔出刀,为首的妇人惊叫一声,忍不住后退,指着董进说道:
“董进,你干什么?你竟敢拔刀!”
清冽的长刀出鞘声不绝于耳,董进面无表情地说道:
“拔刀?我拔刀怎么了,大嫂,对不住了,要怪就怪你们当了逃兵,我就算杀了你们,几位老太爷也不会说什么。”
“老太爷?”
为首的妇人一愣,反应过来,赶紧说道:
“且慢,董进,你可知道,是谁让我们离开的?”
长刀已经完全出鞘,寒光凛冽,董进咬牙恨恨说道:
“我管是谁让你们离开的,总之,董家不能出现逃兵。”
眼见董进步步紧逼,为首的妇人不再藏着掖着,大声说道:
“是老太爷让我们带着孩子们离开的,董进,你敢忤逆老太爷的意思!”
董进一愣,是老太爷让他们离开的,这怎么可能?
呼!
下一刻,董进猛的挥刀,长刀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吓得妇人们惊叫不已,花容失色,纷纷往后躲。
“大嫂,怪不得你长得不漂亮,家世也不顶尖,却能当我们董家的大嫂,一般人还真的被你骗过去了。”
董进上前,一把扯住为首妇人的长发,将她拽翻在地,长刀架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妇人吓得浑身颤抖,却强行压住心底的害怕,恶狠狠瞪住董进道,“董进,你敢!”
董进哈哈一笑,满脸狰狞:“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杀了她们,还有这些小崽子们。”
“等你们都死了,我董进就是董家的家主,我的儿子,就是董家的嫡子。”
说完,董进就要举起长刀,一刀砍下妇人的头颅。
谁知道,这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府邸内传出,紧接着一声呵斥传来:
“董进,你放肆!”
听见熟悉的声音,董进立刻放下抬高的手臂,单手握刀改双手抱刀,俯身道:“见过老太爷。”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董家的几位老太爷。
见到老太爷们到来,妇人们顿时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围在老太爷脚,边哭边说道:
“老太爷,救命啊,你们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董进要造反,想要杀了我们,连孩子们都不放过!”
闻言,几位老太爷拄着拐杖看向董进,董静心虚不已,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为首的大太爷举起手中的拐杖,不由分说就朝董进身上打了过去。
董进不敢还手,被打得连连后退,退下了台阶。
当啷一声,他手中的刀也被打落在地。
大太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说道:“董进,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去了京城几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大太爷息怒,董进不敢……”
董进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敢,这天底下还有你董进不敢的事情?”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活活摔死你。”
“你和你娘都一样,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大太爷毫不留情地骂道。
董进的娘不是世家女,只是府里的丫鬟,董进是醉酒后所生。
他和他娘一样,从小不受府里人待见,谁都可以欺负她们娘俩。
董进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大太爷。
可以骂他,但不能骂他娘。
人有逆鳞,董进的娘就是他的逆鳞,触之即死。
“嘿,你这个小鳖孙,还敢瞪老夫!”
“你再瞪一个老夫看看。”
大太爷气急败坏,抬手又是一拐杖。
谁知董进没有再躲闪,而是伸出手臂,轻松握住朝他打来的拐杖。
大太爷震惊不已,更加恼怒,想要抽回自己的拐杖,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抽不回。
董进猛地一松手,大太爷由于惯性,差点摔了一个屁墩。
若不是身边的人扶了一把,老骨头都要摔散。
见董进这样戏弄大太爷,其他几位太爷纷纷不忍了,怒斥不已,什么难听说什么。
他们的嘴脸,董进都看在眼里。
董进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笑着,缓缓俯身,拾起地上的刀。
见董进拾刀,几位太爷下意识地往后退。
他们一边后退,一边警告董进:“董进,你到底要干什么,真要造反不成?”
“你个小王八羔子,别以为在京城待了几年,就能在董家翻天!”
“来人!拿下这个小王八羔子!”
闻言,周围的士兵没有一个人动,他们全都面无表情。
“哈哈哈哈!”
董进忽然狂笑起来,“太爷,真当我董进还是以前董家那个被你们随意打骂的小孩?”
“今时不同往日,我董进还要好好谢谢你们把我送到京城,要不然,哪来如今的武阳侯?”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几位大爷怒骂不已,脸色涨得通红。
董进只是一挥手,命令自己麾下的士兵,抓住这几人。
妇人小孩和太爷们,哪是身强力壮士兵的对手?
