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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他每晚都要我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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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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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都街市,“烛龙大人的桂花糕”店门口排着长队。 烛龙站在柜台后面,面无表情地收钱、递糕、找零,全程不超过三个字: “十文。” “拿好。” “下一个。” 客人接过热腾腾的桂花糕,忍不住多看他两眼——银发及腰,眉眼清冷,穿一身月白色长袍,袖口绣着暗银龙纹,好看得像幅画。 就是太冷。 冷得让人不敢搭话。 “烛龙大人,”一个熟客大着胆子问,“今天能多买一份吗?我媳妇儿也爱吃。” “不能。”烛龙眼皮都没抬,“一人一份。” “那……能预定明天的吗?” “不能。” “……” 客人讪讪地走了。 烛龙继续低头打包桂花糕,手指灵活地系好油纸包,打结的样式永远一模一样——一个完美的蝴蝶结,不松不紧,刚好能让客人拎着走三里路不散。 他做了十万年桂花糕。 系了十万年蝴蝶结。 等了一万年。 等一个人回来。 弹幕飘过: 【匿名】:烛龙大人还是这么社恐…… 【匿名】:客人:我就想多买一份!烛龙:莫挨老子。 【匿名】:那个蝴蝶结我研究过,是上古系法,失传三千年了。 【匿名】:他等了一万年,每天系一样的结,是在等谁吧? 【匿名】:等军师啊!这还用问! 【匿名】:今天军师会来吗? 沈鹿溪来的时候,队伍刚好排完。 第一百份桂花糕卖出去,烛龙挂上“售罄”的木牌,转身准备收拾柜台。 “烛龙!”沈鹿溪从街角跑过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烛龙动作顿住。 他抬头看她,眼神像冰化开一条缝,露出底下温润的水光。 “主人。”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别叫主人。”沈鹿溪摆摆手,“叫名字就行。” “沈姑娘。” “嗯。”沈鹿溪把布袋子放在柜台上,“今天不忙?” “卖完了。” “这么快?” “一人一份,卖得快。” 沈鹿溪笑了:“你还是老规矩。” 烛龙没说话,低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碟桂花糕——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摆成小花的形状。 “给你的。”他说。 “谢谢。”沈鹿溪接过,咬了一口,“好吃。” 烛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在笑,但很快又抿平了。 他继续收拾柜台,擦桌子,洗模具,动作一丝不苟。 沈鹿溪靠在柜台边吃桂花糕,看着他忙。 阳光照进来,落在烛龙银色的头发上,亮得像镀了层光。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烛龙,”她开口,“你生日是哪天?” 烛龙擦桌子的手停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鹿溪以为他没听见,准备再问一遍时,他开口了: “不知道。” “不知道?” “嗯。” “活了十万年,没人问过你生日?” “没有。” 沈鹿溪愣住了。 她看着烛龙——他低着头,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活了十万年。 等了一万年。 没人记得他的生日。 没人问过他。 “那……”沈鹿溪放下桂花糕,认真地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烛龙抬头看她:“为什么?” “因为我说是就是。” “……” “我说今天是你生日,今天就是你生日。”沈鹿溪从布袋子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生日礼物。” 烛龙看着那个油纸包,没接。 “打开看看。”沈鹿溪递过去。 烛龙接过,手指碰到油纸时,很轻地颤了一下。 他解开绳子,打开油纸。 里面是一条围巾。 灰色的,毛线的,织得歪歪扭扭——左边宽右边窄,中间还有个洞。 一看就是新手织的。 还是手特别残的那种新手。 烛龙盯着围巾看了三秒,然后抬头看沈鹿溪。 “你织的?” “嗯。”沈鹿溪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织,丑是丑了点,但暖和。” 她为了织这条围巾,跟苏蘅学了三天。 苏蘅是剑修,手稳,但教人织围巾实在不在行。 “军师,这里要绕过去。” “绕哪?” “这根针上。” “哪根?” “……左边那根。” “左边是哪边?” 苏蘅差点把针掰断。 最后织出来的成品,就是现在这条——丑得很有特色,但每一针都歪得真诚。 弹幕笑疯了: 【匿名】:军师织的围巾哈哈哈哈! 