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当真无事发生？”
苏羽感到颇为不可思议。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中招了，现在正身处幻境？
“也有可能，这些红流让人傲慢，或许我早已经陷入到了幻境之中！”
苏羽眸光闪烁。
“若是我踏出这最后一步，是不是就要永久沉沦？”
想了想，他点出一扇紫门，走了进去。
紫门中，秦知非、乌露、大蘑菇他们聚在一起，时刻待命。
苏羽看向秦知非：“来，你打我一下。”
秦知非：“？”
“这……不太好吧？”
“让你打就打。”
她深呼吸，她不知道苏羽又在抽什么风。
但既然这是苏羽的要求……
秦知非邪恶一笑，一拳打在苏羽的胸口。
【-0】
“啊？”秦知非看着伤害数字，“竟然是零？”
“哦，我的问题，忘了你还是基因·低维度。”
苏羽摇头，看来是没法通过别人对自己造成伤害来判断是不是幻境了。
秦知非垮着小脸：“基因·低维度？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儿。”
苏羽道：“你现在就是基因·低维度，不过放心，可以逐步提升的。”
秦知非眼神一亮：“所以你这么强，就是因为提高了基因的维度？”
苏羽：“当然……不是了。我这么强，是因为我长得ShU——”
他忽然闭嘴，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唉，这该死的红流，被那些讨厌的声音吹捧了这么久，还真是让我道心蒙尘了。"
"或许，这就是红流的代价？"
至于让秦知非他们走一走红流，为自己探查红流的代价？
苏羽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在他看来，秦知非他们是自己的朋友。
这些朋友现在还很弱，又没有赤红晶体傍身。
让他们走红流，风险是不可控的！
那些半恒人？
以它们现在的“网速”，压根没法组织语言，回答苏羽的问题。
“等等，我险些忘了。”
苏羽一拍脑门，身形一动，在秦知非面无表情的注视下离开紫门。
秦知非双手抱于胸：“长得帅？我还长得美呢！”
乌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以流银人的审美来看，它无法判断秦知非美不美。
至于苏羽？
“苏首领帅的很！”
“咕……”
蘑咕晃了晃伞盖儿，以它的审美来看，也就乌露的水母头还像那么回事儿。
但是苏羽让它在教室里待着。
“乌露说的对！”
……
另外一扇紫门中。
这是一处漆黑的舞台，一个玩家孤零零的站在舞台上。
他的身材高瘦，湛蓝色皮肤，脸上有一大一小两个坑洞。
上面的坑洞中，有着九只眼睛，下方的坑洞是他们的发声器官。
整体看上去，还算是能看，不怎么猎奇。
忽然，苏羽凭空出现。
那名玩家感知到波动，猛地朝苏羽出现的方向看去，九只眼睛眨动。
见到是苏羽，他主动开口道。
“大人。”
“樊星文明的……天梯榜首？”
“大人面前，不敢称榜首。”
没错，之前的时候，苏羽遇到了一个玩家，来自樊星文明。
他推测樊星文明正处于第二次文明战争中。
于是，他没有杀樊星榜首，留下了他的性命。
目的是掺和到樊星文明的文明战争中，从中获利。
“不必谦虚。”
苏羽脸上露出十分和善的笑容，继续说道。
“你所在的文明，想来应该处于第二次文明战争之中吧？”
“第二次……文明战争？这东西，还有第二次！？”
樊星榜首大惊。
“嗯？”
苏羽皱眉，随即意识到，樊星文明的末域探索度可能还没达标。
“你们文明的末域探索度，不到5%？”
“快了，目前是4.9999%。”
樊星榜首不敢隐瞒，如实相告。
“那还真是快了。”
苏羽了然，原来是临近第二次文明战争。
他看向樊星榜首：“你的综合战力，好像只有九万点？”
樊星榜首闻言，眼中流露出苦涩来。
想他身为樊星文明的天梯榜首，一路走来，也算是顺风顺水。
何曾被人说过只有九万多点战力？
不过，眼前这个玩家，战力深不可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只好点头：“大人，是91562点。”
“这个战力，也不高啊。”
樊星榜首心中一沉。
“大人，您的意思是，单凭樊星文明，无法渡过第二次文明战争？”
苏羽当即一本正经的说道。
“按照我的经验，你们大概率会输。”
“那……若是输了，会怎样？”
“简单，文明沉沦末域，樊星玩家流离失所，最后死的干干净净。”
樊星榜首闻言，忍不住后退一步，心中十分痛楚！
他看向苏羽。
忽然，他双膝跪地，高举双手。
“请大人救一救我樊星文明！”
他并不笨，在他看来，苏羽既然对自己说这么一些话，那定然是要用到自己。
而自己有用，能被利用，那就可以了。
所以他果断抛弃身为樊星榜首的尊严，干脆利落的给苏羽跪了。
一来，是保命，二来……
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文明将来沦落到那般凄惨的境地！
“好说，好说。”
苏羽微微一笑，对樊星榜首的态度很满意。
“不过，想要让我出手相助，还要看你的表现啊。”
“大人若有吩咐，在下定全力以赴！”
“好，你随我出来。”
苏羽带着樊星榜首出了紫门，让他往后退了数十步，指着红流道。
“你现在往前走一步。”
樊星榜首按照苏羽的指示，小心谨慎的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身形晃了晃，双眼微微闭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眉宇间满是傲气。
“哈哈哈，我就是天命之子，我就是气运眷顾之人！”
“这世界上，就没有我不懂的东西，没有难得住我的事情！”
“我伊西斯，是樊星文明的天，是樊星文明的地！”
樊星榜首伊西斯呼呼喝喝，咋咋呼呼，手舞足蹈，赫然是上头了。
“……”
苏羽嘴角微微抽动。
自己在红流中跋涉的时候，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应该不是，区区红流，怎能乱我道心？”
“等等，我这么想，是不是因为已经被红流影响，所以骄傲了呢？”
苏羽正审问内心，剖析自己，却听那樊星榜首忽然惨嚎一声。
“不！不！我的技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