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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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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你有什么好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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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所长从第一审讯室出来,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还没来得及点,第二审讯室的门开了,蔺所长走了出来。 “钱所,陈阙德撂了没有?”蔺所长问。 “都撂了!” 钱所长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陈阙德一开始还想扛,我把监控视频给他看了三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石头藏在他家老宅的地窖里,藏得还挺隐蔽,地窖口用一块破木板盖着!” “木板上面堆了一层土、一层玉米秸秆,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李德茂呢?” 钱所长问。 蔺所长笑道:“李德茂也撩了,但一开始装疯卖傻,死活不认!” “说自己在家睡觉,说监控里的人不是他,嘴硬得很,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后来我把李志平的口供给他看了,他自己看了都没话说了。” “然后呢?” “然后就瘫了!” 蔺所长摇了摇头:“腿都软了,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既然都撂了就好!” 钱所长说道:“现在立刻派人去找赃物!” “李德茂藏的那块也问清楚了,在镇东头老供销社后面的一个废弃库房里!” “两边同时去人,无论如何都要把赃物找回来,这个案子才能做到完美。” “是,所长!” 蔺所长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 钱所长把烟叼回嘴里,点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陈默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陈先生!” 钱所长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半度:“三个嫌疑犯都抓到了!” “陈阙德和李德茂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李志平也交代了!” “陈阙德交代石头藏在他家老宅的地窖里!” “李德茂交代另一块藏在镇东头老供销社后面的废弃库房里!” “我们已经派人去起赃了,您放心,东西一件都不会少。” 电话那头传来陈默平静的声音:“多谢钱所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 钱所长连忙说:“陈先生您放心,这个案子我们一定会办得漂漂亮亮!” “该走的程序一个不少,该追究的责任一个不落,您就踏踏实实等着好消息吧!” “谢了钱所长!” 挂了电话,钱所长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表情有些复杂。 二十亿的盗窃案,从他穿上这身制服到现在,还是头一回遇到。 涉案金额大得吓人,但案情简单得让人意外。 证据确凿,口供齐全,赃物很快就能找到,三个人谁也跑不了。 只是两个主犯,一个是亲大伯,一个是亲姑父,偷的是亲侄子的东西。 做了这么多年治安工作,钱所长什么案子没见过? 杀人的、放火的、抢劫的、强奸的,但亲属之间偷盗二十亿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也算是奇葩! …… 陈默家。 陈默一家人也在吃早饭,小米粥、蒸红薯、煎鸡蛋、一碟咸菜、一碟辣椒酱。 普普通通的一餐,但今天早上,大家的心思明显都不在饭上。 张桂兰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粥,半天没喝一口。 她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昨晚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大哥和大姐的丈夫,翻墙进来偷自己家的东西。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男人的亲大哥,一个是她男人的亲姐夫。 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陈佑德的脸色也不好,脸上透着一股灰败,像是生了场大病。 林清音坐在张桂兰旁边,小口小口喝着粥,时不时给婆婆夹一筷子菜,安慰两句。 秦守业带着两个孙女坐另一侧,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饭。 刘鑫蹲在门槛上,端着一碗粥呼噜呼噜地喝,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陈默,又低头继续喝。 就在这时。 陈默的手机响了。 所有人立刻停止吃饭,齐齐看向陈默。 陈默接起电话,说了两句“多谢钱所长”,然后挂了电话。 陈默把手机放在桌上,看向大家:“人已经全部抓到了!” 张桂兰听到这话,长长呼出一口气。 “人抓到了就好……抓到了就好……” “默子!” 陈佑德有些难以启齿:“你大伯和你大姑父,这一次能判几年?” 张桂兰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瞪着陈佑德,声音又尖又急: “你管这个干什么?你问这个干什么?还想替他们求情?” “这两个天杀的,偷偷跑进咱们家里,干出这种丧天良的事情,他们活该牢底坐穿!” “你有什么好心疼的?他们偷咱们东西的时候,心疼过你没有?翻墙进来的时候,念过你这个亲弟弟没有?” 张桂兰越说越激动,眼泪终于没憋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但眼泪越抹越多,根本擦不干净。 林清音轻轻拍了拍婆婆的后背,递过去一张纸巾,声音轻柔:“妈,别激动。” 陈佑德被老伴这一通抢白,哑口无言。 他何尝不知道大哥和姐夫犯下的错误? 他又何尝不生气、不愤怒、不伤心? 可再怎么说,那都是他亲大哥、亲姐夫,打断骨头连着筋。 道理上说他们该抓、该判、该坐牢。 可感情上,哪能说割舍就割舍? 陈默放下粥碗,看着父亲,陈佑德低着头,不敢跟儿子对视。 陈默道:“爸,涉案金额高达二十亿,属于盗窃数额特别巨大!” “根据刑法,数额特别巨大的,十年起步,最高无期徒刑。” 事实上。 像这个案子,只要陈默不松口、不谅解,无期徒刑板上钉钉。 没办法。 涉案金额太大了! 二十亿这个数字,摆在任何一个法官面前,都不可能轻判。 法律就是法律,不是讲人情的地方。 10年起步? 最高无期? 陈佑德浑身一颤,头低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 院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陈默!你这个天杀的!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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