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后山!后山有人摸上来了!”
过山风的一个手下扑了过来,满脸惊恐的吼道:“他们手里好像有大炮!兄弟们死伤惨重!”
“什么?”过山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轰!轰!轰!”
爆炸声继续传来,甚至愈发密集,整个山寨都在震颤。
寨墙上的山匪们陷入了慌乱。
“别慌!都别慌!”过山风大喊道:“守住寨门!他们人不多……”
话没说完,一颗陶罐从天而降,落在他身边不远处。
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大爆炸声,那个破陶罐炸开了,陶片混合着铁片激射而出。
过山风被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身上被划出了几道血口子,鲜血直流。
二当家冲过来扶他,道:“大当家,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过山风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咬牙吼道:“给我顶住!谁退谁死!”
现在,山匪们已经陷入了混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们何曾见过“手榴弹”?
后山。
刘铁柱带着二百八十名掷弹营精锐,疯狂的往山匪堆里扔手榴弹。
就在刚刚,他们借助飞爪从后山悬崖上爬了过来。
虽然峭壁险峻,极难攀爬,但这些士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这些天来悉心训练,因此还算是顺利,就抵达了目的地。
刘铁柱爬上山顶后,第一时间干掉两个哨兵,随后带着人摸到山寨侧翼。
等到信号弹被点燃,天空中炸开烟花时,刘铁柱就立刻点燃火折子,高喊道:“扔!”
掷弹营精锐纷纷出手,一个又一个陶罐划过夜空,精准落入山匪群中。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几乎把半边山崖都映红了。
山匪们被炸得哭爹喊娘,有些整个人飞了出去,有的被炸成碎块。
哭嚎声,尖叫声爆炸声混成一片。
“撤!快撤!”一个山匪头目惊恐的喊道:“往山下跑!”
“山下也有官军!”另一个山匪神色绝望,崩溃的吼道:“跑不了了!”
刘铁柱带着掷弹营往前推进,手榴弹一个接一个的扔。
他也不忘提醒道:“保持距离!别炸到自己人!”
发现这种威力恐怖的陶罐跟无穷无尽一样,山匪们彻底崩溃了。
有些狼狈窜逃,有些跪地求饶。
过山风见状,知道这次他是栽了。
他带着几个心腹,飞速赶往玛就。
二当家吼道:“大当家的,咱们从后山小路跑!”
过山风头脑算是清醒,翻身上马,咬着牙说道:“后山早就被堵死了!走前门!趁乱冲出去!”
他挥刀砍断缰绳,策马冲向了寨门的方向。
山下。
陈凡觉得时机到了,立刻挥手,冷声喝令道:“进攻!”
“杀!”周虎第一个冲出去。
五千大军潮水般涌向山道。
山道狭窄,但山匪们丧失了胆气,死的死,伤的伤,没办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大军几乎是畅通无阻,一路冲到了寨门前。
那些普通百姓们吓得四散奔逃。
陈凡策马冲出,大声吼道:“百姓们蹲下!别乱跑!我们是官军!”
但那些百姓处于惶恐状态,听不进去话,只顾着逃命。
陈凡皱眉,翻身下马,抓住一个老头,喝道:“蹲下!别跑!”
老头吓得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其他士兵也跟着上前,或是喝止,或是安抚。
没过多久,场面被控制住了。
陈凡带着人迅速冲入山寨。
迎面,他就撞上一群溃逃的山匪。
“挡我者死!”
陈凡怒吼一声,拔出破风刀,一刀砍翻了一个山匪。
那些山匪都吓懵了,屁滚尿流的逃蹿。
陈凡冲了进去,但凡有阻拦的,都被他一刀砍翻。
只是还没找到过山风。
周虎奔往马厩,发现了一些痕迹,高声提醒道:“将军!过山风骑马跑了!”
陈凡抬头,果然看见不远处有几个人骑马冲向寨门。
“想跑?”
陈凡冷笑一声,混元真气灌注双腿,整个人飞速冲出。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只带出了一抹残影。
陈凡一边冲一边怒吼道:“过山风,给我受死!”
过山风听到这声音,吓得亡魂大冒,疯狂抽打着战马:“驾!驾!”
战马吃痛速度加快。
可他再快也快不过陈凡。
陈凡低吼一声,双腿肌肉紧绷,身体一沉,猛的跳了起来。
他在空中翻滚一圈,高高举起了破风刀,瞄准过山风的后背,奋力掷出。
破风刀如流星般划破夜空。
“噗嗤!”
刀尖刺透了过山风的背心,穿胸而过,将他连人带马钉死在了山岩上。
战马发出一声嘶鸣,跪倒在地。
过山风口中呛出一口血,眼睛暴突,喃喃道:“你……你……”
还没说完话,过山风就脑袋一歪,气息全无。
陈凡快步冲了过去,拔出尸体上的破风刀。
过山风的尸体滑落在地上,溅起了一片尘土。
陈凡甩掉刀尖上沾着的血珠,转身看向山寨。
战斗快到了尾声。
不少山匪已然投降,更多的则是被镇北军斩杀。
刘铁柱带着掷弹营冲了下来,与正面大军会合。
“将军!”浑身是血的刘铁柱跑过来汇报道:“山匪基本肃清,北蟒暗谍报被活捉了,现在被关在柴房里。”
“好。”陈凡满意的点点头,问道:“兄弟们伤亡怎么样?”
“掷弹营伤了二十几个,但没有一人阵亡。”刘铁柱咧嘴一笑,激动的说道:“手榴弹太好用了,山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懵了。”
陈凡拍拍他的肩膀,嘉奖道:“干得漂亮。”
周虎押着一群俘虏走过来,问道:“将军,这些山匪怎么处理?”
陈凡扫了一眼,用冰冷的语气说道:“头目全部处斩。普通喽啰都给我关起来,仔细审讯清楚,罪恶滔天之人同样处斩,罪责稍轻之人压入矿山挖矿。”
“是!”
天色渐明。
陈凡走出山寨,站在了山腰处,往下望了一眼。
上万名百姓还在寨子门外,神色惶恐。
陈凡走下去,走到一个妇人面前。
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婴儿。
陈凡蹲下来,轻声安抚道:“没事了,山匪已经被剿灭了,你们可以回家了。”
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陈凡,嘴唇哆嗦着:“可,可以回家了?”
“对。”陈凡点头,语气笃定的说道:“你们不用再留在这里挖矿了,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