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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每日结算,从黄包车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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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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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堂,陆真顺着长廊,走到那面挂满木牌的墙前。 上面密密麻麻,挂着上百块巴掌大的红木牌子。 既然严宽那边暂时没派差事,他便打算自己找一些合适的任务。 特殊贡献点可是好东西啊,而且自己兑换完还能暴击。 目光在木墙上任务牌子缓缓扫过,陆真很快看出了门道。 好做的,油水足的,早被人摘空了。 剩下的,全是一堆难啃的硬骨头。 比如最上头那排。 牌子颜色发暗,显然挂了有些年头了。 “天崇三七一年,外务堂三名弟子于三宗城外失踪,死不见尸。疑有歹人作祟,或同门相残。悬赏:五十点。” “天崇三七六年,城南坊市连环凶杀,死者皆被吸干气血,疑为异化武道者潜入。线索全无。悬赏:八十点。” 这种陈年旧案,连根毛都查不到,纯粹是挂着好看的。 视线往下挪。 下面一排,倒是些新挂上去的牌子。 都是些底下人上告的案子。 “狂刀峰内门弟子张烈,于城东鼎香楼醉酒闹事,打断掌柜双腿,强占灵药三株。商户上告,求堂内主持公道。悬赏:三十点。” “落霞谷弟子李某,强买强卖,致人重伤……” 陆真视线停在那块写着“张烈”的木牌上。 三十点特殊贡献点,不算少。 案情也简单明了,人证物证俱在,直接拿人就是,为何没人接取呢? “眼生啊。新来的?”旁边忽然传来个略带沙哑的声音。 陆真手一顿,偏过头。 不知什么时候,身侧站了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这人身形虽然有些干瘦,但五官轮廓却极为英挺,看上去是个颇为惹眼的帅哥。 他穿着一身紫边锦衣,胸口同样别着一枚寸许长的小金剑。 执剑使。 青年手里捏着个酒葫芦,浑身透着股淡淡的酒气。陆真目光微凝,从此人隐而不发的气息判断,这竟也是一名暗劲后期的高手。 “是。”陆真收回手,平静应了句。 “难怪。” 他拔开塞子,灌了口酒。 拿手背抹了抹嘴巴,咧嘴一笑。 “我叫方文。在这刑罚堂混了七八年了。” 他拿葫芦嘴指了指陆真面前那块木牌。“看上这个了?” “案情简单,点数也不错。”陆真道。 “简单?” 方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兄弟,这牌子挂在这儿三天了。堂里百十号执剑使,路过看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为什么没人敢摘?” 陆真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张烈是个废物不假,暗劲后期的修为,在狂刀峰连个屁都算不上。” 方文打了个酒嗝,眼神却透着精明。 “可他有个好哥哥。” “狂刀峰亲传弟子,赵云海手底下的头号猛将,张狂!” 方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张狂可是法相境的高手,脾气暴烈,极其护短。你今天去拿了张烈,明天张狂就能堵了你的院门。” “为了区区三十点贡献,的罪一个前途无量的法相境,外加他背后的亲传弟子?” 方文拍了拍陆真的肩膀,语重心长。 “兄弟,听老哥一句劝。” “这刑罚堂的差事,水深的很。江湖,有时候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这些牵扯到上头大人物的牌子,就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 陆真微微点头面上不显,心底却是一声冷笑。 人情世故?那是弱者才需要顾忌的玩意儿。 他三十七米的金色法相一旦祭出,那所谓的张狂,真的能张狂的起来吗? 这三十点特殊贡献,在他眼里,跟白捡的没两样。 接,还是不接? 正盘算着。 方文忽然凑近了些,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陆真。 “说了半天,还没请教兄弟尊姓大名?” “顾尘。”陆真随口道。 “顾尘?好名字!” 方文一拍大腿,葫芦里的酒都晃洒了几滴。 “一尘不染,超凡脱俗!配兄弟这身气度,绝了!” 他围着陆真转了半圈,啧啧称奇。 “身段挺拔,剑眉星目。这模样,这气质,放在咱们这糙汉扎堆的刑罚堂,简直是鹤立鸡群啊。” 方文忽然压低了声音,眼神变的有些热切。 “顾兄弟,冒昧问一句。” “成亲了没?” 陆真眼皮一跳。 被一个浑身酒气的大男人,用这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问婚配。 饶是他心性沉稳,也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陆真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这刑罚堂里,莫不是有什么见不的人的特殊癖好? 见陆真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方文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方文哭笑不的,连连摆手,急的直拍大腿。 “哎哟!兄弟,你想哪去了!” “老哥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爷们!” 他干咳两声,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是这么回事。” “老哥我家里,有个嫡亲的小妹。年方三八,正是待字闺中的好年纪。” “我这当大哥的,成天在刀口舔血,就盼着能给她寻个靠谱的归宿。” 方文越说越来劲,唾沫横飞。 “我看顾兄弟你一表人才,又是核心弟子,前途无量!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乘龙快婿啊!” “怎么样?考虑考虑?只要你点个头,老哥我今晚就安排你们见一面……” 陆真听着他这连珠炮似的推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么急不可耐? 堂堂暗劲后期高手的妹妹,在这三宗城里,按理说门槛都该被媒人踏破了。 如今却像个烫手山芋似的,逮着个顺眼的生面孔就往外塞? 陆真心里暗自嘀咕。 这么难嫁……莫不是长的青面獠牙,奇丑无比? “方老哥的好意,顾某心领了。” 陆真面色一正,语气坚决。“只是顾某初入内门,根基未稳。一心只求武道,暂无儿女情长之念。” “顾兄弟,话,可别说的太早。”方文咧嘴一笑,透着几分神秘。 他灌了口酒,压低声音。“我方家,在这三宗城,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不怕透个底给你,我方家真正的核心人物,都在太清宗!”方文拍了拍胸脯:“家底,厚实的很!” “只要你点个头,功法、丹药、罡银?要什么有什么!” 陆真愕然。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酒气的青年,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这人,当真有意思。 堂堂暗劲后期高手,竟像个市井牙子般,死皮赖脸地推销自家妹子? 两人正尴尬间。 吱呀—— 大堂深处,严宽办公的屋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道人影,大步跨出。 是个女子! 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勾勒出高挑的身段,胸口处,赫然别着一枚暗金色的徽记。 是掌刑使! 她眉宇间透着股凌厉,细看去,五官竟和严宽有七八分相似。 陆真目光微凝。 这女子气息虽内敛,可那股隐而不发的威压,绝对是实打实的化劲大宗师层次。 “顾兄弟,收声。”方文脸色微变,连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这是严执事的独女,严敏。” “她可是出了名的喜欢较真,眼里揉不的半点沙子。” “千万别的罪她!” 话音未落。 严敏已径直朝两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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