【匿名】:那个洞是故意的吗?是设计吗? 【匿名】:烛龙大人表情空白了! 【匿名】:活了十万年第一次收到手织围巾,还是这么丑的! 【匿名】:但这是军师亲手织的啊!心意满分! 【匿名】:烛龙你快说喜欢! 烛龙把围巾拿起来,摸了摸。 毛线很软,织得很松,摸上去暖烘烘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丑。” 沈鹿溪:“……” “织得歪。” “……” “还有洞。” 沈鹿溪垮下脸:“那你还我。” 烛龙把围巾往怀里一收:“不。” “你不是嫌丑吗?” “丑也要。” “为什么?” “你织的。” 沈鹿溪鼻子一酸。 她看着烛龙——他把那条丑围巾仔细叠好,重新包进油纸里,然后……系在了腰上? 不对,是围在了脖子上。 大夏天的,幽都气温三十度,他围了一条厚厚的毛线围巾。 围巾歪歪扭扭地搭在他肩上,那个洞正好在锁骨位置,露出一点皮肤。 画面有点滑稽。 但烛龙表情很认真。 他围好围巾,抬头看沈鹿溪:“谢谢。” 沈鹿溪眼睛红了。 “不客气。”她小声说。 烛龙转身,从柜台下面又拿出一碟桂花糕——这次是心形的。 “给你的。”他说,“生日回礼。” “今天是你生日,应该我送你礼物。”沈鹿溪说。 “你送了。”烛龙指指围巾,“这是我回礼。” “……” 沈鹿溪接过心形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得恰到好处,桂花香很浓,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好吃。”她说。 烛龙点点头,然后开始收拾东西——把柜台擦第三遍,模具洗第三遍,地板扫第三遍。 沈鹿溪看着他忙,忽然问: “烛龙,你等了一万年,不累吗?” 烛龙动作没停:“不累。” “为什么?” “因为你说过会回来。” “我说过?” “嗯。” “什么时候?” “一万年前。” 沈鹿溪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零碎的记忆碎片——金色的光,黑色的雾,还有一个人跪在她面前,说“主人,我会等你”。 那个人是烛龙。 一万年前是。 一万年后也是。 “烛龙,”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如果我永远不回来呢?” 烛龙放下抹布,转身看她。 银色的眼睛像月光下的湖,平静,深邃,映着她的影子。 “那我就一直等。”他说,“等到死。” “……” “但你会回来。”烛龙补充,“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你。” 沈鹿溪眼泪掉下来了。 她赶紧擦掉,但越擦越多。 烛龙走过来,递给她一块手帕——月白色的,绣着一朵小小的桂花。 “别哭。”他说,“生日要开心。” 沈鹿溪接过手帕,擤了擤鼻子。 “烛龙,”她带着鼻音说,“以后每年都给你过生日。” “好。” “每年都送你礼物。” “好。” “每年都吃你做的桂花糕。” “好。” 烛龙应了三声“好”,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沈鹿溪。 “这是什么?”沈鹿溪接过。 “给你的。”烛龙说,“生日礼物。” “今天是你生日!” “你送我围巾,我送你礼物。”烛龙很坚持,“打开。” 沈鹿溪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块玉佩。 月白色的,雕成桂花的形状,花瓣层层叠叠,中间一点花蕊是金色的,像阳光。 玉佩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主人,欢迎回来。” 字迹清隽,是烛龙的笔迹。 沈鹿溪拿起玉佩,触手温润,像握着一捧月光。 “这是……” “我的一缕龙息。”烛龙说,“戴着它,我能找到你。” “不管你在哪?” “不管你在哪。” 沈鹿溪握紧玉佩,眼泪又掉下来了。 “烛龙,”她哭着说,“你对我太好了。” 烛龙摇摇头:“不够好。” “够好了。” “不够。”烛龙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一万年,我只做了一件事——等你。现在你回来了,我要做第二件事——护你。” 他顿了顿,补充: “用我的命。” 弹幕炸了: 【匿名】:我爆哭!烛龙是什么绝世忠犬! 【匿名】:“用我的命护你”……这是什么神仙台词! 【匿名】:军师哭得好惨,我也哭得好惨! 【匿名】:一万年等待,终于等到这句话! 【匿名】:烛龙线才是真爱吧!魔尊你学着点! 【匿名】:下章预告:魔尊发现军师给烛龙过生日,天气系统再次崩溃! 沈鹿溪从桂花糕店出来时,眼睛还是红的。 她手里攥着那块桂花玉佩,脖子上围着……呃,围着烛龙强行给她围上的丑围巾。 “夏天戴围巾,会中暑的。”她抗议。 “不会。”烛龙说,“这是冰蚕丝织的,冬暖夏凉。” “你刚才不是说这是普通毛线吗?” “我记错了。” “……” 沈鹿溪拗不过他,只好戴着围巾往回走。 路上行人纷纷侧目——大夏天戴围巾,这姑娘是不是有点问题? 沈鹿溪假装没看见,快步走回军师府。 推开门,她愣住了。 魔尊坐在她客厅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她昨天写的《关于混沌裂缝能量分析的初步报告》。 脸色很黑。 周围的温度……正在下降。 