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想起孟恪说的话，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竟然不是周成焕。
那他为什么不说。
周成焕仍然在看着她，等她开口。
对上他的眼睛，祝令榆说：“我去见孟恪了。”
“……”
周成焕脸上还带着伤，眉眼压着，神色冷下来，“你真想跟我离婚？”
祝令榆：“……”
祝令榆有些跟不上。
为什么又扯到离婚上。
周成焕冷淡的语气里带着很虚假的同情：“你跟他这辈子都没可能了，宝贝。”
“……”
祝令榆不确定地问：“周成焕，你在吃醋吗？”
周成焕微顿，扯着嘴角笑了笑，“一个已经出局的人，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祝令榆：“……”
好的。
周成焕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抬高，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祝令榆吃痛倒吸气，想到这些年他和孟恪的隐瞒，也张嘴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周成焕停下来，却是手指倏地捏住她的脸颊，让她松开齿关，舌尖直接抵进来，强势地不容拒绝。
祝令榆呼吸被掠夺，被亲得喘不上气，眼中很快升起一层水雾，心跳得很快。
周成焕看了看她，一只手将她抱起。
突然的腾空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抱住他的脖子。
在他肩上缓了两下，见是往卧室走，她问了句：“你不分居了？”
周成焕脚步停了停，圈着她的手臂紧了一下，“你管分床叫分居？”
祝令榆：“……”
周成焕调转脚步，往他这几天住的客房走。
进房间后，他把她往床上一丢，俯身压下来。
“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肉体关系。”
这人对祝令榆的身体很熟悉，照着弱点去，祝令榆很快丢盔弃甲。
不知过了多久，结束的时候，祝令榆陷在被子里，后背出了层薄汗，湿润的眼睛，宛如搁浅的鱼。
周成焕收拾好，手指从她的脸颊轻抚到下巴，嘲笑她：“就这还要保持肉体关系？也不看你行不行，我都没使劲。”
“……”
祝令榆想起他上次说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有点委屈，脱口而出：“那你去找别人。”
周成焕手指顿住，冷冷地笑了一声，喊她大名：“祝令榆，你气死我算了。”
他将她翻过来，抬起手。
蓦地，祝令榆的脸羞恼地涨红。
他、他居然打她。
周成焕又拆了一枚包装。
祝令榆被他按住，没跑掉，呼吸一紧。
他握住她的腰，居高临下。
映在墙壁上影子一下一下有力地晃动。
祝令榆吃不消地让他轻点，周成焕没什么情绪，声音沙哑：“叫老公就轻点。”
祝令榆紧咬住唇，不肯出声。
不过很快，她还是脸埋在枕头里，非常含糊地喊了一声。
周成焕手支在她耳边，俯身凑近，“没听见。”
祝令榆：“……”
周成焕笑了下，抬起她的脸扳过来，亲了亲她失神的眼睛，吻住她。
两次结束，祝令榆筋疲力尽。
客房里一塌糊涂，周成焕抱她回主卧洗了个澡，然后回到沙发上给她吹头发。
平静下来的祝令榆看着他。
周成焕对上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眼帘微掀，“才缓过来又想着跟你老公离婚？”
“……”
祝令榆很不想理这人。
头发吹干，周成焕关掉吹风机。
祝令榆忍不住开口：“周成焕，当年把我关在地下室的不是你？”
在孟恪说出真相之前，她从来没想过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不是他。
她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腔复杂的情绪，一通折腾已经发泄出去了。
周成焕放下吹风机，沉默片刻，问：“今天孟恪和你说的是这个？”
“那他还算做了件正常的事。”他评价。
祝令榆：“……”
“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承认？”
周成焕没有直接说原因，而是说起他父母离婚后继母邱梅带着私生子进门，又说到他因为邱梅住院。
祝令榆听说过一些周家的事，但仅停留在表面。
见他说到住院停住，她问：“还有呢？”
周成焕目光凉凉地看了看她。
祝令榆询问地眨眨眼。
周成焕：“接下来的只有我老婆能知道。”
祝令榆：“……我现在不是吗？”
周成焕轻哼，告诉她：“剩下的你知道了离婚要赔我一个亿。”
祝令榆：“……”
一个亿……
她忽然也没有那么想知道了。
“我想借着这件事出国去找我妈。”周成焕说。
祝令榆很意外，没想到是这样。
然而结婚后祝令榆现在并没有看见他和他母亲有联系，可想而知去找他母亲的结果不太好。
“那你……后悔吗？”她问。
周成焕：“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意思就是不后悔。
他看着她的眼睛，又说：“但我知道你因为这件事对我的印象一直不好。”
祝令榆没有否认。
周成焕捏了捏她的脸，又换了副语气：“但你也休想跟我离婚。”
“……”
怎么又绕回来了。
祝令榆：“……我没有要离婚。”
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打算。
说完，祝令榆拉下他的手，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
在听见孟恪说是他锁了地下室的门，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随之而来的是气愤和不解，同时心里又无法控制地轻松不少。
原来不是他。
祝令榆这一口咬得很重，松开的时候齿痕很深。
周成焕眉头也没一下，拢住她的后脑亲过来。
亲了一会儿，祝令榆气息不稳，眼睛睁圆，“你……”
怎么还要来！
周成焕呼吸洒在她的颈间，“你以为肉体关系这么容易？”
祝令榆：“……”
周成焕捏了捏她薄薄的耳垂，说：“别撒娇。这时候撒娇只会起反作用。”
祝令榆：“……我没有。”
周成焕把她拎到腿上。
“这次让你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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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之后，周成焕搬回主卧，两人算是和好了。
只不过这人把“肉体关系”贯彻得很彻底，每次还非要她喊老公。
周成焕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就回了公司。
谢义森看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完全不像上次那样满脸怨气，笑着问：“周火奂，婚姻危机解除了？”
周成焕瞥他，“什么时候有危机了？”
谢义森：“……”
要不要看看他手机里留的照片呢。