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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怪她五年,商先生跪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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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4章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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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初被拽上车,一眼看见自己的包。 她赶紧把自己包拿了过来,找出放在里面的药,加服了一片。 裴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问。 到了裴家老宅,车子刚停在老宅门口,禾初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院里站了好几个保镖,警惕地看着他们的车驶进来,而屋里传出男人的怒吼…… 因为这声音,裴徴不淡定了,跳下车就要往屋里而去。 但保镖们将他拦了下来。 “大少爷,老爷吩咐,不许您进去。” “不想死就让开!” 裴徴冲他们吼道。 这是禾初第一次见到裴徴失控的样子。 因为他的母亲。 “大少爷,得罪了。” 几个保镖将他围了起来,其中一个伸手去抓他的肩。 二裴徴却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 那人闷哼一声半跪下去,其他几个保镖立刻拥了上去…… 禾初见没人拦自己,于是从侧边跑了进去。 客厅里,裴沣正朝汪静娴挥去一根带刺的竹鞭。 而汪静娴蜷缩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抽破了好几处,鞭痕交叠,一动不动。 禾初想也没想,冲上去扑在汪静娴身上。 鞭子落在她的后背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她咬紧牙,哼了一声。 裴沣发现打到了她背上,顿了一下,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再次扬起鞭子…… 而此时,裴徴已经解决掉院里的保安冲了进来。 他一把抓住裴沣将要再次挥下的竹鞭 裴沣眯起眼睛看向他,“向造反?” “你最好打死她。她死了,我就不必再受制于你了。” 裴徴连声音都透着克制。 裴沣冷哼,“不必再受制与我?好大的口气!” 裴徴沉冷道:“您应该不希望商家再多一个朋友。” 裴沣闻言,脸色变了变。 最后扔了竹鞭。 “跟我去书房!” 裴徴看了一眼母亲,见禾初正在给她做心肺复苏。 他收回目光,去了书房。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书房的门刚关上,裴沣反手就是一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裴徴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来。 “你知不知道云朗今天下午来问我什么?他问我,当年是不是动用特权,把我跟禾薇有关联的记录删掉了?” 裴沣的脸色非常难看。 “你弟弟那个臭德性,但凡有点好奇心就会去查。裴徴,你把这女人弄回来,是想借她的手离间我们父子吧!” 裴徴眸色沉如深渊,“我对裴家的产业没有一丝兴趣,您不必如此防着我。” 裴沣自然不信:“人性本贪,你觉得我会信你?” “可你是我母亲的依靠。”裴徴道。 裴沣盯着他看了几秒,阴森森地笑了。 “你要是想让你母亲日子好过,就把那个女人处理掉。” 裴徴沉默了,没有立刻回答。 楼下,禾初的心肺复苏做了一轮又一轮。 没人替她,她手臂发酸,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汪静娴的衣服上,却不敢停。 终于,汪静娴做出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胸口有了起伏。 禾初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跪坐在她脚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汪静娴的手动了动,像要抓住什么东西。 禾初下意识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问:“您要找什么?” 然而,汪静娴除了紧握她的手,没有任何回应。 裴徴下楼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禾初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去,见他下楼,忙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但汪静娴抓得很紧,她抽不出来。 “我已经叫过救护车了。”她道。 裴徴没有回答。 这时,院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因为禾初已经稳住了病人的情况,医护人员只做了简单处理后,便把汪静娴放上了担架。 “只能一个家属跟车。”医生道。 裴徴要上前,却发现母亲的手死死攥着禾初,怎么都掰不开。 禾初看向他,像在征求他的意见。 “你去吧,我随后就到。”裴徴道。 禾初只好上了救护车。 裴徴坐进迈巴赫,面沉如水。 郜弈想了想,没有立刻启动车,而是再次递上了那瓶药。 “裴总,太太性格倔强,想用她来对付商淮昱父子,恐怕不太好掌控。如果就让她安安静静地待在您身边,既可以当个慰藉的摆设,又能成为跟商淮昱谈判的筹码,这才是上策,您不妨考虑一下?” 裴徴看着那瓶药,没有说话。 到了医院,汪静娴的情况总算稳住了。 人已经清醒,躺在病床上,脸色不好,手腕上还吊着点滴。 裴徴推门进来的时候,禾初正建议让医生给汪静娴加了一点止痛成分的药水,让她好受一点。 余光里瞥见裴徴,她立刻转过头看向汪静娴。 “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便侧身绕过裴徴,退出了病房。 裴徴在母亲病床边坐了下来。 汪静娴的气色很差,但眼神还算清明,她看向了儿子。 “云朗知道这事了吗?” 裴徴应道:“怀城那边出了案子,他要去几天,下午从家里离开就走了,不知道。” 汪静娴松了口气,望着天花板发呆。 裴徴心痛道:“那些东西,就那么重要?” 汪静娴知道他在问什么。 当年她未婚先孕,在传统的汪家无处容身,差点被家法处置。 是裴沣娶了她,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逃过一劫。 “不管你父亲怎么对我,终究是他救了我们娘俩的命。小时候他虽然对你不好,但是也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你不要恨他。” 汪静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凡事……为你弟弟想一想吧。” 裴徴沉默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汪静娴转头看向他,“你和小禾在我面前看着是恩爱。可你的脾气我清楚,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可那个臭脾气一上来,也最是伤人。小禾那个孩子,我看着不错,你别为了执念,伤了人家姑娘的心。” 裴徴皱着眉,依旧不吭声。 汪静娴叹了口气。 “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妈没本事给你一个快乐的童年,让你心里一直背负着仇恨。可我真的希望,你能遇到一个好姑娘,让你后面的人生能快乐起来。小禾……就是那样的姑娘。妈希望你们幸福。” 裴徴喉结动了一下,压抑地喊了一声:“妈……” …… 裴徴走出病房的时候,禾初还坐在走廊的长椅里。 一左一右两个保镖守着她。 身上的衣服略显凌乱,破口处还能看见皮肤上的红痕。 裴沣那一鞭子,不轻。 而她,就像一只被束缚了翅膀的金丝雀,双目无光的坐在那里等待摆布。 裴徴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走到她跟前,站定。 “我打听到,你姐姐的骨灰可能在青澜镇,你要去看看吗?” 禾初怔了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我可以去吗?” “不是有我陪着你吗?” 禾初懂了,他还是要软禁自己。 她垂下了眼眸。 裴徴拉起她的手。 这回,力道很轻。 他从兜里拿出一瓶药,放在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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