很快,他们就全被抓住,按住脑袋跪在了地上。
董进举着刀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脸上既得意又猖狂。
他仰头看着天,如果这时候,他娘还在就好了,
小时候受到的屈辱,今日一并还回去。
“董进,你这个小王八羔子。”
“我们董家,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太爷们还在骂着,丝毫不怕死。
他们当然不怕死,因为他们早就活够了。
“太爷,你们说的对,我董进就是一只白眼狼。”
“这还要多谢你们当年的“悉心”教导,没有你们的教导就没有董进的今天。”
“今日,你们全死了,我董进,就是董家的家主!”
“放心,在我董进手里,董家会更好!”
“你们就安息吧……”
说完,董进手起刀落,率先砍下大太爷的头颅。
妇人们吓得惊叫不已,破了嗓子。
董进甩甩刀上的鲜血,就要去砍第二个。
谁知道这时候,变故突生,一眼望不到头的百姓,举着锄头菜刀叉子,从四面八方,朝着董家围了过来。
士兵也前来匆忙汇报,“启禀侯爷,城内发生了民变,他们要求侯爷开城门投降……”
而伊芙蕾雅看到说他和Miss暧昧心里异常失落,同时也在猜的他在干嘛,会退出直播界转向娱乐圈吗?
猴子一棍子砸下,打散了狂风,猪刚鬣施展天罡三十六变,化作万道火光,径直朝福陵山而去。
那个时候叶言没有注意过她的眼神,以为人家也和自己一样,喜欢吃着便宜的撸串,喜欢喝着廉价的啤酒。现在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的吴蒙蒙眼里就透露着不习惯,只不过自己没有注意,没有真正关心过她罢了。
侍卫的话音刚落,一个坠落的星辰直接砸在了院子里,发出了砰的一声。
但另一个热门话题震动诸天,那就是各大学院联合主办的十万年一次的考核。这被称之为高考,意味着至高无上的考核。
在晶莹剔透的水晶大殿内,霍宝见到了上古巨妖无支祁,状若猿猴,白头青身,雪牙金爪,丈五身高。
“十年才十万,那一年才一万,平均下来,一个月还不到一千块,这也太便宜了。”陈苍掰着指头算了算,之前房子是太贵,现在房租却是太便宜了。
而此时的吴家凉亭更是安静无比,他们的表情各异,家主吴洪金面色在这短短的几秒来回变换了无数次,此时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表情,而吴山岳则是欣喜到了极点,激动无比。
不过还好,饕餮空间里面存了不少储备粮,先要突然提升实力,问题是不大的。
这正是:仙霞雾隐锁青山,灵峰秀丽挂前川。风吟鸟唱花迎客,鬼斧造化出奇观。条条曲径通幽处,涓涓清流洗碧湾,会当绝顶凌云海,俯仰苍穹天地宽。
“加菲猫,还是你命最好,能留在江州市下面的学校实习,我可就惨了,给我分到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想我都头疼!”宿舍里的“大姐大”李萍瘪着嘴,眼眶里面红红的,也是真情流露。
远空,遥看似还很远,但从出现的一个“黑白”的点再到落在沐血峰顶上,却是没花费太多时间。
“你找死,当我第三重玄尊劫是玩具吗?”申屠尽管已是胆战心惊,但伏烈毕竟还没渡过第一重玄尊劫,自己足以将其在此击杀。
走出赌场的大门,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王东来淋着雨水,一步一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半空处,任乘骑一虎五鹰的九人如何的驾驭追击,却始终碰不到剑无情的半点身影。
关婷娜说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于这件事,其实关注的人都紧张。
“帅哥,没忽悠你,就这个街角,转个弯就是。”一直在前面引路的陈老板也是走得汗流浃背,他选得这个地方可真是相当的隐秘,再走只怕都走出城去了。
只不过,面对萧云飞的告辞,他想不出什么拒绝的借口来,毕竟如今与萧家还处于蜜月期,不能够表现得太过火,要不然,只会破坏掉眼前的大局。
而灵兽虽还不曾遇到过,但灵药灵草却是看到了一些,只不过是一些“低级常见”的,问心也就没有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