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贺铮与沈清月至今都还没有圆房。
她也知道,贺铮要与沈清月离婚了。
她更知道,只要贺铮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就算自己是个寡妇,他都会负责的。
怎么负责、有没有名份不重要,她要的是男人,是能为他下半辈子吃饭穿衣负责的男人。
眼看着要被秦兰抱个满怀,此时的贺铮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经爆出,脖子上的血管都胀起来了。
贺铮知道秦兰是在试探。
因为自己不打女人,这女人一直在他的面前横跳竖跳,乐此不疲。
“你再靠近一点,我保证让你蹲牢房,你信不信?”
“你知道破坏军婚要关几年吗?”
贺铮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但这时的秦兰哪里还听得上去。
贺铮瞳孔放大,血气上涌,他知道自己不能与眼前的女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否则...
“大哥,等我两在一睡在一起了。我们就是搞破鞋,我去蹲牢房,你也跑不了。”
秦兰的今天穿的是一件红底白花的对襟小衫,此时,小衫盘扣全部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肚兜。
贺铮是没有想到秦兰能做到这个份上。
以前只觉得她长得就那样,看起来也没什么脾气,应该会很省事。
加上自己本来年龄也到了,所以才答应了两人的婚事。
现在,他真的是庆幸!
这么一个能把偷信说成是捡到的,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还想要拉他一起下水的女人,用“蛇蝎”两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
贺铮只看了一眼就迅速转开眼,也不管秦兰有没有挡在前面,像一头斗牛一样,铆足了劲往外面横冲直撞。
“你滚开!”
“你就别挣扎了!我看过了,沈清月根本不在家!我可以帮你的。”
那个江湖郎中可是说了,这个药的劲是很大的。
只要粘上一点,男人就会上头,哪怕前面是头母猪,也会想要摸上两把...
贺铮脑子翁了一下,甩了甩头,又往外冲了几步,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和秦兰理论下去怕是要失控了。
“这里也没有其它人,只要我一口咬定了是你强暴我的,吃枪子儿的说不定是你!”
秦兰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了,贺铮还有力气,还有理智。色诱不行,那就威逼。
前面她还劝过沈清月,让沈清月尽快与贺铮把事办了。
那是因为他知道,贺铮是为了离婚回来的,只要沈清月真的主动做出这种事,一定会让贺铮厌恶她。
哪知道,沈清月那女人,空有一身蛮力,一点脑子都没有,还不听人劝。
这都又好几天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沈清月与贺铮的关系还越来越好。
好几次下工的时候,她跟在贺铮后面,有人向贺铮提及沈清月时,他的眼中都带着明媚的笑。
那笑是那么温暖,那么轻易就热到人心里去了,让她更加贪心,想要抓住。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沈清月那个傻子居然在这种关头出门了,留下贺铮一个人。
前两天,她算好时间,把贺铮要与沈清月离婚的消息散步了出去,就是算准了贺铮或者是沈清月会上门。
想不到他们还真的上门了。
贺铮这人,被自己父母敲了扁担,可以冷静冷血地装失忆连父母都不认!
每次见到她时要么刻意保持距离,要么直接撇开关系。
好在,贺铮对英英还是不错的。
这次,也借英英的手给贺铮下了药。
秦兰明白,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
于是,她伸手再次去拉贺铮的手,湿哒哒的衣袖从指间滑过,又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
啪嗒~~
秦兰脚下打滑,整个人爬到了地上,肚子传来钻心的痛。
“大哥...”
“救我...”
贺铮现在满脑子都是远离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注意到秦兰这边的动静。
现在秦兰还在他家里,而且他还是还是这种状况。
若是有人来,那么他就说不清楚了。
一出卫生间,贺铮就往院外冲。
刚到门口,就与转角处的沈清月撞了个满怀。
沈清月是提前回来的!
预计30分钟的路应是让她提前了5、6分钟。
一路上,沈清月也复盘了今天的事。
从离开时贺家时,秦兰与贺母竭力的阻拦来看,她可以肯定今天的事与贺家人一定有关系。
若是贺家二老与秦兰亲自下手,以贺铮与他们现在的关系,肯定是不会成功的,但若是贺英就不一样了。
沈清月只是贺家人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到这种地步了!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锅会让自己给背上了。
女人头发乱蓬蓬的,身上带着汗味和花香。
当独有的、熟悉的花香盈满鼻腔时,贺铮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但女人柔软的身体让他体内的巨龙更加兴奋,叫嚣得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来。
“你终于回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沈清月拧着眉头观察着贺铮。面色坨红,从头湿到脚,衣服裤子都紧紧贴在身上。
因为靠得太近,沈清月还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
贺铮下意识地把女人拥进怀里,头搁在她肩膀上。
女人温暖的体温让他的内心更安定了一些。
沈清月伸手去推贺铮,但贺铮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本能的想要靠眼前这个女人更近一些。
五指并拢化成掌,沈清月对准贺铮的后脖颈就要劈下去,却被贺铮躲开。
然后,她又被贺铮扛了起来,只是这次的准头显然弱了些。
好几次左脚绊右脚都,把沈清月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很快,再一次被甩到了床上,双腿被死死压住,双手也被贺铮地捏在手里。
沈清月有些怕了,用尽手段才将自己的一只手从贺铮的禁锢中解脱出来,试图唤醒贺铮最后的理智。
“你放开,我在赤脚医生那里给你拿了药!”
沈清月掏出一包药,摊到了贺铮面前。
贺铮眼神忽明忽暗,像一只蛰伏已久的狼,而面前摆放着美味的大餐。
他只觉得伸到前面的手有点碍眼,一把打掉,然后再次抓住了这只手。
药包落地,白色的粉末在地上散开。
沈清月知道,一切都失控了。
而她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