沈鹿溪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又撞枪口上了。 “去哪了?”魔尊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去……去送礼。”沈鹿溪老实交代。 “给谁?” “烛龙。” “送什么?” “生日礼物。” “什么礼物?” “一条围巾。” “什么围巾?” “我织的。” 魔尊沉默了。 他盯着沈鹿溪脖子上的围巾——灰色的,歪歪扭扭,中间还有个洞。 看了三秒,他移开视线。 “本尊的围巾呢?”他问。 沈鹿溪:“……” 她没织。 她只织了一条。 给烛龙了。 魔尊看着她茫然的表情,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沈鹿溪面前。 “沈鹿溪。” “在。” “本尊的生日,是昨天。” “……” “烛龙的生日,是今天。” “……” “清衡的生日,是前天。” 沈鹿溪脑子“嗡”一声。 她好像……捅了马蜂窝。 “我……”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从哪开始。 魔尊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 动作很轻,但不容拒绝。 “丑。”他评价。 “……” “没收。” 魔尊把围巾叠好,塞进自己袖子里,然后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明天,给本尊补一条。” “要红的。” 说完,他推门出去。 门“砰”一声关上。 沈鹿溪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脖子。 半晌,她叹了口气。 “完了。” “要加班织围巾了。” 窗外,开始下冰雹。 噼里啪啦,砸在屋顶上,像在催她赶工。 弹幕: 【匿名】:哈哈哈哈魔尊吃醋了! 【匿名】:他连烛龙的醋都吃! 【匿名】:“要红的”……魔尊你是什么小学生! 【匿名】:军师快织!不然年终奖真没了! 【匿名】:下章预告:军师连夜织围巾,烛龙送来桂花糕,魔尊蹲在屋顶监视! 钩子: 深夜,沈鹿溪在灯下织围巾。 红毛线,新买的,苏蘅手把手教。 “军师,这里要绕两圈。” “绕两圈?” “对。” “为什么?” “因为魔尊脖子粗。” “……” 沈鹿溪认命地绕圈。 织到一半,窗户被轻轻敲响。 她推开窗,看见烛龙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盒桂花糕。 “给你。”烛龙递过来,“夜宵。” “谢谢。”沈鹿溪接过,看见烛龙脖子上空荡荡的,“围巾呢?” “被魔尊拿走了。” “……” “他说丑,没收。” 沈鹿溪扶额:“我再给你织一条。” “不用。”烛龙摇头,“你织给魔尊就好。” “那你……” “我有这个。”烛龙从怀里掏出那块油纸包——里面是沈鹿溪织的围巾,叠得整整齐齐。 “你没戴?” “舍不得。”烛龙说,“收起来了。” 沈鹿溪鼻子又酸了。 “烛龙,”她小声说,“你真好。” 烛龙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 月光落在他银色的头发上,像镀了层霜。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说: “早点睡。” “嗯。” “明天见。” “明天见。” 烛龙转身走了,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沈鹿溪关好窗,继续织围巾。 织到后半夜,她困得眼皮打架,趴在桌上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一片金色的光。 光里站着一个人,银发及腰,回头对她笑。 他说: “主人,我等到你了。” 沈鹿溪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桌上放着一盒桂花糕,还有一张纸条: “围巾不急,慢慢织。” 字迹清隽,是烛龙的笔迹。 她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的。 像他的等待。 像他的温柔。 像一万年不曾改变的承诺。 窗外,冰雹停了。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沈鹿溪伸了个懒腰,决定今天继续加班—— 给魔尊织围巾。 给烛龙补一条。 给清衡……呃,清衡送过了,算了。 她拿起红毛线,开始绕圈。 心里盘算着: “红色配魔尊,应该挺好看。”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嫌丑。” “嫌丑也得戴。” “不然扣我KPI。” 想着想着,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弹幕飘过: 【匿名】:军师又哭又笑,是不是疯了? 【匿名】:是幸福的疯! 【匿名】:烛龙真的太好了,我哭死! 【匿名】:魔尊在屋顶蹲了一夜,我看见他了! 【匿名】:下章预告:红围巾出炉,修罗场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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