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志芳回到四合院时已经九点多,还是依旧由陈冬平过来开门,两个也约定好了差不多这个时间过来开门。
当然也是怕影响周爷爷晚上休息。
也就在星期六的早饭桌上,叶志芳提及了此事。
“周爷爷,明天是李姐的生日,想明天来店里过生日,就是想问下可以让孙鹏过来吗?其实吧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再者也和孙鹏没有关系,又何必连累后代呢。”叶志芳小心的说道。
从孙父来过四合院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这里。当然还有一种原因就是孙家爷爷已经过世多年,曾经周爷爷是帮助过他们家很多,但那时候孙父也不太清楚事情的原委,说到底是孙鹏的爷爷把一切都隐瞒了下来。
周爷爷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既然想来就来吧,不过让他少在我眼前晃荡,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其实周爷爷也退了一步,这让叶志芳也很是高兴。
“周爷爷,明天我还亲手做生日蛋糕,到时候我们还一起吃。”
也就在这天白天,几个校区的英语老师跟领导商量了此事,当然也是转达夜大校长这边的意思。
只有一个校区的英语老师把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如果真的让学生过去上英语课,那自己岂不是要失业了。
就算是调到其他专业讲课,那也不是自己喜欢和擅长的事情。
“老校长亲自推荐的人一定没错,既然如此,以后英语专业的学生第一节课在本校上课,下课之后再骑车去那边上课,我想老校长会安排好一切。”
而夜大校长也分别接到了四个负责人打来的电话,表示同意让英语专业的学生过去上课,同时也汇报了人数。
四个地方的学生加起来总共有60人,加上本校区的那就是80人,不对,应该去掉叶志芳,那就是79人。
看来以后上课需要换大的教室,反正一头羊也是赶,十头羊也是赶,相信叶志芳可以教好这么多的学生。
这一切叶志芳完全不知道,目前在夜大学习完全没有任何压力,主要是大多数内容都曾经学过,相当于现在又学习二遍。
当天晚上,下了班后的叶志恒第一时间出现在小芳服装店,直到两人骑车在路上,叶志恒又忍不住问道:“小芳,你跟周爷爷说的怎么样?可以让孙鹏过来吗?”
叶志芳点了点头,二哥其实挺重情重义,只要是真心对他好的人,他都愿意付出更多。
“二哥,周爷爷说可以让孙鹏过来,就是少让他在周爷爷眼前晃荡,说起来孙家的老一辈和周爷爷有些渊源,现在闹的比较僵,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但任谁心里也不舒服,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叶志芳才不会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二哥,到时候怎么想孙家一家人,万一再和孙鹏闹掰了,还要影响工作。
“这样啊,怪不得我问孙鹏他一个字也不说,就说让我别问了。等回去后我给孙鹏家打一个电话,估计他接到电话会很高兴。”
其实孙鹏也不想把关系整的这么僵,但父亲的态度就连他这个儿子都看不懂,也不能非拉着父亲一而再、再而三的求周爷爷原谅。
这件事怎么说呢,爷爷当年临终交待了这么一句,但周爷爷未必就想过来和他们一家生活。哪怕说以后以亲戚的身份往来那也不会出现现在的结果。
明天是周日,回家后的孙鹏就连吃晚饭也是心不在焉,白天的时候叶志恒还邀请他明天去小芳服装店。但叶志芳曾经说过周爷爷不想见到他,这件事情吧就很矛盾。
“儿子,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我看你晚上都没有吃太多,有什么事跟妈说说呗。”
孙母还是挺溺爱孩子的,儿子想吃什么就变的方法做,就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或者儿子不喜欢。
孙鹏转过了身,“妈,明天叶哥的女朋友过生日,邀请我过去,你说我送个什么礼物比较好?”
孙鹏没有提在什么地方过生日,也没有提四合院的人与事。
孙母当然知道儿子说的是谁,就是自己的工作搭档,人家也挺照顾自己儿子的。
“既然邀请你去那就去呗,礼物的话妈那有瓶友谊雪花膏刚买的还没用,小姑娘都喜欢这类东西,你拿去送给人家姑娘,这个东西也能拿出手。”
很快,一个盒装的友谊雪花膏出现在了孙鹏手中,孙鹏的意思是自己花钱给李姐买个什么礼物,结果却拿了亲妈的东西。
“妈,这个多少钱?我把钱给你,你在家里操持家务也应该用点化妆品。”
就冲这句话,孙母也是开心的。
“儿子,家里不缺钱,还跟妈计较什么,以后有什么事别藏着掖着跟妈说,妈吃过的盐比你吃的大米都要多。”
就在这时,家里的座机铃声响了,孙鹏离的最近直接拿起了电话,结果对面就传来了叶志恒的声音。
“你好,请问孙鹏在家吗?”
叶志恒也不知道接电话的是谁,当然说话要客气一些。
孙鹏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叶哥,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孙鹏,我看你小子白天就不高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芳同意让你过去,但是别进四合院里面,少在周爷爷眼前晃荡就行,小芳说是你家老一辈和周爷爷关系闹的有点僵,这件事情也跟你没关系,我们仍然是最好的兄弟。明天上午你自己看看,想什么时间过去都行。”
孙鹏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能让一个大小伙子流下眼泪可见这件事情对他伤害有多大。
本来他朋友就不是很多,好不容易认识了除叶哥之外的小芳、陈冬平和李姐,本以为一群人打打闹闹一辈子也挺好,谁成想自己倒成了那个小丑。
“叶哥,我知道了,明天我一定过去。”
孙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件事情孙母怎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儿子突然提起倒是让她想起了从前的事情。
但孙父是一个认死理的人,自己也不能左右人家的决定,日子该过还得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