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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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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又卖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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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姚古蹲在一道土坎后面,手里捏着半块干粮,却没有往嘴里送。 他身旁的亲兵营校尉正压低声音,将斥候刚刚传回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报。 姚古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片泥泞的地面上,脑中飞速转着。 看来老刘跟老苗已经到位了。 姚古霍然站起身来,将那半块干粮往嘴里一塞,囫囵咽下,转身对着身后的亲兵厉声喝道。 “传令——各队全部集结!不要再袭扰了!” 亲兵们应声翻身上马,沿着山道两侧往来奔驰,将姚古的军令一遍又一遍地嘶吼出来。 “姚将军有令!各队全部集结!停止袭扰!” “全部集结——!” ... 与此同时,西夏大军中军。 仁多保忠骑在青骢马上,立在一处高地上,望着前方那条蜿蜒如黑色长蛇的行军队伍,脸色铁青。 李延信的两千骑兵已经调走,后队的危机暂时缓解了。 可右侧的袭扰虽然减弱了,却依旧没有完全停止。 他不能再等了。 “传令全军——全速前进!抛弃所有不必要的辎重!粮草、帐篷、多余的军械,全部舍弃!” 军令在行军队列中飞速传递。 “统军有令!抛弃所有辎重!粮草、帐篷、军械,全部舍弃!” “轻装疾行!直奔卓啰城!” 士卒们先是一阵骚动,随即在各级将官的弹压下,开始将驮在马背上的粮袋、帐篷、备用军械一捆一捆地扔到道旁。 有人依依不舍地望着那几袋干粮,却被身后的同袍一把拽住。 “还看什么?命要紧!” 沉重的粮车被推到道旁的沟渠里,车轮陷在泥浆中,再也推不出来。 成捆的箭矢被扔在泥地里,被后来的马蹄踩得七零八落。 舍弃了辎重的西夏大军,行军速度确实快了起来。 士卒们甩开大步往前奔,靴底踩在泥浆里溅起一片片黑黄色的泥水。 前队的速度越来越快,中队的步伐也越来越急,后队更是几乎在小跑着往前赶。 半个时辰后,大军已向前推进了将近十里。 可人的腿终究不是战马的四蹄。 那些穿着沉重皮甲、背着刀枪弓弩的士卒,在泥泞的山道上狂奔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开始撑不住了。 有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脚步越来越慢,渐渐从前队落到了中队。 有人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声,脸色惨白如纸。 有人脚下一滑,摔倒在泥浆里,挣扎了两下却怎么也爬不起来,被身后的同袍一把拽起,踉踉跄跄地继续往前跑。 队伍越拉越长,阵型越来越散。 前队已经跑出了数里,中队还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后队更是拖成了一字长蛇阵,稀稀拉拉地散在山道上。 仁多保忠勒马立在道旁,看着这一幕,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抬起手,沉声道:“传令——全军就地休整。半刻钟。” 亲兵侍卫头领应声策马而去,沿着行军队列将军令传了下去。 “统军有令!就地休整!半刻钟!” “就地休整——!” 所有士卒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各级将官在队伍中往来奔走,呼喝着让士卒们抓紧时间喝水、吃干粮、检查兵器。 仁多保忠翻身下马,站在道旁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目光越过混乱的队伍,望向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际。 忽然。 后方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那声音起初很轻,被山风裹着,若有若无。 可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轰鸣声便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仁多保忠猛地转过身来。 后方山道转弯处,一道黑色的铁流正从雨雾中汹涌而出。 赤色的军旗在风中猎猎展开。 宋军骑兵。 姚古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槊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他身后,两千八百余精骑如同一道决堤的洪水,沿着山道倾泻而下。 马蹄踏碎了泥浆,铁甲铿锵之声震耳欲聋。 仁多保忠的瞳孔骤然收缩。 “结阵!结阵——!” 他的嘶吼声在山道上炸开。 可已经来不及了。 西夏大军刚刚跑了半个时辰,人人气喘如牛,阵型散乱得像一盘散沙。 前队瘫在地上还没爬起来,中队还在道旁喝水吃干粮,后队的士卒更是扔了兵器瘫在泥浆里,连站都站不稳。 各级将官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可士卒们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根本跑不动。 有人挣扎着爬起来,抓起丢在道旁的刀枪,踉踉跄跄地往阵前列队。 有人还在找自己的盾牌,在道旁的泥浆里翻来找去,脸色惨白。 有人干脆没有动,只是呆呆地望着那支越来越近的宋军骑兵,眼中满是恐惧。 数百米的距离,对于高速奔袭的骑兵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事。 姚古伏在马背上,手中的长槊平举,槊尖直指前方那片混乱的西夏后军。 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将他的声音撕成碎片,却撕不碎他眼中那团燃烧的烈火。 “杀——!” 槊尖刺穿了第一个西夏士卒的胸膛。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被槊尖贯穿,整个人被挑飞出去,撞在道旁一棵老松树上,喷出一蓬血雾。 姚古不待收势,手腕一抖,长槊横扫,将旁边两名还在找盾牌的西夏士卒扫翻在地。 槊杆砸在铁甲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那两人的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口中喷出鲜血,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他身后,两千八百余精骑如同猛虎扑入羊群,狠狠扎进了西夏后军那片混乱的人群之中。 西夏后军的士卒本就疲惫到了极点,此刻被宋军骑兵从后方突袭,更是溃不成军。 有人被战马撞飞出去,摔在道旁的沟渠里,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眼睛一翻便没了动静。 有人被佩刀劈开了面门,惨叫着捂住脸在地上翻滚,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有人被铁锏砸碎了肩胛骨,整个人瘫在地上,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有人干脆扔了兵器,转过身便往道旁的密林里逃窜,却被追上来的宋军骑兵一刀砍翻在灌木丛中。 这不是打仗。 这是屠杀。 姚古手中长槊上下翻飞,槊尖所到之处,血雾横飞。 他一槊刺穿了一个西夏百夫长的咽喉,拔出来时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雾,喷在他脸上,滚烫。 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手腕一抖,槊杆横扫,将旁边一个试图从侧翼袭来的西夏士卒砸翻在地。 “杀!杀!杀——!” 他身后的骑兵们杀红了眼。 西夏后军彻底崩溃了。 士卒们扔下兵器,四散奔逃。 有人往道旁的密林里跑,被树枝刮得满脸是血,却头也不回地往里钻。 有人往山道前方跑,却被前面还在结阵的中军队伍堵住了去路,进退不得,被身后的宋军骑兵追上,一刀砍翻。 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用西夏语喊着什么。 可宋军的骑兵没有人停下来。 他们从那些跪地求饶的西夏士卒身旁疾驰而过,马蹄踏碎了他们的脊梁,刀锋划开了他们的喉咙。 没有人怜悯。 因为战场之上,怜悯是最奢侈的东西。 仁多保忠站在那块突出的岩石上,看着后方那片混乱的屠杀,脸色惨白如纸。 他闭了闭眼,随后睁开,然后艰难开口道。 “传令前队、中队——全速前进,不得回头。后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后队,殿后。” 亲兵侍卫头领的瞳孔骤然收缩。 殿后。 这两个字,在战场上的含义,所有人都清楚。 殿后,意味着牺牲。 意味着那几千后队的士卒,将被抛弃在这片泥泞的山道上,成为宋军铁骑刀下的亡魂。 而他,将带着前队和中队的精锐,逃回卓啰城。 “统军不可啊,我们已经...” “这是军令。” 仁多保忠一退再退,军卒被他一卖再卖,再如此下去,怕是得哗变。 但他没办法。 “执行军令。” 他转过身,不再看后方那片混乱的战场,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往前窜了出去。 亲兵侍卫头领咬了咬牙,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厉声喝道。 “传令!前队、中队全速前进!后队殿后——!” 传令兵们翻身上马,沿着行军队列往来奔驰,将那道冰冷的军令一遍又一遍地嘶吼出来。 “统军有令!前队、中队全速前进!” “后队殿后!不得后撤——!” 中军的士卒们听到这道军令,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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