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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的弟子全成创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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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佛门与魔道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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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像根细刺,扎得魔藏心头微滞。 魔向来睥睨众生,怎容自惭? 可此刻,偏偏生了。 他转身离去,袍袖一拂,径直朝佛门腹地而去。 那地方,原是魔教根基所在。 旧称天魔山,如今已更名灵山。 当年罗睺败亡,引地脉自爆,西方山河尽裂——而天魔山,正是那崩毁的源头。损毁最重,灵气枯竭,草木凋尽,万载难复。 但今日灵山早已不同。镇元子出手重续地脉之后,灵山重振龙脊,跃为西土主脉;须弥山反倒退作旁支,如臂使指。 金蝉子踏回灵山,照例开坛授业。 他对眼下修行之途颇为笃定:所修《上清玉宸金章》,已让他稳稳踏入截教门墙。 入了截教才真正看清——西方教内勾心斗角、彼此提防,比阐教更甚三分。 这些年步步为营,终在西土立住根基。 门下弟子彼此扶持,不争不抢,只默默扶危济困、劝善导迷。 在西方教里,“成就感”三个字虚如浮烟;可在佛门中,它却实打实撑得起道心——心光不浊,悟境自明,修行自然一日千里。 说白了,就是道心通明的真效用。 “金蝉子,久违了。”魔藏踏入灵山,抬眼便见金蝉子,唇角微扬。 “地藏道友,别来无恙。”金蝉子望见那袭墨色道袍,眉梢略沉,却未露声色。 眼前这人,形貌未改,气韵却已陌生,他心里不喜,面上却不显分毫。 “吾非地藏,乃魔藏。”对方声音沉静,字字凿实。 “魔藏道友,请坐。”金蝉子笑意温然,伸手相邀。 魔藏颔首,步履随意,在他对面落座。 “佛,究竟是何物?”魔藏目光骤然锐利。 “佛即慈悲,即至善。”金蝉子答得轻缓,却掷地有声。 “那佛门供奉谁?”魔藏眉峰微蹙。 “佛门不拜神祇,不奉祖师,只修己身。”金蝉子语调平和,却斩钉截铁。 早年从姜子牙处参透——凡结缘必生因果,沾染即陷泥潭;后经镇元子点拨,索性断绝一切外供,唯守本心、炼本我。 镇元子一生只敬天地二字,不跪三清,不叩圣贤;金蝉子既是他唯一亲传,自然亦步亦趋,不设香火,不立牌位。 寻常宗门,或奉三清法相,或供开派祖师;佛门偏什么也不供——修佛,就是修自己。 “修己身?倒有意思。”魔藏眸光微闪,“贫道来时,见满山弟子开垦荒壤、引水造田、植林固土……敢问,这荒岭既无气运可攫,又无功德可捞,图个什么?” 弟子们给过一个模糊答案,但他更想听金蝉子亲口说。 “图什么?”金蝉子朗笑一声,“想做,便做了。难道非得等天道颁功、气运加身,才肯伸手扶一把倾颓?” “呃……”魔藏怔了怔,又撞上同一句话。 “金蝉子道友,”他正色再问,“那些人日日奔忙,只为求个"心安"、求个"值得"——这"满足感""成就感",究竟算哪路道果?为何非追不可?” “人总得有个奔头。”金蝉子神色坦荡,“西方教逐信仰,为信可屠城灭族;人教与阐教争气运,寸土不让;截教寻一线生机,百死不悔。佛门虽出自截教,所求却另辟蹊径——只求心有所托,行有所慰。此二心一养,道心自净,境界自升。” “不图利而心自明?哈哈哈!”魔藏忽而大笑,“说实话,若无截教这把巨伞遮着,你这佛门,怕早被撕成碎肉喂了野狗。” “撕不得。”金蝉子淡然一笑,头顶倏然腾起一轮六十寸金轮,光耀如日,“杀我一人,须先扛下滔天业火、万劫反噬。” “立此宗门,就为两件事——一修洪荒地脉,二引苍生向善。”他顿了顿,笑意温厚,“就这么简单。” 世界跃升前,他们收割了如海般的功德;跃升后,又攫取了一大波浩荡福泽。 因此即便没了截教的羽翼遮护,佛门也稳如磐石,毫无倾覆之忧。 “你们不也在争功德、抢气运?跟阐教、人教比,又有何不同?” “本无高下之分,不过是路径各异罢了——佛门靠实打实地为洪荒解危纾难,攒下真功实德;而人教与阐教,走的则是教化苍生、点化万灵的功德路子。”金蝉子语气轻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 “……”魔藏一时哑然,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句本想刺穿对方道心,可金蝉子眼神清亮、脊梁挺直,分明不是动摇之人,而是早已立定根基。 “冥河老祖,不妨现身一见。”地藏忽然侧身,朝空处朗声道。 “啧,本座的匿形之术,看来真该重修了——竟被你一眼勘破。”话音未落,一道猩红身影已踏步而入,袍角翻涌如血浪,眉宇间煞气凝而不散。 “晚辈金蝉子,拜见冥河前辈!”他连忙躬身稽首。 “小友不必多礼。”冥河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与金蝉子打过几回交道,虽不喜这副温吞脾性,却不得不服——此人看似柔韧,实则筋骨铮铮。 “冥河老祖,您一直暗中护着佛门?”魔藏眸光一沉,声音发紧。 “谈不上护,只是替截教盯个梢,防着些不知死活的跳梁货罢了。”冥河目光斜斜扫来,像刀锋刮过冰面。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 “哈哈哈哈哈——好!本座倒要看看,你冥河能护到几时!天魔山这笔因果,你担得起吗?”狂笑声中,魔藏化作一缕浓墨似的黑烟,倏然消散于山巅风里。 “前辈,这魔藏莫非真想踏平佛门,另立魔教?”金蝉子皱眉追问。 “不错。天魔山本是罗睺所创魔教的老巢,谁占了此地,谁就注定与魔道正面相撞。”冥河颔首,语气笃定。 “那……贫道该如何是好?” “把事原原本本告诉镇元子道友,请他拨几个得力弟子过来便是。”冥河摆摆手,云淡风轻。 如今截教何等气象?人教、阐教、西方教三派加起来,唯三位教主堪破大罗门槛;而截教呢?光是坐镇各处的大罗金仙,便有数百尊之多!区区一个魔藏,何足道哉? “受教了,多谢前辈提点!” “客气什么?闲来去血海坐坐——我座下修罗族的姑娘,可是个个明艳照人,风情万种。”冥河朗声一笑,眼尾微挑。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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