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忙着构思今后该如何走向的时候,得知王府被掏的消息,王启山急匆匆从外面赶来。
“殿下,殿下!殿下您不能做傻事啊......咱还有机会呢,咱不是没有翻本的可能啊!”
王启山在门外焦急的呼喊。
他知道萧宁之所以一直能屹立不倒,多次在危险中化险为夷,除了靠他的胆识和智慧以外,再有就是手中的"利刃"。
黑骑便是萧宁手里的刀,哪怕面对数万叛军萧宁连眉头都能不带眨的。
可是现在!
玄甲和横刀的技术都被盗了,对于萧宁来说那可是抄了老底,丧失了自己最强大的优势。
一旦陈国造出能匹敌黑骑的骑兵,那么萧宁的优势将彻底荡然无存。
明白这一点,老王真担心萧宁承受不了这个结果!
现如今,他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萧宁身上了,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自暴自弃。
“殿下,现如今陈国不是还没造出玄甲嘛,您还有机会的,实在不行您等他们造出来您再自暴自弃呀,殿下.......”
王启山一边拍打着门扇,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老王?”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萧宁站在房门前,看着着急的老王,眉头微蹙:
“老王,你这是什么情况?刚洗完澡??”
“洗什么澡啊殿下,我这不是听说.......哎哎哎,不是,殿下您这气色不错啊,比我看着可精神多了哎。”
王启山仔仔细细盯着萧宁乱瞅,最后越看越觉得自己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这也不像是自暴自弃的样子呀?
难道是情报有误?
萧宁摸了摸脸颊,嘀咕道:“是吗?可我怎么感觉最近皮肤有点干,我正准备晚上敷个面膜呢!”
“面膜?何物?”
王启山满脸费解。
难道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品面具?
不是,晚上戴那玩意干什么,不嫌闷得慌的吗?
照照镜子不怕闹鬼吗?
“行了,回头我送你几盒,你拿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萧宁忽然严肃起来:“对了老王,我也正好有事要找你呢!”
???
王启山心里一咯噔!
该不会是要散伙吧?
不是吧........我连老婆本......啊呸,我连棺材本都搭进来了......
王启山急了!
“殿下,您不能这么自暴自弃啊,不就是玄甲和横刀的技术丢了嘛,可咱又不是一点优势都没有了,这么着,我这里还有些私房钱,咱招兵买马,我就不信用人堆不死他!”
王启山言辞急切的说着,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把自己和萧宁绑在了一起。
萧宁一听,顿时起了玩心,不禁调侃道:“哟,老王没看出来啊,你这私房钱藏得不少呀?嫂夫人没发现?”
王启山闻言满脸尴尬的赔笑:“嘿嘿,这、这不是积少成多嘛.......我多了不敢说,养个五六千人应该、应该没问题!”
“五六千人够干什么的,行啦,你那点银子还是自己留着养老吧!”
萧宁拍拍王启山的肩膀,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我是打算捞点银子来着,但并不是从你这!”
“那是从哪?莫不是太子和齐王最近又发财了?”
众所周知,太子和齐王都是萧宁的取款机,每次萧宁缺银子的时候他们这两个当哥哥的总能提供些帮助。
有时候王启山都怀疑,这三兄弟的不和该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此时,萧宁听到了王启山的猜猜,满脸不屑:
“他们?呵呵,我听说太子最近一顿饭都只剩下三菜一汤了,老二都好久没买补品了,他俩指望不上!”
“那就怪了......那这京城中,还有谁有资格当冤大头?”
“京城里没了,那就寻思着点外来户呗!”
“外来户?何人?”王启山一脸的疑惑。
萧宁解释道:“我寻思着,当初太子和老二出那么高的价我都没有把横刀和玄甲的图纸卖了,现在却被陈兮若一文银子都没花,就给偷了,悔的我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还不如当初打包卖给他们得了。”
???
王启山一听不对劲啊!
这哪是心疼图纸没了,分明是心疼没捞到好处!
等等!
不是,这不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钱吗?
这也能卖?
不等王启山问出心里的疑虑,萧宁又接着补充道:
“老王啊,我知道你门路广,这么着,你帮我去约一约六国设在洛都的暗探大本营,告诉他们的头,就说我晚上在教坊司设宴邀请他们上门,有笔生意想要跟他们聊聊。”
“六国暗探?”
王启山听得头皮发麻:
“不是,殿下,您是不是对暗探这个词有什么误解?那是暗探,不是办事处,是能随随便便人家就能上门的?”
“嘿嘿,老王我知道你的本事!京都衙门那帮废物怎么能跟你比呢,他们不知道暗探大本营在哪,你还能不知道吗?”
萧宁搂着王启山的肩膀,一顿吹捧。
那副不厚道的笑容一看,便知道没憋着好屁。
而萧宁的判断无疑也是对的!
作为江湖百晓生,情报可是一流!
不说洛都,就算是临安、大梁,各个国家的都城都会有其他势力的探子聚集。
这些事早已经是各国的共识,主打一个你往我这边派暗探,我往他家派,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得知萧宁的计划,王启山皱眉,担心道:
“殿下冒昧问一句,您真是要跟人家谈生意,不是为了把他们一网打尽?您可得心疼着点属下,那六国暗探的大本营,一直都是机密中的机密,我要是把他们都给供出来,您再给端了,回头我就得被他们追杀,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端什么端呀,我端了他们的窝图什么呀?”
萧宁翻了个白眼,再次重申:“都跟你说了,是做生意!”
“那能冒昧问一句,您打算跟他们做什么生意?您也别太介意,您是知道的,暗探那可是掉脑袋的事,谁家要是露了底细,等到他们的都是灭顶之灾,所以没有足够大的诱惑力,是不可能轻易露面的。”
“你说的倒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