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们明白了陈默话里的意思。
林队长第一个开口,语气郑重:
“陈先生尽管放心,我嘴严得很!”
“船上发生的事,船下不会有人知道!”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表示会保密。
陈默满意点头,示意大家忙自己的。
船员们各自散去。
赵小杰走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问:
“陈先生,打捞上来的那批黄金,您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是卖掉,放在手里又不能当饭吃!”陈默不假思索。
赵小杰说:“如果您信得过我,这批黄金交给我们赵家来处置!”
“我们家有渠道、有人脉,保证三天内,给您妥妥帖帖!”
陈默笑着点头:“可以!要不连那批珍珠也一并处理了?”
赵小杰苦笑:“珍珠太多了,近千颗极品珍珠,我们吃不下!”
“不过!”
“我可以帮您联系羊城那边的珍珠商,相信他们会很有兴趣!”
“也行!”
陈默答应了。
这些珍珠他本来就没打算留着,能尽快出手,再好不过了。
5天后,探索一号终于抵达羊城码头。
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已经站满了人。
带队的是赵国强,背着手朝这边张望。
陈默上船。
赵国强快步迎上来:“陈先生,这一趟出海,您辛苦了!”
“您的那些收获,我都听说了!您尽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陈默和他握握手,笑着说道:“船上的东西,就劳烦赵总了!”
“放心放心!”
赵国强拍着胸脯,然后招呼人手,有序登船,搬船上的东西。
陈默、刘鑫、赵小杰等人提前离开,没有在码头多逗留。
船上的东西,全部交给赵国强去处置,陈默信得过赵家。
他不相信赵家会为了区区几十亿的东西,给他整什么幺蛾子。
如果真是这样,赵家也不可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接下来两天,陈默和刘鑫待在赵家庄园,每天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晚上。
赵国强告诉陈默,那批黄金已经处理完了,卖了十二亿,钱已经打到了陈默卡上。
陈默打开手机银行,钱确实到账了。
赵国强继续说:“陈先生,还有件事,我们已经联系了羊城那边的几个珍珠商!”
“他们对您手上的那批珍珠很感兴趣!”
“陈先生,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见一面?”
“明天早上吧!”
次日一早。
赵国强、赵小杰带着陈默和刘鑫,来到羊城一家老字号茶楼。
茶楼开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
红木桌椅、青花瓷茶具、墙上挂着字画。
角落里摆着一盆修剪得极好的罗汉松。
包厢里已经坐了四个人,年纪都在五十到六十岁之间。
有的戴着翡翠扳指,有的盘着沉香手串,有的盘着核桃。
一看就是常年跟珠宝打交道的人。
陈默跟着赵国强、赵小杰进入包厢。
四个中年男子不约而同站了起来,热情的和陈默打起了招呼。
“陈先生,久仰,总算见到您真人了,果然一表人才啊!”
“陈先生,您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以前就想认识您了……”
陈默笑着点头,和他们一一握手。
赵国强在旁边,介绍四人的身份。
“这位是铭心珠宝公司的杨总,这位是雅居阁的刘董……”
双方寒暄过后,陈默没有废话,从脚边拎起一个帆布袋。
就是那种最普通的,超市里卖十几块钱一个的帆布袋。
四个老板面面相觑,表情有些微妙。
帆布袋?
什么鬼?
穿深灰色对襟衫的杨总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陈先生,您带来的珍珠,难不成……就在这个袋子里?”
“对!”
陈默颔首。
四个老板看了一眼那个帆布袋,又看了看陈默,欲言又止。
他们见过的珍珠,都是用天鹅绒衬里的锦盒装着的。
下面垫着丝绒布,旁边配着鉴定证书。
哪有像陈默这样,用帆布袋装的?
这是珍珠,不是土豆玉米大米啊!
陈默把帆布袋放在桌上,解开系绳。
哗啦啦!
珍珠滚落出来,在桌面上滚动、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金色的、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
大的像鸡蛋。
小的像核桃。
每一颗都圆润饱满,细腻晶莹,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四个老板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这些珍珠。
包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珍珠在桌面上轻轻滚动的声音。
还有四个老板倒吸冷气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
四个老板扑到桌上,拿起一颗珍珠托在掌心,对着光看。
看完后,放下来,又拿起另一颗……
目光炽热,眼中充满贪婪和渴望。
“我的天!”
“珍珠……这些是真的珍珠……而且是纯天然野生极品珍珠!”
“这么多珍珠……”
过了好一会儿,四个老板才回过神来。
戴眼镜的刘董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先生,这么多极品野生大珍珠,您到底从哪儿弄来的?”
“我们几个做了大半辈子珍珠生意,极品珍珠也见过不少!”
“但像这种成色、这种大小、这种数量的,听都没听过!”
“您……您这是把哪片海给捞空了?”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去了一趟鬼门礁,把里面的珍珠一网打尽了!”
“鬼门礁?”
四个老板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鬼门礁……那地方我们知道!”
“船只墓地,几百年没人敢进去!”
“早些年有渔船不信邪,结果进去再也没出来,连船带人全没了!”
“后来当地人请了道士去做法!”
“道士说那地方水下有暗流、有礁石、有邪门的东西,是海里的禁地,活人进不去!”
“陈先生,你们进了鬼门礁,居然还活着出来了?真是神人!”
“不仅回来了,还一麻袋一麻袋往外搬珍珠,也是没谁了……”
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陈默会一次性拿出这么多极品珍珠。
鬼门礁几百年没人去过,里面的老贝、砗磲一代一代地生、一代一代地死。
珍珠越积越多,几百年积累下来的,全被陈默一个人给端了。
这不是采珠,这是洗劫,是搬家,是把鬼门礁几百年攒下来的家底儿,全搬空了!
陈默笑着摆摆手,把话题拉回正事:
“各位老板,我有意出手这些珍珠!”
“四位老板要是感兴趣,就帮我处理掉,价格可以优惠点!”
几个人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